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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他怎么会丢下她一个人?
忽然,洞穴外传来窸窣的响动,张其羽心下一跳,警惕地盯着洞口,直到看清来人的脸,才放松下来。
陆今野满脸关切地走来,问到:“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冷不冷?有没有哪里痛?”他将捡到的柴火全部扔进火堆里,火势变得更大了,洞穴里的温度也在慢慢回升,可张其羽却还是忍不住朝着他的方向挪了挪。
“你……”张其羽想要问他刚才发生的事是怎么回事,结果一开口,目光就忍不住落在了陆今野血迹斑斑,惨不忍睹地身体上,想说的话又一次到了嘴边咽下。
“你是不是受伤了?”
陆今野没有否认,满不在乎道:“一些小伤,血早就止住了。”
张其羽皱眉:“上药了吗?”
陆今野不答话。他身上合共就带了一点儿药,方才又给她的脚踝上了些,剩下的都要给她留着备用,怎么可能用在他自己身上。
张其羽见他不说话,立马就急了,抬手就去扒拉他的衣裳:“你伤在哪?给我看看。受了伤就得上药,你忘了你上次在我房里……”
话说一半,张其羽突然顿住了,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停下,死有若无的贴着陆今野的胸口。
仓皇撇过一眼,果真瞧见了对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狡黠和揶揄。
“张小姐可是又想和我肌肤之亲?”他说着,自顾自的将胸口贴紧了张其羽的掌心,“此地虽有些简陋,你我也未曾沐浴熏香,但如果张小姐想的话,陆某也不是不可以……”
“你闭嘴。”张其羽瞪了他一眼,似嗔似怒,看的陆今野唇角止不住上扬,“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些。”
“张小姐说的是。”他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眼下确实不是时候。”
张其羽正要松一口气,又听见他悠悠地补了一句:“说起来,我还欠着张小姐一杯喜酒。等回了肃州,沐浴熏香,备好红烛——”
“陆今野!”
“嗯?”
张其羽正要开口骂他,余光忽然瞥见帐帘处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见那只红瞳鸟不知什么时候钻了进来,嘴里叼着一只肥硕的野兔。那野兔比它自己的身子还大,使它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像只企鹅。
“咕。”
走地鸟晃荡到陆今野手边,将野兔往他脚边一放,挺了挺胸,求夸奖。
陆今野毫不吝啬道:“好儿子,爹爹没白养你。”
“咕!”走地鸟满意地点点头,又歪头看向张其羽,那意思大概是:到你了。
张其羽愣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这一笑,方才那点恼怒和羞赧全散了,眉眼弯弯的,像雨后的月亮。
她奖励式地揉了揉小白鸟的头顶,问到:“它可有名字?”
“飞鸢。”
“飞鸢……”张其羽轻声重复道。
鸢。陆今野给她的那块令牌上就刻着“鸢”,阿悉烂也是因为看到了这个字,才会面色骤变。
这个字到底有什么含义?
陆今野低头,认真的处理着野兔,好似完全没注意到张其羽看向他时困惑而又欲言又止的眼神。
“先吃点东西吧。”陆今野看着她笑,“等我们平安回去,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作者有话说:
私密马赛啊,居然没写到,失策失策!
下一章一定一定一定
亲密你的嘴太小
没有调料作辅的烤野兔算不上什么美味佳肴,不过填饱肚子而已。陆今野将最嫩的腿肉割下来递给张其羽,盯着她全部吃完才罢休。
少顷,洞外雨声渐停。陆今野说要出去探查一下外面的情况,让张其羽呆在原地,还嘱咐飞鸢替他看守。
此时张其羽和飞鸢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的生疏,一人一鸟很快便贴在了一起。飞鸢跳到张其羽身上,小心谨慎地收起利爪,毛茸茸的肚皮紧贴着她的小腹,一股暖意蔓延至四肢百骸,就好像揣了个会喘气的暖炉。
洞口淅沥,偶尔发出一声轻响。张其羽的眼皮越来越沉,没一会儿便枕着飞鸢的温热,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张其羽是被怀里的飞鸢给闹醒。
“咕——咕咕咕——”
这叫声频繁又急切,和之前发出的判若两鸟。张其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正对上飞鸢那双赤红如血的眼睛,像是要烧起来一般,瞳孔缩成一条细线,满是焦躁不安。
它用脑袋使劲拱着她的下巴,翅膀不安地扑扇着,差点扇到她脸上。
“怎么了……”张其羽的声音还带着睡意的沙哑,坐起身来,目光扫过四周——
火堆已经快烧完了。原本半人高的火苗此刻只剩几簇微弱的橘光,在炭灰间苟延残喘,将灭未灭。洞内的温度比睡前低了许多,一股潮湿的冷意从石壁上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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