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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叫温馨提示,好意提醒宿主,您怎么不识好人心呢?】
【我这是在帮您,让您有个心理准备,免得晚上被收拾得太惨。】
司尧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它,转回头继续看着祁安宁,嘴角挂着礼貌而疏离的笑。
“多谢两位姑娘好意,我们随便转转就行,不劳烦两位了。”
“不麻烦不麻烦。”祁安宁摆摆手,语气热情得让人无法拒绝。
“反正我和秋荻今天也没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陪几位转转正好。”
“几位是:总之,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很不喜欢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手舞足蹈的,那股热情劲儿像是要把整个肃州城的好东西都搬出来给司尧看。
阮秋荻站在她身后,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抿着嘴笑,目光在司尧几人身上转来转去。
最后落在了玄影身上,便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再也挪不开了。
玄影站在祁修衍身后两步远的位置,腰背挺得笔直,手搭在剑柄上,目光平视前方,一脸麻木。
他穿着和墨刃同款的深蓝色劲装,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黑色的发带系住,露出清俊的五官和线条流畅的下颌。
木着脸的时候与祁修衍如出一辙,和那些养在深宅大院里的公子哥更是截然不同。
阮秋荻看着看着,脸颊上渐渐浮起两团红晕,那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衬着那张圆圆的小脸,像春天里刚熟的桃子,煞是好看。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深吸一口气,从祁安宁身后走了出来,径直走到玄影面前,仰着脸看着他,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这位公子。”她的声音没有祁安宁那么大,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清脆和紧张,说话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腰间的剑穗。
“你、你叫什么名字啊?”
玄影被她突如其来的问话弄得一愣,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司尧,又看向祁修衍,似乎在请示该怎么办。
司尧正和祁安宁说话,余光扫到这一幕,心里顿时有了数,阮秋荻这是看上玄影了。
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没有开口解围,反而假装没看见,继续和祁安宁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问的都是些肃州的风土人情、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之类的话题,顺带不着痕迹地打探宁王府的事。
祁安宁也是个爽快人,有问必答,说得眉飞色舞,说到兴头上还比划两下,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被人套了话。
玄影这边就没那么轻松了。
阮秋荻站在他面前,仰着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回答,也不恼,又问了一遍:“公子不方便吗?”
见玄影依旧不说话,阮秋荻似乎终于有了一丝尴尬,却很快又消失不见,笑着道:“我叫阮秋荻,公子叫我秋荻就行。”
玄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张了张嘴,又闭上,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窘迫,耳根子都被憋的慢慢泛了红。
主子在生气他知道,可公子在跟那位姑娘说话
他不知道公子到底要干嘛,但也能大概猜个分,所以,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又该怎么说。
可这姑娘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他若再不说话,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玄玄影。”终究,在阮秋荻那明晃晃的注视下,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放。
“玄影?”阮秋荻将这两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好酷的名字,像话本里的大侠一样,你是做什么的?是这两位公子的护卫吗?”
玄影僵硬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干脆不点头也不摇头了,就那么站着,像一根木头桩子。
阮秋荻被他这副木讷的样子逗笑了,噗嗤一声笑出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眉眼弯弯的,可爱极了。
“你怎么不说话呀?是嫌我烦吗?”她歪着头看他,语气里没有半点不高兴,反而带着几分促狭,“还是你本来就话少?”
“我”玄影终于开了口,声音闷闷的,“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不习惯跟姑娘家说话?”
阮秋荻眨眨眼,往前凑了一步,距离近得能看清玄影睫毛的弧度,“那我多说几句,你就习惯了。”
玄影被她这一凑,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住了,腰背挺得更直。
耳根已经从微红变成了通红,那红色沿着耳廓蔓延到耳垂,像是要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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