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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檀渊停步,当真动摇了一瞬。
但底下有闻羲和,她下去还和他做夫妻?
祁檀渊加快脚步,任凭怀奚追着怎么说服他也不为所动。
“那你告诉我,你究竟怎样才答应我尝试自刎破境?”怀奚试图和他商量,若在她能力范围内,都可以谈。
她现在就想保住自己小命。
“什么都可以?”祁檀渊侧头看向她。
怀奚抿抿唇,祁檀渊提出的要求应该不至于为难她,“可以,只要不让我杀人放火,不做违背道德的事,还要在我能力范围内。”
她忐忑等待祁檀渊的回答,但他却漫不经心抬眼,随口道:“我考虑考虑。”
等到了温暖的卧房,祁檀渊还是没给她答复。
“那个办法不试了吧?”怀奚犹犹豫豫地问。
祁檀渊触及她的视线,眼前的姑娘唇瓣染上一层薄粉,他沉吟半晌才道:“等试了没用,再换别的办法也不迟。”
平心而论,这是对他们彼此都好的办法。若当真抵不住幻境的蛊惑,即便幻境是虚假的,但有些事情已无法改变,做了就是做了。
若做做戏就能蒙混过关,自然最好,但如何掌握这个度却让祁檀渊有些头疼,他对自己的理智并不信任。
一进入这间房,怀奚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像是置身在蒸笼里。
那道无形催着她和祁檀渊靠近的声音再次出现,在她耳边回荡。
无法摆脱,无法忽视。要试吗?
比起挣扎纠结的怀奚,祁檀渊要从容许多,他淡淡抬眸,解下外衫搭在一旁,安抚怀奚,“什么也不会发生,只是尝试罢了。”
他面上看着波澜不惊,理智却早已被麻痹了七分,还在以最后的那丝理智对抗本能。
当真要和怀奚试吗?祁檀渊担心到时无法收场,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怀奚面前,好像分崩离析。
这里是幻境本就是假的,祁檀渊这样给自己洗脑,试图让自己冷静些。只是尝试,不会真的做什么,他不断警告自己,在心里拉起防线。
祁檀渊相信自己不会做出逾矩的举动。
同样被麻痹得神志不清的怀奚只能进行简单的思考,轻易被祁檀渊的逻辑拐走。
是的,只是尝试,那夜她已经和祁檀渊在一张床睡过。比起真做什么,这已是最好的办法。
“先去沐浴。”祁檀渊竭力克制指尖的颤抖,冷静道。
“这么快吗?”怀奚踌躇。
“越耽搁,我们或许会越受影响,越不理智,趁着清醒越好。”祁檀渊也想尽快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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