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令微伸手轻轻撩开裴聿琛后背的衣料,一眼就看见触目惊心的乌青。
“你肯定很疼……”沈令微鼻尖发酸,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又怕弄疼他,慌忙收回手,声音哽咽,“都怪我,要是我能再坚持一下,你就不用背我,伤口也不会裂得这么严重。”
他明明一路都在尽量贴紧裴聿琛、减轻重量,可还是害他伤势恶化。
裴聿琛靠着石壁,微微侧过头,看向哭红眼眶的少年,抬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水,掌心带着薄薄的冷汗,温度微凉。
“不怪你。”他气息不稳,说话都带着一丝疲惫的喘息,目光温柔地落在沈令微身上,“这都是小伤,不疼。”
荒原烈日毒辣,一直赶路沈令微根本扛不住,他舍不得沈令微硬撑。
他缓缓坐下,和沈令微并肩靠在巨石上,阴凉的风拂过,稍稍吹散了几分燥热,也缓解了他身上的燥热。
沈令微拿出一小支营养剂,拧开盖子递到裴聿琛嘴边:“喝点补充体力,不能一直不吃东西。”
裴聿琛顺从地小口喝下,又把剩下大半支推回给他:“你也喝。”
两人挨着坐在巨大的岩石阴影下,避开了荒原毒辣的日光,耳边只有风沙缓缓吹过的声响。
到了
裴聿琛坐下,和沈令微并肩靠在巨石上,阴凉的风拂过,稍稍吹散了几分燥热,也缓解了他身上的疲惫。
沈令微没有说话,默默靠着裴聿琛。
他微微侧过头,鼻尖轻轻蹭了蹭裴聿琛的小臂,声音软得像棉花,满是自责,“要不我们在这里多休息一会,不用着急赶路。”
裴聿琛垂眸看向身侧眼眶依旧泛红的少年,抬手揉了揉他松软的发顶,指尖带着风沙的粗糙感,却动作温柔至极。
“在坚持一下,很快就到了。”在外面越久沈令微就会越受委屈,他舍不得。
两人又安安静静依偎了十几分钟,等沈令微脸色褪去虚红,体力稍稍恢复,裴聿琛才起身。
“可以走了。”他转过身,朝着沈令微伸出手。
沈令微乖乖伸手握住他宽大温热的手掌,借力从石头上站起来。
接下来的路途,裴聿琛不再让沈令微强行徒步。
少年体力依旧跟不上荒原恶劣的环境,白天烈日暴晒,夜晚气温骤降,昼夜巨大的温差让本身体弱的沈令微越发难熬。
白天日光最毒辣的时候,裴聿琛便直接背起他,稳稳迈步前行;等到日头西斜,风沙变小,路面稍微平缓,才会把人放下来,牵着他的手慢慢步行。
一路上走走停停。
漫漫荒原看不到边界,脚下滚烫的碎石一路延伸至天际,风沙日复一日刮过旷野,吹乱两人的发丝,也留下一路相依相伴的脚印。
整整两天两夜。
没有充足的食物,只有少量应急营养剂果腹,白天忍受烈日风沙,夜晚对抗严寒低温,两人互相搀扶,彼此依靠,熬过了荒原最艰难的路程。
直到第三天清晨,天边泛起浅浅的鱼肚白,清晨微凉的风驱散了夜间的寒意,沈令微窝在裴聿琛怀里醒来,揉着惺忪的睡眼抬头,忽然瞳孔微微一颤。
远处荒原的尽头,一道规整的银灰色建筑轮廓清晰浮现,高耸的信号塔笔直矗立在天地之间,基站专属的安全防护屏障泛着淡淡的蓝光,在荒芜单调的黄沙旷野里,格外耀眼。
是基站。
他们到了。
“聿琛……你看!”沈令微瞬间清醒,猛地抓住裴聿琛的衣袖,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光,连日赶路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大半,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欣喜,“我们到基站了!”
裴聿琛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清远处熟悉的基站建筑,点了点头。
他低头看向怀里满眼光亮的少年,薄唇缓缓勾起一抹浅淡却释然的笑意,眼底满是温柔的宠溺,伸手紧紧把人揽进怀里,力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嗯,我们到了,安全了。”
沈令微靠在他怀里,看着近在眼前的基站,鼻尖一酸,眼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这一次不再是自责和委屈,而是劫后余生的安心,还有对怀里这个人彻骨的心疼。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裴聿琛僵硬的后背,哽咽着开口:“辛苦你了,聿琛,这两天,你一定累坏了。”
裴聿琛低头,吻去他脸颊滚落的泪水,温热的吻轻柔又虔诚,他牵着沈令微的手,一步步朝着基站走去,脚步依旧沉稳,只是比起往日,多了几分掩饰不住的虚弱。
“只要你平安,就不辛苦。”
两个小时后,两人踩着基站外围防滑金属台阶走到入口,厚重的合金安全门紧闭,控制面板上一片漆黑,整座基地彻底断电,周遭静得只剩外头风沙呜咽的声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何尚我从初中开始踢球,目的只是为了以特长生的身份进入重点高中!张耀阳为什么能成为成功的教练?因为我踢球的时候,尝到过最痛苦的滋味,而当教练之后,...
