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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张是吧?还放在了枕头边!”宫心逸威严的目光逼视着冷惜月。
冷惜月咽了咽紧张的口水,什么话也不敢说,甚至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宫心逸指着自己的鼻梁,大发雷霆,“我宫心逸长这么大,从不染指任何女人,可是那晚,你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赖上我,让我带你去洗澡,还肆无忌惮的非礼我!”
她非礼他?冷惜月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叉着腰,不服气的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轻易被女人非礼?肯定是你趁我醉酒侵犯了我!可怜我辛辛苦苦守了二十多年的贞操,就那么稀里糊涂的被你毁灭了,你不仅不承认你的恶行,还倒打一耙!”
“我侵犯你?”宫心逸提到这事就怒从心起,“女人,要不要我把那天拍的视频放给你看?”
他说什么?还有视频!
冷惜月顿时不敢说话了,万万没想到,宫心逸竟然有这癖好。
“那个,真有视频?”冷惜月语气顿时软了下来,她必须想办法把宫心逸的手机哄过来,然后把视频给删掉才行。
“你想看?”宫心逸勾起好看的薄唇。
“嗯呐。”冷惜月讨好的点头。
“原来你有这癖好。”宫心逸不阴不阳的说。
冷惜月脸红之极,她有啥癖好?还不是想删除自己的不雅视频。
“想看也不是不可以。”宫心逸捏起冷惜月的手腕,“麻烦对我负个责。”
他说什么?负责!她对他负责?
怎么个负责法?娶他为夫么?
不可能吧,就算她愿意,宫心逸自己也不可能愿意吧?
堂堂宫氏集团掌权人,怎么可能屈身下嫁给一个从小就没人要的孤儿。
一定是在试探她,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多年前,她的确有过嫁入豪门的梦,但那仅仅是梦,放到现实中,她根本就不敢想。
她出身卑微,无父无母,没有权势,经济拮据,不管从哪一方面,都与宫心逸门不当户不对。
宫心逸怎么可能要她负责?
冷惜月眯起紧张的眼眸,问宫心逸,“要我如何负责?”
“你说呢?”宫心逸反问冷惜月。
可恶,她要是知道,还用问吗?
宫心逸俊眉微拧,“你侵犯了我的身体,占了我的便宜,一点负责的意思都没有?”
冷惜月表情僵硬着,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说,她说她愿意负责,可以娶他为夫,宫心逸会嫁吗?
一定会借机嘲讽她一顿吧。
想想也是,当初,她把宫心逸当成酒吧的服务生,睡过之后,留了五百块钱在枕头边,然后一声不响的离开。
这对宫氏集团掌权人来说,完全就是一场侮辱。
冷惜月总算明白了,宫心逸所谓的要她负责,只是在找机会侮辱她、报复她!
“我错了,我向你道歉。”冷惜月无奈的说,“那天我喝醉了酒,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你别和一个喝醉酒的人计较,行吗?”
“就是说,你不想负责?”宫心逸的脸色顿时暗沉下来。
他真是没想到,冷惜月竟然是这样随便的女人。
随便跟男人上床,给点钱就算完事,当他宫心逸是什么?陪睡的牛郎?
这四年来,他心心念念想着这个女人,却没想到,自己在这个女人心里竟然什么都不是。
“冷惜月!”宫心逸怒火中烧,“我宫心逸的身体,不是谁想染指就能染指的,胆敢玩弄我宫心逸,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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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张是吧?还放在了枕头边!”宫心逸威严的目光逼视着冷惜月。
冷惜月咽了咽紧张的口水,什么话也不敢说,甚至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宫心逸指着自己的鼻梁,大发雷霆,“我宫心逸长这么大,从不染指任何女人,可是那晚,你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赖上我,让我带你去洗澡,还肆无忌惮的非礼我!”
她非礼他?冷惜月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叉着腰,不服气的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轻易被女人非礼?肯定是你趁我醉酒侵犯了我!可怜我辛辛苦苦守了二十多年的贞操,就那么稀里糊涂的被你毁灭了,你不仅不承认你的恶行,还倒打一耙!”
“我侵犯你?”宫心逸提到这事就怒从心起,“女人,要不要我把那天拍的视频放给你看?”
他说什么?还有视频!
冷惜月顿时不敢说话了,万万没想到,宫心逸竟然有这癖好。
“那个,真有视频?”冷惜月语气顿时软了下来,她必须想办法把宫心逸的手机哄过来,然后把视频给删掉才行。
“你想看?”宫心逸勾起好看的薄唇。
“嗯呐。”冷惜月讨好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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