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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从体内缓缓溢出,裹住沈玉的身体,不似强光耀眼,将屋外的月光尽数牵引入体,丝丝缕缕汇于眉心。
隐元珠在体内缓缓流转,带着温润的神力,帮他吸收月华,淬炼精魂。
——
疾院,两只被剪了羽毛的山鸡,正大摇大摆的踱步在患病百姓之间。
谢无妄、谢无尘、沈刃、暗五以及一名太医,站在廊下观察着山鸡的状态。
从昨夜,暗五回到疾院时,就将两只鸡一同带了回来。
岂料,这都第二日中午了,这两只山鸡居然还活着。
谢无尘手摇折扇,叹道:“若是寻常烈性的疫病,这两只鸡不可能还好好活着。”
“这……这的确不合乎常理!”太医声音发颤,“这两只鸡自昨夜被带入疾院,接触了那么多病患,按理说,今早……今早……”
“今早估计烂的都只剩一地鸡毛了。”谢无妄负手而立,眉头微蹙。
那太医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二位殿下,老夫行医几十载,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病症,这两只鸡,或许是……”
“管它是什么!”暗五靠在廊柱上,吐掉口中的草茎,转身对着谢无妄拱手道:“主子,属下实在研制不出解药,不如让属下去将那猎户的儿子抓来,严加审问,让他供出他爹真正死亡的真相。”
沈刃没说话,全程都在盯着山鸡,只见那畜生时而低头啄食。
并非在土里淘食,而是啄地上一团不知是血是泥的污渍。
“不对劲。”沈刃低声道。
似是谢无妄也发现了端倪,朝着山鸡走去。
那两只山鸡似乎是感知到了危险,鸡头转动,豆大眼珠直勾勾盯着来人,一点点挪开。
“宸王殿下……”太医惊呼一声,“不可近前!”
暗五从廊下跳出来,一个闪身薅住山鸡的翅膀,递到谢无妄面前。
“主子。”
谢无妄又盯了山鸡几眼,便拿出帕子,伸到鸡喙擦了几下。
帕子上的红色痕迹并非是血,而是一种粘稠、带有腥味的油脂。
“人体内流出来的不是血吗?怎么会是脂?”谢无妄脸色凝重。
谢无尘走了过来,借着谢无妄的手看了几眼,认真道:“单看与血无异。我等都是凡人,无辞应该知道。”
看来,这场疫病恐怕不是单纯的人祸,很有可能上升到其他种界,也是谢无妄等人所不能左右的。
几人回了县衙,沈玉坐在谢无妄的房间正在用午膳。
房门开着,谢无妄刚近房门,沈玉便放下饭食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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