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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现在是真的吓尿了。
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滴在地板上,散发着骚臭味。
他引以为傲的底牌,连人家一根头发都没伤到,就被当成手撕包菜给撕了。
“噗通。”
法医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碎玻璃渣里。
他根本顾不上膝盖被扎得鲜血淋漓,对着谢弋疯狂磕头。
“大神饶命!神仙饶命!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都给您,您当我是个屁放了吧!”
法医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脑袋把地板磕得砰砰作响,额头一片血肉模糊。
谢弋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滩烂泥,眼里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钱?本尊要你的命。”谢弋的声音冷得掉渣,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准备直接捏爆这杂碎的头盖骨。
就在谢弋弯腰的时候,一直痛哭流涕的法医突然抬起头。
他那张挂满鼻涕的脸上,扯出一个恶毒又极度疯狂的笑。
他右手一直藏在裤兜里,此刻用力一拔,掏出了一块冒着焦黄火光的黑乎乎木头,直直朝着谢弋的心口扎过去!
“去死吧!九天雷击木,专克你们这些邪祟!一起灰飞烟灭吧!”法医歇斯底里地狂吼。
这块木头是他花了大价钱从黑市淘来的至阳之物,里面蕴含着最浓郁的天雷之力,寻常厉鬼碰一下都能当场魂飞魄散。
林修远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惊呼出声:“小心!”
沈清也撑着地坐了起来,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这要是扎实了,契约反噬能要了他半条命!
然而,谢弋随意伸出两根手指。
“啪。”
那块号称能毁天灭地的九天雷击木,被谢弋轻轻松松地夹在了指尖。
木头表面爆出的金色雷光“滋啦滋啦”地打在他的手指上,连层皮都没劈破,反而像个劣质的打火机,闪了两下就彻底哑火了。
法医的笑僵在脸上,双手还保持着往前递的姿势,神情十分滑稽。
谢弋低头看了看夹在指尖的这块黑木头,有些无聊地翻转了一下。
他看向法医,嗤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不好意思,那是我几百年前用来剔牙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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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弋两根手指夹着那块冒着焦黄火光的黑木头,带着看笑话的神情看向法医。
法医张着嘴,嗓子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嗬嗬声,双手还维持着往前递的姿势。
他花了大半身家从黑市淘来的至阳天雷木,号称能劈散千年老鬼,怎么到了这男人手里,连点皮都没烫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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