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福公公从殿外进来,在门口往里看了看,见祁修衍独自坐着,才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他拿起祁修衍放在一旁的外衫,走到祁修衍身边:“陛下,夜里凉,披件衣裳吧。”
祁修衍没动。
福公公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司尧公子去诏狱了,您看”
祁修衍终于抬起头。
“走吧。”
————
诏狱,地底深处。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霉味,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腐臭。
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刑具,在火把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
司尧进来时,老头正蹲在墙角,对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体模型研究,一手拿着小刀一手拿着一个本子比比划划,口中还念念有词。
听到脚步声,老头抬起头,看到司尧,眼睛顿时亮了,连忙起身行礼。
“公子,您来了。”
司尧点点头,目光扫过旁边几个刑架。
上面绑着几个人,正是赵老四的那些同伙。
此刻他们已经不成人形,浑身没一块好肉,但都还吊着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
老头见状,连忙解释:“公子,按您教的法子,这几个人都还活着。”
“最少的也挨了两千三百刀了,最多的那个”
他指了其中一个,“已经两千八百刀了,还能喘气呢。”
说这话时,他眼中满是兴奋和崇拜,仿佛在展示什么了不起的作品。
司尧看了一眼,点点头:“嗯,不错,有进步。”
老头顿时眉开眼笑,可只是一瞬就萎靡了下去:“就是还差两百刀,老奴感觉他撑不住了。”
司尧瞥了一眼,“马上就要咽气了,别急,这不是又来了俩嘛。”
老头这才看向那边,随即咧嘴笑开,“好。”
司尧没再搭理老头,走到被绑着的两个刺客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两人都是三十来岁的年纪,一身黑衣,身材精悍,太阳穴微微鼓起,显然内功不弱。
他们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
“江湖人?”司尧开口。
两人不答。
“哟,硬骨头啊。”司尧笑了:“我最喜欢硬骨头了。”
司尧转身走到刑具架前,慢条斯理地挑选着。
诏狱的刑具很全,从常见的鞭子烙铁,到各种奇形怪状的钩子、钳子、钉子,一应俱全。
但司尧看了半天,却摇了摇头。
“太糙了。”
老头一愣:“公子,这些都是诏狱最精细的刑具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