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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淑手抱着他的宽大有力的肩膀,眼角溢着泪花,仰着头在他耳边喘气。 “夫君。” 作者有话说: 无 梦原来是梦啊。章承谕略感遗憾…… 一只摇晃的船孤零零的飘荡在颠簸的海面上,随着波涛起起伏伏。 一只大手骤然出现如天降神明,紧握住船只的两侧,粗粝的指腹细细摩挲着,感受着船只被水流冲刷后的细腻光滑。 船只被汹涌的浪涛激得猛的一荡漾,高高推上半空,浪花激荡。 被抛上高空的船只,湿淋淋的外壁往下流着水,滴落在宽广的大海里。 —— 章承谕两眼猛地睁开盯着床上的承尘,意识渐渐回笼。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章承谕一手捂住额头感到一阵头疼,这梦有些过于奇怪了。 他先是低头看了眼身侧的李相淑,见她睡得正香,不知梦到了什么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她倒是睡得开心,妖精一般还到自己梦里来勾自己,娇脆欲滴的叫着自己夫君。 章承谕在心里想着,轻轻抬起李相淑的头把手抽出来,缓缓起身。 他摸了一把自己的亵裤,果然刚刚泄了一次。 章承谕起身下床,披着外衣看了眼窗外,天才朦朦亮,约摸着还有一炷香的时间才到自己平时起床的时间。 章承谕会想起刚才梦到的内容,抬手捂住脸,他怎么会做这种梦…… 想着他想看了眼床,隔着水红色纱帐只能看到床上鼓起一个小包,莫名的他突然有种罪恶感。 他比李相淑大了十岁,虽然两人已经成婚但很明显李相淑心里没有他。 章承谕心一沉,在心里近乎咬牙切齿地默默补了一句他也一样。 时间还早,章承谕让玄六在东厢房里备下水,他清洗过后就去了书房。 时间还早他打算去处理一下政务,冷静冷静。 章承谕向来讨厌李相淑这样看着就娇娇弱弱的姑娘,但不知为何当她扬着笑脸看向自己的时候,他的心总是跳的很乱。 大概是气的吧,章承谕自我安慰着。 —— 秋冬相接时难得的好天气,太阳高悬空中,天高云淡,流云懒懒的躺着。 “好冷。” 李相淑裹紧了被子,缩得更小。 她记得明明有一个大火炉紧紧贴着自己的,她伸手在被子里摸索着,触碰到的只有柔软的絪褥。 她睁开迷离的眼睛,身侧空荡荡的章承谕不在,她又去看窗边。 暖烘烘的日光照进来,烛台上放置的支撑蜡烛的银盘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秋华。” 李相淑抱着被子坐起来,脸捂在被子里闷闷地喊着。 “夫人。” 秋华撩起一边的珠帘从外间走进来,就见李相淑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头也埋在被子上,只露出散落在床褥上的墨发。 “嗯……” 李相淑闭着眼睛应道,她还有点困,若不是火炉不知道为什么没了她也不至于被冻醒。 “秋华,床上的暖炉呢。” 李相淑埋着头,慢吞吞地问着。 秋华却被问愣了,这屋子里哪有暖炉,昨日夜里章承谕把下人都遣散了也没叫人来送暖炉啊。 “夫人,什么暖炉?” 秋华伸着头,皱着眉试探道。 “嗯?!” 李相淑心里一惊难道没有暖炉吗? 浆糊一般的脑子渐渐变稀,慢慢开始转动思考,一个念头鬼一样冒了出来。 该不会是章承谕吧…… 李相淑抬起头,一眼严肃的看着前方,心脏跳的厉害好想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她昨晚该不会抱着章承谕睡的吧…… “王爷呢?” 李相淑从被子里出来掀起水红纱帐,坐在床边,一脸急切的问着。 “王爷去上朝了啊。” 秋华一脸奇怪,怎么突然换话题了,暖炉和王爷有什么关系? 难道是王爷知道夫人怕冷昨夜拿进来的? 想到这里秋华面带喜色,王爷心里有他们小姐,他们小姐在王府里也好过。 虽然李相淑的身份摆在那里,本身也没下人敢欺负她。 