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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秦艽是拒绝的,但有句话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刚刚两人肌肤相亲时,秦艽其实已经感觉到了谢奈的隐忍。
“真的不行吗?”
谢奈再次靠近秦艽,边问边啄吻他锁骨上那颗褐色小痣。
秦艽紧抿着唇不开口,谢奈却像明白了什么,突然勾唇一笑。
“会舒服的。”
话音落,细细密密的吻再次落下来,谢奈摁着秦艽的尾骨不让他逃跑,被半推半就的秦艽咬紧了唇不让闷哼声泄露一点……最后时分,秦艽脱力地虚靠在谢奈肩膀上。
不同于醉酒的时候,清醒时候的谢奈目光侵略,欲望坦诚,此刻他看着秦艽,目光一瞬不移,眼里明晃晃地写着想要“礼尚往来”,或者更进一步地“攻城略地”。
沉默再次给予了信号,于是谢奈抓着秦艽开始了“礼尚往来”。
有了上次的经验,秦艽其实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清醒的谢奈比预想中灼人,秦艽一度都想逃跑……
“再坚持一下就好。”谢奈拥着秦艽诱哄。
秦艽心说:“我信你才有鬼……”
最后又过了好久,谢奈终于吻着秦艽薄白的肩背闷哼出声。
“小九……”青年下意识的呢喃,让秦艽一愣,仿若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
又喊晓酒,谢奈你这个混账是想气死我?
愤怒地一把推开谢奈,刚刚的旖旎荡然无存,秦艽气得转身就要走,谢奈手比脑子更快,一把就将秦艽抱了回来,“怎么了,突然这么生气?”
“晓酒,晓酒,谁让你喊晓酒的!烦死了你!”秦艽不愿意让谢奈抱,一直在挣扎拍打他。
谢奈长臂箍住乱动的秦艽:“不可以喊小九?这不是你的小名吗?”
“?”
秦艽不解:“我的小名?你不是在叫晓酒吗?那个钟家的公子?”
谢奈有些哭笑不得,“你就站在本王眼前,你觉得本王会认错?”
“我……”
秦艽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答。
是啊,今天谢奈也没醉酒,自己这么个活生生的人站在他身边,谢奈怎么可能认错。秦艽也是一时被气糊涂了,竟然没注意到这点。
“那你为什么要叫我小九?”
就因为谢奈这句“小九”,秦艽白生了好几天的闷气,结果现在告诉他,他是在吃自己的醋?
“你忘了?”谢奈面露惊诧。
秦艽:“我该记得什么?”
谢奈看秦艽表情不似作伪,心下有些诧然,“十年前,京郊榕心庙,小九是你亲手写下的名字。”
“啊?我写过吗?”
秦艽都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现了错误,但谢奈目光笃定异常,秦艽又想了想,突然他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什么,“难道,七岁那年是王爷救了我?”
秦艽确实不记得什么榕心庙,但他突然想起,他是给一个人写过名字,就是七岁被拐那年,写给了那位救他的少年哥哥。
秦艽欣喜地眉眼弯弯,原来谢奈就是那位恩人哥哥!
人说,命运是有某种巧合的,于是乎在无数命运轨道的交错下,十年前的相遇,终将在今日开启封存已久的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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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哥哥
十年前。
刚见完承垣帝的谢奈独自快马出了京都,马上大节将完,承垣帝也不想再见这个“差点将自己大儿子剃度了的”糟心儿子。
虽然有谢舒从旁劝着,但承垣帝一见谢奈,就想起他做的混账事,遂元宵午间宫宴一完,承垣帝就下旨让谢奈赶紧去靖关军营待着去,什么时候历练好了,什么时候再回京都。
少年时候的谢奈眉眼矜傲,疾风带起肩上绣翎羽的暗纹披风,前方层层叠叠的柳叶堆簇,如绿云浮动,少年快马穿林而出,柳翩风掠间,张扬又肆意。
就这么行了一会儿,少年谢奈突然听见一阵惊恐的呼救声:“你们是谁?咳咳,为何要绑架我?救命……有人吗?咳咳,救救我!”
听声音似乎是一位小公子在求救,谢奈驾马往前,定睛一看:不远处的河边,几个粗布短衣打扮的粗犷莽汉,正将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摁在水里,那男孩身上、脸上全是脏污泥土,似乎是刚刚才被人从脏土里挖起来一般。
刚立春的天气,河水冰冷刺骨,谢奈瞧着那小公子跟只幼猫一样毫无反抗能力地被摁到水里,头脸都沾上了泥沙,水入肺腑,小公子呛咳的更惨了,最后连呼救的声音都逐渐微弱了下去。
“怎么没声音了,不会死了吧?”手下人不再挣扎,一名粗犷汉子担忧道。
“他可不能死。”另一个身穿褐衣的中年男人蹙眉。主子交代了,一定要将他活着带回去的,“先将他提起来,放到岸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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