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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承谕沉默一瞬,两手捧住李相淑的脸,起身,像是在确认这眼前的是现实一般重重一吻。 齿间没进唇肉里,刻苦铭心的疼一直连到心里,血润着白牙,染成了鲜艳刺目的红。 李相淑顺从的让他吻着自己,哪怕唇齿相依处很疼,她也只是捏紧了章承谕胸口的衣襟,默默承受着。 方才睡梦中,李相淑就感觉腰上的手掌着自己的力度越来越大,她迷迷糊糊地醒来就发现身旁的章承谕在抱着自己小声哭泣,泪已经浸湿了她胸口的衣衫,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 凉了又热,反反复复。 半晌,章承谕缓过神来,慢慢松开唇垂眸望向自己怀中的李相淑。 随后用力地将人抱进怀里,声音颤抖:“淑淑,我梦见你,我梦不见你不在了……” 李相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做的是这个噩梦,怎么和她之前做的一样? “没事,我这不是在吗?” 李相淑轻轻拍着章承谕的后背,像是哄小孩一般。 但她的双眼直愣愣地看着前方,一直在想着方才章承谕所说的梦。 怎么会一模一样。 —— “王爷,属下将人带过来了。” 影七领着穹克族王子阿图勒·羌无进了安王府的暗室,将人一脚踹跪在地上,随后摘下蒙在阿图勒·羌无眼上的黑布。 光线乍然涌入,刺激的阿图勒·羌无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怔动了半天才想起来手被方才领着自己进来的人绑住了。 “阿图勒·羌无。” 坐上传来男人苍凉的声音,说的话和他生活的地区不要太一样,很奇怪的口音。 阿图勒·羌无眨着眼睛努力适应着暗室里唯一的光,小心抬眼看向坐在上方的章承安,海蓝色的眼睛里是浓浓的困惑。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 阿图勒·羌无环视了一下周围,四周解释黑漆漆的墙壁,看起来十分坚硬,也许是某种硬质岩石,他在西疆没见过。 章承安没说话,沉默着观察着阿图勒·羌无的反应,看着他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带着疑惑和小心地环视着四周。 这是阿图勒·羌无承安站起身来,缓缓走下台阶站定在阿图勒·羌无面前,居高临下的投递出居于高位的目光,一字一顿道:“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便是。” 阿图勒·羌无吞了口唾沫,惴惴不安的看着高山般耸立在自己面前的章承安,心里暗骂一句这王爷可真不是人。 “你知道是谁抓你过来的吗?” 章承安蹲下身子,闪着银光的匕首紧紧贴着阿图勒·羌无的下巴,迫使他抬着头仰视自己。 也不给他留任何一点偷奸耍滑的心思。 阿图勒·羌无直视着章承安的眼睛,嘴唇嗫嚅着,在心里思索着措辞,一会才道:“我,我知道!” “镇守西疆的常胜将军!” “那你可知他姓名?” 章承安收紧了握着匕首的手,双目圆瞪恶鬼一般盯着阿图勒·羌无。 阿图勒·羌无观察着章承安神情的变化,在心里猜测着他是希望自己知道长胜将军的姓名,还是不希望。 他久久不回答让章承安心中发急,手上力度更大,刀刃割进阿图勒·羌无的肌肤里,血珠渗出,染红了刀刃,连串的血珠留成一条细流,顺着刀身滴落在地上。 “我不知!” 阿图勒·羌无紧急喊出来自己不知情,海蓝色的瞳孔里带上愤怒:“大人,你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样审问我?” “便是我认不认识此人,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难道,你和他是亲戚?” “呵。” 章承安轻笑一声,眼底带上讽刺,收起匕首,那出一只手帕擦洗着匕首刀刃。 “那我告诉你,他是谁。” 