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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沧海点头:“晚辈明白。” 他当然不会告诉云帆,师尊看上去不觉得权箫喜欢她,那她最好永远不要知道。 只要她不知道,那权箫就不可能有任何的机会。 这会儿闲聊的功夫,药已经煎好,权箫便离开了厨房。 季沧海端着药碗,也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定定地看着权箫方才站过的地方,心里不知怎的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季沧海有些头疼,他只得把药放下,稍在原地缓了缓。 片刻后,他心念一动。 随后从怀中掏出什么,洒进云帆的药碗里。 随着汤勺的动作,粉末渐渐化开,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说: 最近没有空写小剧场了 其实这一会儿已经挺晚了,喝完药就到云帆睡觉的时间了。 季沧海只是加了一点,能让她睡得更沉的药而已。 药效很好,而且很快就会消散,师尊不会知道的。 他偶尔跟着玉霏霏去找御成,在上官雪那儿学了不少东西,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会用在他师尊身上。 季沧海敲了敲云帆的房门,得到她肯定的答复才进屋。 云帆倚在榻上,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拿着本书,是一本剑法,她在脑测这套剑法的效果,不过目前只感觉到无聊。 季沧海这一来正好能和她聊聊天,打发时间,这里不比瞰云峰,不过是客房而已,什么东西都没有,简直是无聊透顶。 季沧海把碗放在一旁的小桌上,云帆盯着那一碗黑漆漆的药汤,“二师姐是不是说到时候要让我生吞一株雪莲来着?” 御成好像是说过这么一句,季沧海回忆片刻,点头。 云帆无奈,这药一看就很苦。 她仰起头,决定一鼓作气把药喝完。 果然很苦,云帆勉强把药咽下去,苦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季沧海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饴糖,递给云帆,道:“我给师尊准备的。” 云帆立刻接过,剥开糖纸塞进口中。 很甜,冲散了大部分苦味,云帆的表情好看了些,夸赞道:“真乖,不愧是我的徒弟,这么贴心。” 季沧海抿唇微笑,明明给云帆下了药,面上看不出一点心虚,无比坦然。 他甚至欣然接受了云帆的夸奖,“这都是徒儿应该做的。” 如果云帆此刻神智还清明的话,应该会意识到季沧海话里的不对劲,毕竟季沧海自称徒儿的时候向来没什么好事。 但药效似乎已经起了作用,云帆只觉得有些晕晕乎乎的,她甩了甩脑袋,道:“你先回去吧,我有点困了。” 季沧海没说什么,只是定定地看了云帆一眼,随后道:“好。” 他拿着碗离开云帆的房间,把东西拿进厨房,仔仔细细地把碗洗干净,随后折返,静静地在门外聆听房内的动静。 云帆从榻上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向床榻走去,可能是今天御剑过来太累了,她很久没有这样了,一时难以承受也正常。 她剩的那点力气还足够她走回床边,她胡乱脱掉外衣,往被子里一钻,便陷入沉眠之中。 季沧海一直等在门外,直到他确认云帆已经上床,这才推门进去。 权箫给他们安排的住处很安静,想来也不会有人来打扰。 即使如此,季沧海还是在这里施展了那个云帆教他的法术,只要有人进来,他会知道。 季沧海走到云帆床边,静静地望着她。 云帆侧躺着,长发四散开,铺在枕头上,衬得她肤色更加白皙。 她的脸有些红,或许是因为有些热的缘故。 季沧海半跪在床边,没忍住抬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 他从来不敢这么做——在云帆清醒的时候。 季沧海觉得自己疯了,他竟然真的给云帆下药,就为了偷来片刻时光。 还是在外面,在这个觊觎他师尊的男人安排给他们的屋子里。 可是他忍不住,他只要一想到那个人和师尊之间的过往,他就气得要发狂了。 尽管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他就是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愤怒。 季沧海抹了把脸,暗自下定了决心。 反正都做了,与其在这里愧疚,不如一次赚够本的。 但是。 但是他能做什么呢? 季沧海想不到。 尽管后来他做过很多次那种梦,但那些时候,师尊都是很主动的,她也在回应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毫无反应的云帆向季沧海陈述着一件事实——他现在做的事情是错的。 