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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裴家主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在京州呼风唤雨的玄门掌舵人。
“裴家主,这滋味好受吗?”沈清声音很淡,不带丝毫嘲讽,看向他的目光满是看待死人的漠然。
裴家主疼得浑身抽搐,脸色惨白如纸,但他还是瞪着沈清,眼里全是怨毒。
“沈清……你敢废我裴家根基……你不得好死!”他一边咳血一边咒骂,“玄门世家不会放过你的!你真以为有个怪物撑腰就能横着走?你不过是个被人养着的容器!”
“容器?”沈清冷笑出声。
他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踩在裴家主断臂的伤口上狠狠碾压。
“啊!”裴家主再次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我不管我是什么东西。”沈清微微弯腰,盯着他的眼睛,“我只知道,你动了我兄弟,还想拿我的命去填地府的窟窿。既然敢玩阴的,那就别怪我掀桌子。”
谢弋站在沈清身后,看着沈清鞋底沾满的脏血,眉头皱了起来。
“别踩了。”谢弋开口,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满。
沈清回头看他:“怎么?你还嫌我手段残忍?”
“血脏。”谢弋走上前,一把将沈清拉到自己身侧,顺势揽住他的腰,“脏了你的鞋。这种垃圾,直接捏死就是了,跟他废什么话。”
他说着,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漆黑的煞气,就要直接拍碎裴家主的天灵盖。
“等等。”沈清拦了他一下,“直接弄死太便宜他了。他裴家不是号称京州第一世家吗?底蕴深厚,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肯定不少。刚才打坏了一套高定西装,得让他们赔钱。”
谢弋冷哼一声,没反驳,只是扣着沈清腰的手又紧了紧,红色的眼眸危险地扫过四周那些还没死透的裴家弟子。
感受到谢弋的杀意,裴家主眼里的恐惧终于战胜了愤怒。
他很清楚,今天裴家彻底完了。
精锐尽毁,他自己也成了废人。
就算今天不死,以后在玄门也再无立足之地。
裴家主停止哀嚎,他躺在血泊里,看着黑沉沉的夜空,吃吃地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混着漏风的嗓音,在满是血腥味的大厅里格外诡异。
“沈清……你想要钱?你想要我裴家的命?”裴家主用仅剩的左手撑着地,硬生生把自己支了起来,“好啊。我全给你们!”
沈清察觉到不对劲,眉头紧锁。
这老东西想干什么?
裴家主转过头,看向主楼大厅正中央那尊供奉了百年的巨大神像。
那是一尊看不出面貌的泥塑,身上披着红布,透着一股邪门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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