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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着周围人多,根本没人在意燕宇的脸色。 沈川也听到了那些议论的声音。 他看看燕宇,又看看眉间带着不耐的傅易桉,很快明白怎么回事。 当即气的脸色通红,想要甩脸走人。 但燕家比沈家强太多了,他虽然冲动,但还有点理智。 燕宇转头恼怒的看了一眼跟过来的沈川。 早知道今天就不同意跟他吃饭了。 他连忙同傅易桉解释:“不是的,易桉哥,我跟他只是朋友。” 傅易桉忙了一天好不容易吃顿饭,一点也不想听人在耳边吵吵。 “道完歉你可以走了,你的交友情况与我无关,不然我就要请保安了。” 燕宇再怎么厚脸皮也待不下去了,转身便往另一头走去。 沈川走过来,想跟傅易桉打招呼,但看着桌上两人融洽的气氛,还是没有开口,追着燕宇走了。 郁承面带微笑的将傅易桉喜欢的蘑菇往他那边推了推。 “哥哥,这家味道确实不错。” 傅易桉吃了一口蘑菇,淡淡瞥了他一眼。 “又在闹什么?” 他才不信从小心思一抓一大把的郁承把他叫到隔着半个京市这个餐厅真是为了吃饭。 郁承不高兴的撇了撇嘴。 “我都跟哥哥说了他不是好人。” 傅易桉不理解郁承的关注点,好好的大后宫文,为什么郁承不关注燕宇的姐姐,倒是时时刻刻盯着燕宇。 估计是还在生昨晚的气。 他有些无奈,从小时候开始,郁承便从不允许别人接近他一点。 没想到长大后这一点却变本加厉。 “好好好。” “不跟他接触了。” 倒也不用费尽心思,就让他看一出燕宇养鱼的大戏。 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小心眼。 郁承轻咳一声:“不像我,身边只有哥哥一个人。” 傅易桉抬眸,看着郁承骄傲的模样,没忍住笑了出来。 青年面容本就生的绝美,平时眉眼间的冷漠被这个笑容冲散,只剩下动人心魄的瑰丽。 浅色如同琥珀般的眸子中漾起笑意,让郁承一时愣了神。 他漆黑的双眸紧紧盯着傅易桉脸上昙花一现的笑容,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他有些后悔,他不想让哥哥在外面笑的这样好看。 要是在家里面就好了,要是只笑给他一个人看便好了。 一道声音在郁承心底越来越大,拉着郁承所有的理智往下沉沦。 傅易桉觉得这样斤斤计较的郁承十分可爱。 或许在那么多年的相处中,郁承对他也无比在意,才会在别人稍微刻意接近他那么一点时,那么介意。 傅易桉心底轻叹。 他果然有养孩子的天赋。 如今的郁承比剧情中性格扭曲的主角可爱多了。 郁承直直的盯着傅易桉的脸,捏了捏指尖。 他心底的空虚越来越大。 从他想见到哥哥的笑容。 到他想让哥哥只对他一个人笑。 如今他甚至觉得个隔着一张桌子太远,要是能够鼻尖对着鼻尖就好了。 最好呼吸交融。 像昨晚睡在一起时一样。 郁承身子骤然一僵。 他不自在的动了动,忽然低声道: “哥哥,我去趟洗手间。” 傅易桉接起一通电话,头也没抬:“去吧。” 郁承向来从容的背影此刻显得有些狼狈。 洗手间内,郁承已经盯着隔板有一段时间了。 身上的反应还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 脑海中满是傅易桉浅淡的笑容。 郁承漆黑的眸子越来越亮。 他根本没有想到,会对傅易桉有这样的欲望。 哪怕从前早晨一样有过反应,但他却只当是平常事情,从没有向这方面想过。 越来越强的占有欲。 想要将哥哥圈禁的欲望,以及如今身体上诚实的反应。 郁承唇角的愉悦越来越明显。 他并不是不通人事,相反,他在国外见过的开放事情多了,只不过他对除了哥哥之外的任何事都没有兴趣。 此刻郁承倏然间明白了自己的心思。 他并不觉得意外。 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哥哥对他来说是不同的。 他想要哥哥只有他一个人,他总想再进一步。 他想得到哥哥的全部感情。 郁承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上是他最在意的那人。 午后阳光很好,傅易桉靠在阳台沙发上睡着了。 