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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着头,更加茫然了。
什么四十?
谢九不敢问,也不敢动,就这么僵硬地抬着头,任由祁修衍那双冰冷的凤眸审视着自己。
那目光不带任何温度,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或者在衡量什么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
恐惧像冰水一样顺着脊椎爬上来。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祁修衍,你够了。”
:朕不需要谢恩
司尧不知何时已走了过来,几步便越过祁修衍,径直来到谢九身边。
他看都没看祁修衍,直接伸手,扶住了谢九的手臂,稍一用力便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能站吗?”他问谢九,语气比跟祁修衍说话时和缓了不止一点。
谢九懵懵地点头,借着司尧的力道站稳,腿还是有些软。
司尧这才转向旁边那几个还押着谢九同伴的衙役,眼神一冷:“放开。”
衙役们面面相觑,下意识地看向祁修衍。
祁修衍的视线,此刻正落在司尧扶着谢九手臂的那只手上。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撇了撇,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熟悉他的人,比如不远处的玄影墨刃,两人都感觉到一股微妙的不悦在空气中弥漫。
但他终究只是淡淡吐了两个字:“放开。”
“是!”衙役们如蒙大赦,赶紧松手退开。
司尧又看向谢九身后其他几人:“都起来吧,或者坐下,休息一下。”
他顿了顿,侧头,目光再次投向院中央那血腥的所在,“在这里好好看着,他们是怎么死的。”
谢九看着近在咫尺的司尧,看着他平静的侧脸,眼眶一热,泪水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涌了上来。
不仅是谢九,其他几人也都红了眼眶,无声的淌着泪。
他们听话的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或靠着墙根慢慢坐下。
整个过程异常安静,只有压抑的抽泣和粗重的喘息,与不远处传来的惨嚎形成诡异而惨烈的对比。
司尧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恰在此时,余光瞥见福公公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食盒,脚步匆匆地从院门处回来了。
司尧招了招手:“福公公,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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