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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弋?”沈清眉头紧皱,喊了一声。
谢弋没答应。
他盯着沈清的脸,目光从沈清的眼睛、鼻梁,一路滑到微抿的嘴唇,最后停在领口那片因为出汗而泛红的皮肤上。
那目光,简直就是饿了百年的凶兽盯上了唯一的口粮。
“喂,老古董,你别发疯。”沈清被他看得后背发毛,连钱都顾不上算了,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就这半步,直接踩断了邪神最后那点理智的弦。
空气被撕裂。
沈清连残影都没看清,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撞飞,结结实实地砸在背后的老旧钢琴上。
“哐当!”
琴键发出一声杂乱刺耳的巨响,黑白键被砸飞了好几个。
谢弋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下来。
一只力大无穷的凉手掐住了沈清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按在琴架上。
沈清的后背硌在碎裂的木头里,疼得直抽气。
他抬起双手去掰那只铁钳一样的手,根本掰不动分毫。
两人距离极近。谢弋身上的血腥味和极寒煞气铺天盖地地罩下来,把沈清严严实实地裹在里面。
“沈清。”谢弋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的血……很香。”
他偏过头,一口咬在了沈清跳动的颈动脉上。
认错人了,就滚回去!
“嘶!”
沈清觉得脖颈侧面像是被生锈的铁锯强行拉开。
二话不说,谢弋那两颗凉得扎人的犬齿,直接扎进了他的皮肤里。
血腥味很快在两人之间散开。
紧接着,一股极寒煞气顺着伤口灌进沈清的血管。
但要命的是,因为那该死的共生契约,这股冻得人浑身发僵的煞气,在进入沈清体内后,立马转化成了连骨头都烧得发疼的高热。
沈清两腿一软。
要不是谢弋还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钉在碎裂的钢琴架上,他现在肯定已经瘫软在地。
太烫了。
锁骨处的曼珠沙华图腾烫得灼人,烧得沈清连呼吸都在发颤。
原本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梁往下滚。
“谢弋!你他妈疯了……”沈清咬着牙骂出声,双手用力去推压在身上的男人。
推不动。
这老古董现在吸了自己的碎片,力气大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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