那是哥哥来美国出差住在他这里时,他拍下的照片。 他当时甚至不敢靠近一些,生怕玷污了哥哥周围的阳光。 他更怕被站在阳光下的哥哥看见他满身泥泞,抛弃他转身离开。 他一直将哥哥当做信仰,当做他的唯一。 可他本性卑劣。 他不满足于两人之间的距离。 郁承承认,自己就是一个从肮脏泥潭里面出来的卑鄙小人。 他小心翼翼的仰望着拯救他的神,在贪婪的驱使下,一步步的靠近他。 最终,他妄图用自己这双黑色的手,去染指那人,将他永远困在自己身边。 自私怎么了? 他只想得到他想要的。 哥哥是不会拒绝他的。 不是吗? 如果你撮合我跟傅总…… 郁承心情愉悦的从隔间出来。 他不知道哥哥是什么样的想法。 但不重要。 无论哥哥做什么,他都不会让哥哥离开他身边。 他知道,哥哥总会纵容他的。 郁承站在洗手台前,冰凉的水流穿过指尖,将所有躁动压下。 郁承的好心情没有维持多久。 在他洗完手正准备出去的时候,高抬着下巴的燕宇从洗手间门口走进来。 燕宇刚看到郁承来洗手间他也赶快过来了。 刚才在餐厅里面是他有些冲动,如今冷静下来他还是能跟郁承好好谈谈的。 郁承一双黑眸深不见底。 他想如果不是法律不允许,燕宇应该早就不能出现在他面前了。 燕宇拦住郁承去路。 “我想跟你谈一谈。” 郁承停住,嗓音玩味:“我如果是你,早已经没脸再来这个餐厅了。” 燕宇刚平静下来的心情再次涌起怒意,他努力克制着自己。 “没必要这么大敌意。” “我了解过,你是傅总的弟弟。” 在燕宇话音落下的瞬间,郁承瞬间死死盯住眼前的人。 “你想说什么?” 燕宇对上郁承,心底猛然一悸,想要转身逃跑,但还是强撑了下来。 他背靠燕家,就算郁承年轻有为,现在也只不过是新人。 想到此,燕宇眼底有些高傲。 “我们之间没有冲突,你做傅总的弟弟,而我想跟傅总联姻,站在他身边,我手中也有燕家的股份,如果你撮合我跟——”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郁承攥住领口。 领口布料越来越紧,没一会燕宇便脸色涨红。 他想要去扒郁承的手腕,从来不注重锻炼的他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燕宇张大口,努力的呼吸着:“你……” 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郁承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眸光阴狠。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站在他身边?你也配?” 燕宇呼吸越来越艰难。 他不断地挣扎,但是越挣扎力气消耗的越快。 在他彻底失去力气之前,郁承猛地松开手。 燕宇后背狠狠撞在洗手间的隔板上。 他跪在地上,大声喘气,浑身无力。 郁承抬脚踢了踢坐在地上的人。 他脸上微微笑着,燕宇抬眼看去,只觉得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神经病。 他脸上满是恐惧,控制不住的想要后退,但他身后便是隔板,毫无退路。 “你觉得我会将燕家放在眼里?” 氧气钻入胸腔,燕宇拳头紧攥,身子颤抖,低下头,心底只有恨意。 燕宇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他理智瞬间消失。 “你在装什么?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没有傅家,你不过是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罢了,连亲爹都没有的玩意!” 他怒吼着,声音很大。 郁承不为所动。 这些辱骂他早就听过无数遍了。 郁承表情淡淡的,却让人遍体生寒。 “从此以后,你都不可能再出现在我哥哥的眼前。” “你喜欢哪儿?” “东亚?南非?” “让你去给我挖钻石怎么样?就用你的手,去挖我用来送给哥哥的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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