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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没有带任何一个人,因为她的目标是—— 魔界。 三千年前,仙魔大战结束后,天神与魔尊约定了一条界限,以青无城、溪山城、乐安城三城为界,从此两方井水不犯河水。 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条规矩也没什么人严格遵守了。 魔修通常不会屠戮平民,这毕竟不能帮助他们修炼,所以有的魔修也会在交界处定居,和平的时候,百姓也乐于和这些人交易。 御剑路过青无城时,看着城内欣欣向荣的气象,云帆还觉得很有意思。 踏进魔界之后,云帆便觉得有些不舒服,空气中似乎都流动着吊诡的气息,她特意换了一身寻常的衣服——毕竟这是别人的地盘,她不能太招摇。 一路上有不少魔修都对云帆展现出敌意,可在她出示了六师兄的信物之后,那些魔修便显露出另一种态度。 并不是尊敬,而是一种……畏惧。 直到站在恢弘的魔宫前,云帆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六师兄在魔界的身份也不一般。 门口的守卫在见到信物时便将云帆放了进去,这一路她却没有再见到其他人。 漫长冰冷的石阶被擦得透亮,云帆甚至能在上面看见自己的倒影。 从地底蔓延出的寒意让云帆的腿有些酸,她终于走进正殿,门口站着两个眼观鼻鼻观心的侍女,见到云帆,她们打开殿门,并不和云帆搭话。 云帆几乎都要被这种沉郁的气氛感染了,她跨进去,却听到殿内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云帆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王座上有两个人,他们搂抱在一起。 下一刻她猛地发现不对劲,倏地低下头。 王座上的人终于注意到她,乐天手一挥,云帆便被当场关进一个狭小的空间内。 她能感觉到自己还在原处,只是视觉被阻隔而已。 云帆席地而坐,依靠在身后的屏障上权当休息。 她面上依旧平静如水,心里却已经开始疯狂尖叫——这是她在无数次轮回中形成的本能,心事绝对不能放在脸上。 首先,六师兄在魔界的地位居然这么高,那可是魔尊的位置! 其次,她可以肯定自己没有看错,王座上的那两人分明就是她的四师姐和六师兄吧! 六师兄在这里就算了,四师姐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在这里也就算了,为什么两个人会以一种这样的姿态抱在一起啊! 云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四师姐坐在六师兄的大腿上,两人面对面抱着,在做什么根本就不需要她说明吧! 就算他们真的有什么苟且好了,为什么偏偏被她撞见了啊! 为什么进门之前没有人告诉她一声呢! 那两个侍女应该知道什么,却不提醒她,云帆不得不怀疑这是六师兄的阴谋。 ——虽然她暂时想不明白原因。 两人大概收拾好了,云帆身上的禁制蓦然消失,她没准备好,向后一歪差点摔跤,还好她反应快用手撑住了,要是再摔一跤,她真恨不得当场就去死。 乐天依旧坐在王座之上,花容已经向着云帆走来,大概是为了隐藏身份,她并未着粉黛,身上也只是穿着很普通的衣服。 即使如此,也依旧难掩她的风采。 云帆站起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正殿内的地砖擦得比她心里还干净,这只是一个下意识掩盖她心慌的动作而已,云帆依然有些没法接受花容在这儿的实施,看向她的目光不由得有些尴尬。 花容的脸颊依旧泛着一点红,情欲的残留却使得她更加娇艳,一双似水的眼眸带着笑意落在云帆身上,问:“你怎么会突然来这儿?身上的伤可好了?” 听到花容的这句话,乐天撩起眼皮看了云帆一眼。 云帆感受到六师兄的凝视,心知今天这个谎终究要被捅破了。毕竟那天乐天帮她疗过伤,回了瞰云峰之后她又说自己伤重。 云帆犹豫半晌,这才支支吾吾道:“那天是六师兄救了我,顺便帮我疗过伤。我只是太懒了才说自己伤重的。” 花容微微皱眉,休云城的事情她听说了,可是她没有想到乐天也会在那个地方。 她正想多问几句,云帆却提了问题:“四师姐,你怎么在这?”但愿还能顺利把话题给转移走。 虽然这个问题可能不该当着乐天的面问,但云帆实在是好奇,她从来都不知道四师姐和六师兄还有这一段。 虽然在七星宗的时候他们俩感情是最好的,但完全看不出来有这方面的迹象。 聊起情史,花容方才的那点尴尬便全然消失了。 她修习的法术如此,平日里唯一的正事就是找男人。 而她对于男人的要求就两个,起来。 