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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的目光如同实质,顺着从发丝上流下的水迹,扫过脆弱的脖颈与浴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以及微微颤抖的身躯。 “……是有一点小问题呢,彻。”他终于开口,嗓音比往常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如同撒娇般的黏腻。 指腹蹂躏着被他咬破的唇瓣,将渗出的血珠抹开,让本就红润的唇红得更加触目惊心。 “我真是超——级倒霉啊,又中了讨厌的小诅咒。”他倏然拉近了距离,拖长音调,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年敏感的颈侧,“……现在很不舒服呢。” 被口中动作搅乱思绪的少年捕捉到关键词,眼睛蓦然睁圆了一瞬,含糊追问:“诅、唔……诅咒?” “什么诅&2……对有害吗?反转∑……” 什么诅咒竟然能让现在的哥哥中招?对身体有害吗?反转术式为什么不管用? 我妻彻很焦急,可他现在完全被五条悟掌控在怀中,禁锢在腰间的手臂不动如山,根本不容他抗拒。 “没关系的哦~” 滚烫的触感在他的颈侧游移,寒风下温度稍低的皮肤感知得格外清晰,兄长的声音近在咫尺,但那语气却难以分辨到底算安抚,还是在逗弄:“这对我没什么伤害,只是需要……花点精力去缓解。” 浴衣的衣带被扯开,紧贴的身躯足以让我妻彻感知到对方身体上的变化,所谓的“缓解方法”显而易见。 “所以,我需要彻哦!”细密的亲吻顺着脖颈攀上耳廓,心爱之人吐出炽热的话语,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火星,“彻会帮我的,对吧?” 他笃定怀中的少年不会拒绝,事实也是如此。 口中作乱的手指已经抽离,在“其他地方”发挥作用,不再阻拦我妻彻发表自己的意见,而只要对哥哥身体无害,我妻彻的意见就是没有意见。 “当然……”他轻轻吸了一口气,主动环抱住对方,带着全然的信任与纵容,甚至有一丝隐秘的兴奋,“只要是哥哥需要的……” 至于诅咒可能带来的反噬?那不重要。只要不影响到哥哥,他完全不在意。 如果他因此受到伤害,等到哥哥清醒过来或许会难过,但也一定会更怜惜他吧! 在我妻彻看来,这完全是值得的。 “哥哥想做什么都可以。” …… 决心已定,所有的顾虑都被抛诸脑后,我妻彻彻底放松下来,将自己全然交付,甚至热情地主动迎合。 尽管受限于诅咒没能做到最后一步,但他们的亲密不在少数,我妻彻的动作并不算生涩,反倒是五条悟因为新诅咒的影响而缺了些章法。 曾经钻研过的“学习资料”在这个情况下根本想不起来,全凭本能行事,甚至带着些许恶劣。好在他们处在温泉中,温热的池水多多少少带来了方便,不至于使人受伤。 温泉水波荡漾,氤氲的雾气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理智的边界。 当一切自然而然地推进,最亲密无间的距离被彻底打破时,预想中的反噬却并未到来。 身体被充盈,感官被点燃,我妻彻享受任何能与心爱的哥哥亲密无间的行为,但对诅咒的顾虑让他一直保持着几分清醒,此时竟也下意识分析了起来。 为什么诅咒没有被触发? 不管是可能出现的痛苦还是“强制灭火”,他都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反正哥哥的拥抱给他带来的心理上的慰藉已经足够让他忽略反噬的痛苦。 但是……竟然没有吗? 只要没有达成条件,诅咒就不会轻易解除,今天是哥哥的生日,必然是已经达成条件,可他自己明明……不对! 我妻彻忽然意识到,诅咒是根据宿主的生理年龄来判定的,而不是现实的“时间”。 ——他们在平行世界消磨了至少半年的时间。 从平行世界回来后,他们世界只过去了几天时间,当时他们只是庆幸没有太过耽误事,却完全没有考虑过诅咒的问题。 我妻彻:“……” 真是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结论,他甚至越想越清醒——哪怕他们主观上没有考虑过,六眼一定是能看出来的,也就是说,哥哥肯定知道他身上已经没有诅咒了。 少年半趴在池边的一块勉强还算平整的石头上,腰部以下的池水荡出激烈的弧度,而本人却还有心思扑腾着努力扭过头验证自己的猜想:“哥哥,你是不是……嘶!” 