关于标题偷将芥字中间的人拉平为一,再将犬塞进该字之中,这就是莽。尘世间的蝼蚁,它们莽撞地冲破时间的围栏,走过千山,尽观生死。孟鸷生于夏至日。在军队混了两年後,孟鸷顺着家人安排回到县城,衆人以为他要按部就班上岗上任,做个悠闲职工,但谁能猜透孟鸷要做什麽呢?他生性自由烂漫,这次也不负衆望要跟着姐姐南下。南下的时光短暂却深刻,是月也。日长至,阴阳争,死生分,鹿角解,蝉始鸣,半夏生,木堇荣,在这里,未琛明是第一个解释他出生日的人。日暮西沉,月光攀升,在未琛明的陪伴下,孟鸷在南方听到了不一样的风声,遇到了平凡却富有生机的人,感悟诗意般的生命,他们同样热爱生活的无穷。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吹吹旷野的风,他们看过碧波荡漾的海洋,去过一望无际的草原,也回到过意味浓厚的故乡,旷野的风无法熄灭他们生命的鲜活,却又催动燎原的花火。从尝试接触到亲密无间,他们之间的感情已非友情丶爱情所能轻易囊括,而就当此时,事态急转直下。外来人的加入,公司财权分割,暗流蠢蠢欲动,未琛明第一次尝到背叛的滋味。他邀孟鸷共赴海外丶重振旗鼓,却未曾料到自己会被拒绝,因为他没有意识到二人间已留下深厚的障壁。一边是亲人,一边是爱人,孟鸷在两难间选择了前者。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後悔那时的决定吗?不会,孟鸷斩钉截铁,过去不是用来悔恨的,而是用来追忆的。包办婚姻丶酗酒争吵丶信件拦截一桩桩令人瞠目结舌的事件宣告着孟鸷生命的衰垂,但在结束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没做逃出这个困着许多人多年的大院。精神病院丶扫地出门,他成了世俗意义上的疯子,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舞蹈他完成了最终追求,奔赴死亡。看到白鸥,想到你了。在另一个世界里,我还是爱你。我在时间尽头等你。孟鸷,生人眼里的不着调,熟人心中的山水郎。未琛明,一个外表端正内心跳脱的雄性生物。内容标签轻松正剧群像...
月影辉,alpha,今年28岁,一直在为温饱挣扎。他不是不努力,也不是没有才能,只是运气太差。他入职的第一家公司,老板卷款潜逃了。第二家,干到一半公司破产。第三家,老板违法被抓。第四家,老板一家撕家产,无人生还。第五家,第六家,第七家,第八家终于,在今年,月影辉入职的第九家公司,因为还不上贷款,老板上吊自杀。月影辉拿着被克扣得所剩无几的遣散费,又成了无业游民。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得知三年前贷款买的那个房子开发商破产跳楼,成了烂尾楼。月影辉望着自己的仅有的存款和高额的贷款,也产生了与世界告别的念头。于是他用最后的存款购买了一张前往小岛上度假的机票,打算花光自己所有的钱,然后死在与世隔绝的地方。在岛上的第三天,月影辉在酒吧里点了一杯金汤力,决定喝完这杯就去最高的那座山上往下跳。这时候一个银发的omega走进酒吧,带着发情期特有的暧昧的香气。他环视一圈,走向月影辉的位置。琴酒从酒吧里捡了一个弱鸡alpha回来。后来这个弱鸡alpha带着酒厂起飞了。1cp琴酒,主角是攻2主角程序员,本质上是个好人但是脑子有问题,能力约等于泽田弘树plus,公司倒闭不是他的问题(基本上)3酒厂不会倒闭,但会变异(微笑)4看到泽田弘树应该能想到主角是个做游戏的吧()感谢粟子不是栗子哦制作的封面!...
突然出现的田螺少年自称是魔法师修勾魔法少年攻x理性大学老师受寇寒的世界充满绝对理性。作为平央大学最年轻的副教授,他靠着概率论筑造了周边的一切。高考报考平央大学能考上的概率是9899,所以他选择了平大出国能找到教职的概率是1207,所以他选择了留校找到心仪男性伴侣的概率是0001,所以他选择了独身某天清晨,他醒来发现厨房里多了个田螺少年,一头扎眼的红毛,还自称是个魔法师。这种事情会发生的概率绝对低于亿万分之一,理论上无限接近于零,所以绝!无!可!能!寇寒只当这是什麽整蛊游戏,淡然而冷漠地问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麽?对面的小帅哥抓抓一头非主流的红毛,腼腆又无赖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闪亮的白牙我想要你的吻。寇寒给了他一个吻,不过是用拳头。後来,魔法少年死皮赖脸地趁着月色问他寇老师,你能不能帮我算算,今天得到你的吻的概率是多少?寇寒赶着申报课题的材料,头也不擡地答道你和我就像两条平行线,想要相交?概率为0。再後来,魔法少年一身血地出现在寇寒面前,死皮赖脸的表情一如当初寇老师,你能不能帮我算算,今天得到你的吻的概率是多少?寇寒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却红着眼眶贴近他在非欧几何里,两条平行线相交的概率是100。少年捧住他的脸,不由分说地狠狠吻了上去,分开时却一脸委屈别再赶我走了食用指南1V1,小甜饼。架空世界,数学相关只为剧情服务,切勿考究。写来爽爽,随便嗑嗑,不喜请×,万分感激。完结文听说诸葛亮又考了第一男子大学生の日常现代校园无CP,沙雕群像小品文,睡前读物,欢迎围观当我们谈论天降竹马时我们在谈论什麽天降竹马,破镜重圆,治愈小甜饼正直勇敢王牌飞行员攻x敏感少爷密码破译员受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甜文都市异闻校园日常其它魔法少年攻x大学老师受,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