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待两人离开,石屋里只剩下沈栖舟和渡九渊。
沈栖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在床边坐下,抬眸问渡九渊:“现在可以说了吧?”
“说什么?”
“说你为什么故意放我进来,说你床头挂的香囊上,为什么刻了一个‘舟’字,说你……为什么说我是负心汉。”
----------------------------------------
嘴还挺毒
“……”渡九渊背对沈栖舟,静立于窗边。
月光从窗口斜斜洒下,将那袭银白色的长发染上一层冷辉。
沈栖舟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耐着性子又追问了一遍:“你倒是说话啊。”
“没什么好说的。”渡九渊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搭在窗沿的手指却在无意识收紧,“你忘了就忘了。”
“……我是忘了一些事。”沈栖舟忽的起身,缓缓挪步至他身后,“可渡九渊,我想知道我究竟忘了什么。”
渡九渊呼吸急促了一瞬,并未回头。
沈栖舟绕到他身边,侧头去看他的脸。
月光之下,那双紫眸低垂着,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忽闪忽闪的,嘴唇还抿成了一条线。
沈栖舟愣了一下。
他的眼眶……是红的。
“你……”沈栖舟一时间有些忘词。
渡九渊僵着脖子别开脸:“子时还要药浴,你先歇着。”
说完这话他便打算转身离开。
沈栖舟忙拽住他的袖子:“渡九渊。”
渡九渊脚步一顿,背对着他,没去挣开。
“我不记得的事,你可以告诉我。”沈栖舟放缓了语气,“你不说,我怎么可能想得起来?”
渡九渊紧抿着唇,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半晌,他才低声说了句:“今夜子时,你自会想起。”
然后他轻轻抽回袖子,不再犹豫,大步走出石屋。
沈栖舟愣在窗边,看着渡九渊的背影消失在那片药田尽头,心里头莫名堵得慌。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道被反复咬破的伤口已经结了痂,但指尖碰上去还是有些疼。
他们之前一定认识,那暗紫色的香囊极有可能就是他自己的东西。
可他努力回想,脑子里关于十六岁之前的记忆,还是模糊一片。
夜渐渐深了。
沈栖舟毫无睡意,静坐在石屋前的台阶上,望着悬于天际的月亮发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