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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满满的一桶水竟被他毫不费力的拉了上来。
“我……我这是……难道我是个怪胎?”
沈玉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食指勾起一缕及臀的银发,苦涩一笑,眼泪不受控的流了下来。
回程的路上,他问过沈刃关于自己被救的情况。
沈刃说,他像是从高处掉下来摔坏了脑子。
兴许是大户人家的小公子秋游失足……
沈玉蹲下身,靠坐在井边,抱着水桶,从水中看着自己这副银发异瞳的模样,张开嘴巴露出两颗可爱又锋利的虎牙,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落进了水里。
什么秋游失足、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公子……
沈玉深度怀疑,他是被人抛弃的。
沈刃的头发是黑的,眼睛是黑的,一路走来,除了那头发花白的老者,所有人的发色瞳色都是黑的。
只有他一个人是怪物。
沈玉抱着水桶又哭了好一会儿,直到哭得鼻子又痛又堵,才捧着桶里的井水洗了把脸,然后从正房里找出一块干净的布巾,开始擦拭各个房间的里里外外。
他绝对不能让沈刃发现他的秘密。
他也要在沈刃面前体现他的价值,人虽小,但也是很能干的。
回到宸王府,沈刃直奔宸王谢无妄的书房复命。
“属下沈刃,幸不辱命!”
沈刃单膝跪地,声音沉稳。
谢无妄正在批阅公文,见沈刃回来,急忙放下朱笔,绕出书案,亲自将沈刃扶了起来。
“辛苦了。”
沈刃身子一僵,仍然维持着对谢无妄的敬意,抱拳道。
“属下分内之事!”
谢无妄见沈刃仍旧对他是那副主仆之分的姿态,扶着沈刃的手缓缓垂下,轻叹一声。
“任务完成的很好,下去休息吧!”
“是。”
沈刃抱拳,离开书房,抬头看了一眼,最后选定了不远处那棵茂密的大树上,将身形隐藏了起来。
只因其他能藏身的地方都有人了。
大昭王朝,夺嫡之争分三派。
一派是宸王谢无妄,林贵妃之子,外祖家乃是当朝丞相。
另一派则是宁王谢无尘,皇后之子,外祖家乃是大昭王朝第一皇商。
这最后一派,则是景王谢无辞,传闻生母只是一个江湖侠女,生下谢无辞后,人就跑了,如今儿子都二十有五,老皇帝也没把老婆找回来。
只不过这景王谢无辞,虽无母家势力,但早些年被一游方道长看中,十岁那年便跟着那道长入了传说中的清玄门,刚回凡俗不久,听说修为已达筑基中期,能活接近三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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