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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他正左拥右抱,喝得半醉,忽然被人像提溜小鸡一样从软榻上拽起来,一路拖下楼。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本少爷是谁?”他挣扎着,骂骂咧咧。
“敢动本少爷,我爹饶不了你们!”
家丁们面无表情。
就是老爷让我们来抓你的。
李文轩被一路架回李府,扔进正堂。
他晕头转向地从地上爬起来,正要破口大骂,一抬头,正对上自家老爹那张黑得像锅底的脸。
骂声瞬间咽了回去。
“爹?”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您、您这是干嘛呀”
李蕴看着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抄起门边的鸡毛掸子。
“啊——!爹!爹!别打!别打!儿子做错了什么您说啊!啊——!”
惨叫声响彻李府。
李文轩抱着头满屋子乱窜,李蕴举着鸡毛掸子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骂:
“你个逆子!不肖子!李家迟早毁在你手里!”
“你最好老老实实给我成亲,不然我今天就打死你一了百了。”
“啊?成亲?”李文轩抱头鼠窜,“爹,儿子成什么亲?跟谁成亲?”
“吏部沈家的小姐。”
“什么?!”李文轩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啃泥,“沈敬之的女儿?爹您不是跟他不对付吗?”
“你还有脸说!”李蕴一掸子抽在他屁股上,“还不是你这混账东西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我没有啊,那沈家小姐我都不曾打过交道,面都没见过几次啊。”李文轩叫屈。
“不是沈家小姐。”李蕴恨铁不成钢,“是司尧!”
李文轩愣住了。
司尧?
谁?
他挠了挠头,绞尽脑汁回忆。
司尧
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
“爹,”他小心翼翼地问,“您说的司尧,是那个、陛下身边那个?”
李蕴瞪着他,扬起手又要打:“你还真认识?”
“不不不,不认识不认识。”李文轩连连摆手,“儿子只是听说过,听说过。”
他真的只是听说过啊。
“那个煞神的名头,现在京城谁不知道?爹,我没招惹过此人啊?”
他又不是活腻了,去招惹那种人。
李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你可曾到过西郊窝棚区?”
李文轩重重摇头:“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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