章承安重新站起来,垂下施舍的视线:“他是受摄政王的命令行事。” “他,要灭了你全族。” 说完章承安就转过身去,朝着暗室外面走去,只留下一句:“我给你时间考虑一下,明日下午随我进京面圣。” “若是你愿意,你的家人,你全族还有一救。” —— 昨夜的梦过去,章承谕和李相淑二人又交谈许久才睡去,章承谕虽然恢复了暂时的自由,但他还不被允许上朝,如此一来他反倒有理由和李相淑一起赖床了。 太阳完全出来,站在树枝上,照得枝头上的喜鹊羽毛闪着光,叽叽喳喳的声音终于是叫醒了床榻上还在睡觉的两人。 章承谕最先醒来,一睁开眼就去找李相淑,将头埋进李相淑起伏的雪峰中,蹭了蹭,馨香莹润。 随后才撑起一只胳膊静静看着李相淑安睡的侧颜,另一只手描摹着李相淑的五官。 “嗯,好痒。” 李相淑抬手想要打掉做自己脸上作乱的手,但大走了他又会回来,她只好揉了揉双眼,缓缓睁开眼睛一眼捕捉到一旁撑着胳膊看向自己的章承谕,微微一笑:“你醒了?” “嗯,醒了有一会了。” 说完章承谕俯身在李相淑脸上落下一吻。 李相淑有些羞涩地笑了笑:“早上才刚起来你就亲我。” “你是我夫人,我想什么时候亲就什么时候亲。” 章承谕颇为不讲道理的说着。 李相淑轻哼一声,推开章承谕:“你起来,我要起床了,明日你的生辰宴,有多事情还需要我再过目一遍。” “不要,待会再看也来得及的。” 章承谕伸出手拦住李相淑起身露出来的一截腰,整张脸贴在她的后背上,轻轻蹭了蹭:“昨晚的梦,我梦见两次了。” “你说这是不是什么预兆?” 两人同时开口道。 李相淑低着头,轻轻一笑,嘴边带着苦涩:“你还记得有段时间我总是做噩梦吗?” “梦见的也是这个。” 李相淑顿了顿,将章承谕抱着自己腰的受松开,转过身看着他道:“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在梦见过,我以为是我多想了。” “没想到变成你做了。” “你还记得是在什么节点你没有在做的吗?” 章承谕同样坐起来,神情严肃起来。 “好像是在我和宋馨雅说着有时间去一趟玉华山的时候。” 李相淑努力回想着,不再做噩梦的节点,突然想到和宋馨雅说起来的事情。 当初原主出事也是因为执意要去玉华山找一位住持,也是因为梦。 不过因为忙于学堂还有后来段誉陷害她和章承谕的事情,一直没有抽出身来去一趟玉华山。 玉华山? 当初章承谕承谕捕捉到李相淑话里的未尽之意,抓住李相淑的手,神情紧张:“什么意思?” “我当初在玉华山出事,忘掉了一些事情。但是当初和宋馨雅说起来做噩梦猛的事情来,她说我曾经也被噩梦缠身,为此还坚决要去一趟玉华山,也是这一趟出了事。” 然后她就穿来了。 后面这句话李相淑没有说出口,但这些细节撞在一起,尤其是章承谕也开始梦到这些,莫不是这是他们的前世? 这个念想一出来,李相淑顿时浑身发寒。 “你还记得自己当初做的是什么噩梦吗?” 章承谕抓着李相淑的手急切地问道。 “我,我不记得了。” 李相淑说着垂下头,眼里带上无措。 作者有话说: 无 生辰但不论如何 她真的很希望自己还记得一切,但也许就是上天在捉弄他们,偏偏就让她忘记了这一切。 “但就是因为做的梦我才会去玉华寺,也许找到那位住持就会知道解决办法。” 李相淑想起来玉华寺的住持,仰起头来眼里重新带上希望。 章承谕沉眸思索,还未开口便听到秋华停在屏风外:“王爷、夫人,已经有宾客在路上了,厨房里也开始备菜了。” 他们二人这才想起今日是章承谕的生辰宴,只好把梦魇一事搁置下来,现行起床招待所宾客。 “我知道了,你先去厨房盯着。” 李相淑从床上起来,对着外面的秋华吩咐着,自己走到床榻旁找出衣衫穿戴好。 等到李相淑穿着一身水红广袖衫,外罩一件织金鸾鸟夹袄转过身去就看见章承谕才刚刚从床榻上起来,沉声道:“今日繁忙,梦魇一事我派玄六前去探探。” “圣上解除了我的禁足,这几日上奏讨伐我的折子怕是不少。” 李相淑闻言面上一愣,随即心里一酸,替章承谕觉得委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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