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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玄影迟疑着,他一门心思都在刺客身上,哪里会去注意司尧公子是不是光着脚?
他默默的将视线转向墨刃,墨刃垂眸,脑子开始疯狂转动。
须臾,他及时开口:“回主子,司尧当时的确未曾穿鞋。”
其实,墨刃也没注意,但是
你总不能往诏狱来还特意脱个鞋吧?
这对吗?
所以,司尧公子应该是不曾穿鞋的。
祁修衍听见墨刃的话,缓缓点头却没再说话,而是继续抬脚向前。
身后三人面面相觑,陛下主子最近这心思
当真是愈发难以捉摸了。
而此刻独自走在前面的祁修衍,唇瓣无意识的勾着,时而又撇下,然后再次扬起,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特殊的癖好?
祁修衍回到养心殿时,殿内空无一人。
他站在殿中央,目光扫过那张还保持着原样的龙床。
眉头又无端微蹙,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不悦,在桌边坐下。
“玄影。”他开口,声音平淡。
玄影立刻从暗处现身:“主子。”
“去偏殿,”祁修衍拿起茶盏,目光落在杯中舒展的茶叶上,“把司尧带过来。”
“是。”
玄影领命而去,脚步轻快得近乎无声。
祁修衍端起茶盏,浅啜一口便放下茶盏,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
一下,两下,三下
殿内安静得只有铜漏滴答与敲击的声响。
片刻后,玄影回来了。
他垂首立在殿中,声音压得极低:“主子,司尧公子不在偏殿。”
敲击声戛然而止。
祁修衍抬眼看他,玄影脊背瞬间绷紧。
“人呢?”祁修衍问,声音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
玄影垂着头:“属下不知,偏殿门开着,那只猫还在,但司尧公子不在。”
祁修衍没说话。
福公公站在一旁,只觉得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他不敢看祁修衍的脸色,只悄悄咽了口唾沫,然后——
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养心殿。
一会后,福公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小跑进来,气喘吁吁:“陛、陛下。”
祁修衍抬眼看他。
福公公连忙稳住身形,躬身道:“陛下,小顺子说,司尧公子去浴池了。”
他说完,便乖觉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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