云帆听完这段,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些年闹上门来的人越来越少,感情都是过不了六师兄这一关。 最初的震惊过后,她很顺利地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毕竟她和季沧海之间的这些纠葛要比这复杂多了,相比之下她甚至觉得这不算什么。 只是这件事大概不能让七星宗的人知道,毕竟六师兄现在的身份是魔修,明面上的规矩还是得守着。 花容没在这多逗留,她对于这些人的态度向来是爽完就走,爽是真的爽,走也是真的走。 乐天看上去想说些什么留她一会儿,张了张口却还是没有说话。 直到花容离开,乐天才将目光移向云帆,问道:“找我什么事?” 云帆简单向乐天说了她的计划,找个机会让她当着众人的面被打死,实际的她已经顺利转移走。 她是听说过这种东西的,只是不知道六师兄会不会。 云帆小心翼翼地问道:“有可行性吗?” 乐天大马金刀地坐在王座上,云帆站在下首,静静等待一个回答。 世异时移,她绝没有想到自己的师兄堕魔了,甚至坐在魔尊的位置上,她只能仰望他,心中却是忧愁大于敬畏。 魔界的规矩她略知一二,魔尊之位通常不是自然更迭,也没有立贤立长一说,谁有本事谁上位。 六师兄曾经只是普通修士而已,为何堕魔以来短短数年修为增长的如此之快,与寻常魔修都不同,甚至杀了前任魔尊,坐在如今的位置上。 他究竟经历了什么呢? 乐天思考了一会儿,却突然觉得头疼,他掐着自己的眉心,直到那里变得通红,看上去触目惊心。 云帆担忧地向前走了两步,“六师兄,你还好吗?要不下次再说吧?” 乐天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随后起身,走到云帆身边。 云帆的心悬起来,六师兄方才的样子,倒像是心魔发作了一般。 果然,下一刻乐天掐住她的脖子,缓缓收紧,冷冷道:“为什么要假死?” 云帆的呼吸变得困难,但还是能说话:“我要躲……躲季沧海。” “你那个徒弟?为什么?” 云帆想回答,可她实在难受:“六师兄,能先把我放开吗?” 乐天“啧”了一声,把云帆放下,想了想又道:“你坐上面休息会儿。” 他指的是王座。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云帆并不是很想坐在王座上。 乐天终于想起自己身在何处,方才又发生了什么,清醒了些,轻咳一声,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把椅子让云帆坐着。 “我头痛,想杀人。”乐天云淡风轻地解释了一句,听上去似乎想缓解一下气氛。 云帆干笑了两声,她一点都不觉得好笑。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云帆措辞一番,选了一个乐天比较容易接受的说法:“他现在不止把我当师尊看待,我无法回应他。” “那又如何?” “六师兄,我知道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我疯了,但我向你保证,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云帆觉得自己还是得把这件事说出来,否则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她把轮回的来龙去脉都说出来,心里陡然松了一口气。 这个秘密在她的心里埋藏了很久,从来不敢和任何人说,尽管她不知道现在说出来有什么用,只是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在风雨中徒步了很久的人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 乐天听完,没说相信,也没说不相信,但他的神色不太好看,一阵阵剧烈的头痛使他恨不得以头抢地。 他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道:“我可以帮你。下一次魔修作乱,你来,我也会来,你说的秘术我知道,到时候你会当着众人的面死去,魂灯也会灭。”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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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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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