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洪玄机倒是个极能审时度势的。
他一面在前头引着路,一面便将这些通道的来龙去脉、前世今生,一点一点地解说了开来。
他抬手,指着那几处还算得上宽敞坦荡的通道,语气里透着一股半真半假的惋惜:“萧首领,您请看。这几处,原本多是当年先祖们修筑了来,专意疏导地火、引渡离火之气的正道沟渠。本是规规整整的一座法阵,将那地脉深处的火力,安安稳稳地引上地面去,以供上头那些丹炉器炉来用。可如今呢——如今,尽叫这些畜生给掘得七零八落、犬牙交错,那通路的走向,也都改了道、乱了向,早不成个章法了。”
他说到此处,忽然便顿住了脚步,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那叹声在这幽深而空旷的地底之中,飘飘忽忽地荡将开来,带着一层说不清的寂寥:“实不相瞒,萧首领。莫说此番这妖祸,尚不知何时才能够平息下去;便算真有那么一日,叫我们把这些畜生尽数都除了去,这地底之下的一片法阵丘墟,想要完完全全地、恢复如初地重建起来,那也是得耗上不知多少年月、多少心力的功夫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朝前迈了半步,那话锋却是微微一转,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依着在下这愚见,与其守着这一处已然千疮百孔、根基尽毁的旧地,在此徒然地耗神费力、做着那无望的挣扎,倒还不如索性将门中上上下下的一众人等,一并迁了出去,另择一处安稳的地方,重新聚拢到一处去。这般一来,一则,也免了这地底的凶险之忧;二则,往后若要为着联盟炼制那丹药法器,一众人等聚在一处,也更顺畅便捷、得心应手。这一举两得的事,岂不更好?”
玄天子立在那一旁,自始至终未曾多插一句嘴。
可他那落在洪玄机身上的目光,却是渐渐地深邃了起来,心里头,也转起了一番旁人都未曾察觉的念头。
他听得分明。
方才萧禹话里话外,隐隐透出来的那层意思,分明是更倾向于将这太清仙门,一并挪走、迁往别处的。
这本该是萧禹自己心底藏下的一桩盘算,未曾明言,也不好明言。
可如今倒好,这洪玄机竟是不等萧禹再多言半句,便自己抢在了前头,把这一番迁移的话头,主动地、妥帖地、恰到好处地递了上来。
这一手,端的是高明无比——这是明明白白地、不动声色地,在向萧禹交心卖好、投石问路呢。
玄天子看到这里,心里头也不禁暗暗叹了一声。
怪不得,怪不得那封商分明坐着这掌门之位,却在这太清仙门之中,声势上始终都不曾真正地压过这洪玄机一头。
此人,果然是个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厉害角色。
这一份见缝插针、顺水推舟的功夫,真真是把人心里那点念想,都摸得透透的。
而萧禹听了洪玄机那一番话,脸上的神情却是半点也无,只淡淡地应了一句:“此事,还是等我们先将这地底的情形,查看得清清楚楚了,再做计较罢。若此地方才尚可保全,那留在此处,条件到底更好,也更便于源源不断地,将那些丹药法器赶制出来。”
这话说得是不偏不倚、滴水不漏,任谁也听不出他此刻真正的心意。
可那心底的算盘,萧禹却打得比谁都要精、都要深。
他确是打定了主意,要将这太清仙门,连根带底地挪走,收拢到自己身边来的。
唯有如此,这般一个最擅炼丹、最精链器的宗门,方才能够真真正正地捏在自己的一手掌控之中,才便于他调遣、便于他驾驭。
可这份用心,他却半点都不能叫这洪玄机这等人精,瞧出半点儿的端倪来。
他心里清清楚楚。
像洪玄机这般通透伶俐、胸有丘壑的人物,一旦叫他觑破了你心底那份真正的念想,那他接下来最是擅长的,便是投其所好、顺水推舟,抢着把你心里头想办的事儿,先替你办得妥妥帖帖、漂漂亮亮,再回过头来,藉着这一份“善解人意”的贴心,向你讨取他自己那一份真正想要的东西。
而萧禹揣测得明明白白——这洪玄机心底真正所图谋的,十有八九,便是那太清仙门的掌门之位。
偏偏那掌门之位,萧禹却是断断不肯,叫它落到这洪玄机的手里去的。
太聪明、太伶俐的人,心思难免就活,弯绕难免就多,你非但不好驾驭他,一个不小心,反倒还要被他那一肚子算计,给反噬了回去。
两相比较之下,反倒是那封商那般性子略微踏实、城府也要浅上几分的,更适合坐这掌门之位,也更容易叫人拿捏得稳当。
至于这洪玄机,若当真有朝一日,他肯脱开这太清仙门、另投到萧禹的帐下来,萧禹倒也不妨,另择一个更适合他施展的好去处,好叫他这一身长袖善舞的本事,寻到一个能够尽兴发挥的用武之地。
只是这些,终究都还是后话了。
眼下的萧禹,并无那份闲心,去细细地筹划这些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
而那洪玄机,显然也是个极能察言观色、极有分寸的主儿。
他见萧禹那一句话,回得四平八稳、既不热络也无松动,哪里还不明白,这是对方不愿在这节骨眼上,跟他把这话头往深里谈去。
他也就极有眼色地把这一话头轻轻地揭了过去,不再多作纠缠,只转过身来,仍旧在前头不紧不慢地引着路,一边走,一边便将这地底之下的一处一处布置,绘声绘色地、不厌其详地解说了开来。
他的口才,当真是极好。
那一张嘴,说得那一条条通道、一处处法阵、一道道沟渠,都像是活了过来一般。
他讲起那些早已化作飞灰的先祖们,当年是如何披星戴月、点灯熬油地勘察这地底的地势,是如何殚精竭虑、穷尽心血地分派那诸般工种,如何以那玄奥莫测的阵法,去锁住那一腔潜藏在深脉之中、狂暴不驯的暴烈火气;他又讲起那些赤岩妖,是如何被从头驯起,如何被一代一代地逼着,拿那满是粗糙石茧的手爪,一寸一寸地刨开山石、凿出路来;又是如何在历代的修缮与扩建之中,一批批地折了性命,又一批批地补了上来,前仆后继,无止无休。
他说到那动情之处,语气里竟也带上了几分真切的、不属于悭吝权谋之人的沧桑感慨,叫听的人彷佛也被他牵着,穿越了那几千年的悠悠光阴,亲自入了那一场旷日持久、耗尽了几代人心血的浩大营造之中,实实在在地,体会到了当年那些先辈为立下这一番基业,所付出的艰辛与不易。
三人便这般,一人讲、两人听,一面说着、一面行着,那周遭的温度,也就在这一路向下的行进之中,飞快地、却又无孔不入地,攀升了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然一觉醒来穿成了一个未来星际的练习生,娱乐圈太可怕还是写书挣钱解约吧。啥?他选秀只是来走个过场的,怎么就C位出道了呢?媒体安然要出演‘浮生若梦’的畅销...
...
冷艳美人VS深情男主在五岁的时候,夏珞伊救过一个大他两岁的小男孩儿,那时候的小男孩儿身上脏兮兮的,还好被上学回来的夏珞伊给救了,可他就住了一天,夏珞伊还没问清楚情况呢,他就走了,只留下了一个平安符。就这麽过了二十多年,在二十年後的某一天他们重逢了,後面夏珞伊才得知,原来顾北郗就是当时顾家走丢的那个小男孩儿。1v1双洁内容标签豪门世家情有独钟甜文HE救赎其它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