季沧海握住云帆的手,贴在他的脸上,感受着师尊带给他的温度。 但这个姿势或许让云帆不太舒服,她动了动,似乎想抽回自己的手。 季沧海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把云帆的手放回被子里掖好。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 于是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云帆,她的脸红扑扑的,或许是在做梦,偶尔蹙着眉。 季沧海却从这样平静的行为中得到了无限的满足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尊是属于他的。 从无相石回来之后,即使他偶尔会去盯着云帆,但她通常很快就会发现,然后把他赶出去。 但是现在不会,她不会醒来,也不会知道他在看着她。 季沧海的手划过云帆的脸,他仔细描摹着她的五官,一点一点、无比细致,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他的记忆中一般。 梦中的云帆或许是察觉到痒意,嘤咛一声,季沧海担心她醒来,只得先顿住动作,随后把手收回。 然而下一刻,他意识到—— 自己居然产生反应了。 这样的反应代表什么,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他不可控制地对自己产生了厌恶之情,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下药是真的,有反应也是真的。 他明知道不对。 季沧海抬起手,重重地朝自己脸上扇了一个耳光。 这一下他用了十成十的力,很快他的脸上就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脑袋里嗡嗡作响,他彻底清醒了。 如果说刚才他还抱着破罐破摔的心态想要从云帆这里偷得一些甜蜜,那么现在他只想把自己剁碎。 季沧海再也没法面对这一切,他把屋内的一切都收拾好,确保明天醒来的云帆不会发现任何异样后,匆忙地逃离了这个房间。 夜风习习,吹在他的脸上让他冷静许多,他想了想,还是去了万剑山的浴室。 路上有一些趁夜练剑的人,季沧海问着路到了地方。 好在夜色遮掩了他的异常,若是被人看出来什么,他真是不要活了。 这个点浴室没什么人了,季沧海也没多想,打了一桶冷水,准备让自己冷静一下。 除了忍下来,他想不到别的解决办法了。 他尽力把云帆从他的脑海中赶出去,只得拼命回忆着剑法,直到脑子里都快打完一整套七星宗的剑术,冷水从头浇下,如此过了半天,总算消退下去了一些。 他匆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准备回去。 然而他刚走出浴室没几步,他便听到有人在喊他。 他不觉得自己在万剑山有什么熟人,一回头,却发现是魏茗。 白天他们只简单地打过招呼而已,并不很熟,即使她的同门都露出那种揶揄的表情,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反正他不在意这些人,他早晚要和云帆回瞰云峰的。 季沧海心中腹诽,面上却依旧温和,“魏茗师姐,何事?” 魏茗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叫我魏茗就好了,何必如此拘束?” 季沧海只是笑,并不答应她的话。 既如此,魏茗也没再说什么,转而问道:“我倒想问你,这么晚了在我们万剑山乱跑什么?” 其实她知道季沧海在干什么。 方才她练剑回来,路过浴室的时候听到一点奇怪的动静——水声、以及一些压抑的喘息声,她瞥了一眼,本以为会是哪家的师弟在偷偷做坏事,谁知道是季沧海。 虽说她不是故意看见的,但季沧海的那副样子让她觉得很有趣,她没忍住才在那站了一会儿。 白天他还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对着谁都一副笑脸,可私下里竟然是这样的。 那样漂亮的脸,带上情欲的样子更让人着迷。 不过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居然让他大半夜在这儿消解欲望。 脸上的红痕看上去像是巴掌印,该不会是看上他们万剑山哪个师妹被拒绝了吧?席间他刚给过自己脸色,晚上就能做出这种事? 怀着这样的念头,她才在浴室外拦下季沧海,想要问个究竟。 季沧海带回他白日里的那副面具,端着假笑回答魏茗的问题,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魏茗冠上了登徒子的头衔:“只是冲凉而已,没什么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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