他们夫妻二人相敬如宾总好过互相埋怨。 “对了夫人。” 秋华突然想起今早王爷出门前吩咐玄七传的话。 “王爷说他把张师傅绘的图纸留在了外间的屏风旁的案几上。” 李相淑听到屏风二字突然想到昨晚的事,面上一羞。 虽然他们是夫妻以后也会行床上之欢,但昨夜有点太突然了。 她还没做好准备,甚至都还没有做好心里装下一个人。 罢了,先看图纸吧,正事要紧。 “张师傅这么快就绘制好了?” 李相淑从床上下来,接过秋华递来的外衣批在身上,趿拉拖鞋走到屏风旁。 “嗯。” 秋华拿起案几上的图纸递给李相淑。 她先是扫了一眼,图上各种细节标注清晰,她带来的新词也被张师傅用世人所能理解的话解释了一遍。 是以这张图上除了线稿,便是批注的密密麻麻的文字。 “不错。” 李相淑微微一笑对这份图纸相当满意。 这样一来就只需要工匠按照图纸来建造了,只是工匠一事还要请章承谕相助。 李相淑将图纸放回原处,绕回屏风后面。 时间还早,她决定先换身衣服,再去吃早饭,等着章承谕来,顺便她再想想考核的事。 主屋的正门敞开着,阳光落在院落里,一道光线打在门口,棕褐色的狸花猫在光下伸了个懒腰迈着耀武扬威的步子走了进来。 “团团!” 李相淑刚从内间走出来就见王府里养的狸奴踱步过来,蹲下身子伸出手去招呼它。 “喵~” 团团叫了一声,银杏叶般金黄的眼睛移到李相淑身上,歪着头看了她一阵认出来了她,这才朝着李相淑跑去。 “喵呜~” 李相淑笑着一把抱住奔过来的小钢炮般的狸奴,被它撞的一下子栽到地上。 “哈哈哈哈。” 李相淑乐的开怀大笑,坐在地上怀里抱着团团,抚摸着它柔软光滑的毛发。 团团被摸得舒服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章承谕下了朝退下朝服来到海棠院,一进来见到便是这般场景,原本上朝时的疲惫一洗而散。 “王爷。” 候在李相淑旁边的秋华看到章承谕进来忙屈膝行礼。 章承谕所以点了点头,走到李相淑旁边。 李相淑听到秋华叫王爷抬头,正巧和他的视线撞到一起。 “王爷。” 李相淑轻挠着团团的下巴,甜甜地笑着看向章承谕。 看着她的笑,章承谕突然想到昨夜里梦到李相淑手攀上他的肩,媚眼如丝,被自己撞的如在海上行驶的颠簸船只。 温热的气息好像还落在脸上,章承谕面上一热,身上也逐渐燥热起来。 “咳。” 章承谕轻咳一声,在李相淑旁边的座椅上坐下,宽大的袖袍遮住了胯部。 “王爷,妾身有一事相求。” 说着她抱起团团在章承谕旁边坐下,又递了个眼神给秋华。 秋华立马走进内间把图纸拿了出来。 章承谕看到秋华拿着图纸走出来,低头看向李相淑,声音不自觉的夹了起来:“又不合适的地方吗?” “没有不合适的。” 李相淑弯着眼,“张师傅画的很好,备注的也很详细。” “只是工匠一事……” 李相淑微微低头只敢用眼角偷偷去看他,一手摸着嘴角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工匠的事情我已经让玄七去找了。” “哦哦。” 李相淑点着头,脸上一点点扬起笑来,抬起头眼睛亮闪闪的看着章承谕:“多谢王爷相助。” “小事。” 章承谕没忍住也轻笑出来,抬手拿起一盏茶送到嘴边,手轻轻发抖。 秋华站在一旁低着头,心想怪不得今早是玄六去送王爷。 玄此时的玄七正顶着寒风走在大街小巷里找着工匠师傅。 玄七:什么脏活累活都是我干的,我命好苦…… —— 午后,李相淑美美的睡了一个午觉从床上起来,任由秋华拿来衣服扔在床上让自己穿,她只管闭着眼也不拿。 “夫人,快些起来吧。” 秋华站在一旁一脸无奈,“王爷还在外面等着呢。” 今晚上他们要进宫去见太后娘娘,李相淑从心里一百个不乐意。 “唉。” 李相淑轻叹一口气,闭着眼默默拿起衣服开始穿起来。 太后娘娘一直厌恶章承谕,京城里无人不知,她作为章承谕的夫人必定也不受待见。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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