满是水迹的身躯在石面上留下反复的痕迹,这种为了布景而设置在池边的石头为了不伤到顾客其实已经足够光滑,但某些薄弱之处依然有可能被擦破一丝皮肉,带来些许刺痛。 身后之人似乎不满他的走神,在他回头之际扣住他的脖颈,危险的气息蓦然压了下来。 “彻……不专心呢。” 带着水雾的赤眸对上幽深的蓝,清晰捕捉到其中蕴藏的不悦,我妻彻不禁打了个寒颤,刚才还算理智的思考转瞬间被抛之脑后。 他似乎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满足于“和哥哥近距离接触”这件事上,而身体会带来什么样的反馈,他尚且不得而知。 毕竟一切才刚刚开始,被诅咒影响情绪的五条悟确实还没有把曾经研究过的理论成功应用到“实践”上。 说白了,技术有待提升。 但五条悟是何许人也,最强咒术师就算只有本能也能凭借天赋很快找到要领,更何况弟弟的走神着实让他不满。 “……唔!” 我妻彻瞳孔一缩,刚才那一瞬间好像有某种怪异的电流,自下而上蔓延至全身,以至于他沉浸式欣赏哥哥为他失控的心思都被打乱了不少。 什、什么情况? 少年有一瞬间的茫然,而一直在观察他的兄长却敏锐地发现了什么,低低地笑了一声。 紧接着,浪潮汹涌而来,带着惩罚的意味,将少年所有的理性彻底搅碎! “唔……哥、哥哥……” 我妻彻也算是一个理论上的巨人了,但理论和实践总会有出入,他完全没办法将自己现在感知到的一切和曾经看过的文字表述挂钩,这或许比他预想中诅咒的反噬更加接近“死亡”,明明没有在水下,他却几乎溺毙,只能拼命向自己最亲近的人求救,却忘了对方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这是痛苦吗? 当然不是。 那快乐吗? ……或许? 足以将整个咒术界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聪慧大脑此时没办法思考,也没办法作出判定,只能依靠本能。 “哥哥……我想、唔看着你……让我看着你……” 他努力回头,染上哭腔的嗓音祈求着,这一次不再是为了“无关紧要之事”,仅仅只是想将对方纳入自己目之所及的范围,以此证明对方只属于他一人。 ——我妻彻的本能早已和“五条悟”这个人紧紧绑定在一起,只会主动渴求对方在自己身上烙下更多痕迹。 现在这个姿势更便于掌控,能很好地满足身后之人有些恶劣的小心思,对初次承受这一切的我妻彻来说却有些不安。 哪怕表露出的状态已经脆弱到令人心疼的地步,却依然贪婪地试图攀附,想要获得更多怜惜。 他的祈求打动了掌控者,所以他如愿以偿。 ——!!! 突如其来的视角转换终于让他直面了那张熟悉到刻入骨髓的脸庞,可刚才的动作已经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神涣散无法聚焦,恍惚间只能隐隐捕捉到对方眼底的笑意。 好过分啊……哥哥…… 作者有话说: 冬天泡温泉真是一种享受啊 怎会如此 我妻彻并没有责怪哥哥的意思,只不过向来对五条悟予取予求的他都会闪过这种念头,足以证明对方是真的……很过分。 ——当事人也这么认为。 对五条悟来说,这个诅咒的效果很有限,不然他也不会轻易中招,诅咒并未剥夺他的认知和判断力,只是无限放大他心中的某种阴暗和占有欲。 在将那具温顺迎合,甚至隐隐带着病态兴奋的身躯彻底占有标记之后,心头那带着些许暴戾的掠夺冲动终于得到了宣泄,因诅咒而起的失控感很快便如潮水般退去,聪明的智商又重新占领高地。 然后五条悟清醒了。 他所珍爱的弟弟此时半靠在池边的岩石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嫣红的唇瓣微张,断断续续地喘息着,粉色发丝湿漉漉地散乱在石上、身上,那双漂亮的红眸此刻失去了焦距,蒙着一层潋滟水光,视线似乎落在他脸上,却又好似越过了他看向虚无。 那件浴衣虽然还搭在身上,但已经完全起不到遮挡作用,能清晰看到肌肤上乱七八糟的暧昧痕迹,胸前的嫣红上还有被岩石磨破的伤口。无数青紫痕迹一直延伸到腰部之下,被池水淹没遮挡。 五条悟默默偏头,夹杂着刺眼指痕的白皙小腿近在咫尺,脚踝被他握在手中,强硬地脱离了池水的范围,以至于少年整个下半身几乎失去了支撑点,只能依靠身后的岩石以及身前的爱人来勉强维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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