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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祁修衍看着司尧,眼眶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情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你试试。”他声音有些发颤,可那三个字说得掷地有声,像是在下战书。
司尧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心里那点气早就散了,可面上还是那副恶狠狠的样子。
他低下头,吻落在祁修衍的锁骨上,一下一下。
祁修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手指在被褥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像是在经历一场无声的角力。
他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起起伏伏,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可那双眼睛始终睁着,始终看着司尧,像是在确认什么。
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整个人裹在其中。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擂鼓,震得他耳膜发嗡。
他想抓住什么,可手指伸出去,只触到了司尧散落的发丝,便无力地垂了下去。
“司尧”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终于溃堤的颤抖。
司尧抬起头看着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眼睛里是浓烈得化不开的情绪。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温柔,和刚才那个凶狠的样子判若两人。
祁修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只是伸出手,揽住司尧的脖子,将人拉向自己,下巴抵在司尧肩窝里,闭上了眼睛。
司尧感觉到耳畔传来湿意,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放轻了力道,将人紧紧地拥在怀里。
“祁修衍。”他在他耳边低低地唤了一声。
“嗯。”
“我在呢。”
祁修衍没有说话,只是手臂收紧了几分,将司尧箍得更紧。
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从此再也不会分开。
窗外的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洒在窗棂上,洒在地面上,洒在那两道交叠的身影上。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烛火晃了两晃,最终还是熄了。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很久之后,祁修衍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闷闷的,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你赢了。”
司尧笑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我什么时候输过?”
祁修衍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往司尧颈窝里埋了埋,鼻尖蹭着他的皮肤,感受着那熟悉的温度和气息。
他想说“你别离开我”,想说“我怕你有一天不要我了”,想说“我不知道没有你该怎么办”,想说的,多到一辈子都说不完。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最终都变成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与一句:“嗯,是我输了。”
司尧听出了那声叹息里的东西,没有追问,只是将人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他头顶,闭上了眼睛。
“睡吧。”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闹够了的小孩,“明天还要应付你的情敌呢。”
“她不是我的情敌。”祁修衍的声音闷闷的。
“那谁是?”
“没有人能当我的情敌。”祁修衍顿了顿,“因为没有人配。”
司尧被他这话逗笑了,胸腔震动,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行行行,我的阿衍最厉害,你天下第一。”他一边笑一边说,语气里满是宠溺,“快睡吧,我的天下第一。”
祁修衍“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夜,安静了下来。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下一下,沉稳而悠长。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司尧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怀里呼吸绵长却一直紧蹙着眉头的人,心尖,是细细麻麻的疼。
今夜,祁修衍的行为的的确确是激怒了司尧,并且
司尧一开始,是极度生气的。
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随着他慢慢冷静下来,他突然发现,这个傻子不过是太没有安全感了。
所以,他故意激他,故意气他,故意把他的火气撩到最高点,然后等着他来扑。
他不懂交流,不懂表达,更从来不会找自己索取任何东西,哪怕只是一句安慰。
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向自己索取,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逼他动手,逼他用力,逼他
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好让他能确认,这一刻,自己是他的,只属于他的。
其实,有时候司尧也会心烦,他了解祁修衍,也懂他,说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所想或许有些夸张,但
大差不差。
可司尧真的不是那种会说软话去哄人的人,他也有想过改改自己这嘴贱的毛病,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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