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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念白坐在凳子上没动。
白妩烬也没理他。
在他看来,棠念白是他老婆,老公照顾老婆该做的,他都做了,至于洗不洗的,那便是棠念白自己的事,他绝对不可能再低声下气的去催。
抛开他俩现在的关系,棠念白是个成年人,是个修仙者,还比他大,理应反过来照顾他。
可对方莫名其妙的冷落人,白妩烬心里委屈,他决定,棠念白不主动跟他说话,那么他也不说。
床榻很大,白妩烬自觉的睡到里侧,侧着身子,脸朝里,坚决不看某人。
屋里静得只剩下烛芯偶尔爆裂的声音,以及窗外丝竹调笑之声,还有隔壁隐约传出的欢好之声。
白妩烬闭着眼,呼吸放得极轻。
他数着自己的心跳,从一数到百,身后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棠念白就跟个雕像似的坐在那里。
既没有宽衣解带的窸窣声,也没有走进浴桶的水声,甚至连呼吸都轻不可闻。
白妩烬越数越觉得烦躁,干脆拉起被子直接蒙到了头上,又将房间打上一层结界,隔绝了外面那些嘈杂的声音。
他娘的,不睡拉倒,不想睡就永远都不要睡!
他在心里将棠念白骂了个千百遍。
棠念白转头看着床上翻来覆去的人,仿佛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我不好惹,别惹我、还不快来哄我”的怨气。
无奈,叹息一声。
起身踱步而至。
突然,身后床榻微微下陷。
白妩烬不理,咬了咬下唇,将被角攥得更紧了些。
哼!本少主还以为你多有骨气,怎么不坐到天亮!
棠念白看了一眼白妩烬气鼓鼓的侧脸,然后开始宽衣解带,最后只剩一条白色亵裤,掀开被子,躺进去从后面抱住了白妩烬的腰。
白妩烬僵了一下,下意识屏住呼吸。
“好夫君,你当真今夜要不理我了?”
“不是你先不理我的吗?”白妩烬终是没忍住,故作严肃道。
“我哪有不理夫君,明明是夫君对着楼里的女子眉来眼去的,一点都不尊重我。”
白妩烬不服了,他歉也道了,人也哄过,怎么就不尊重了。
他猛地转过身平躺着,脸颊因怒气而染上一层薄红,歪头看向棠念白,道:“我不尊重你?那当初睡了你,我就应该一走了之,而不是跟你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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