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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跟进办公室,一眼瞧见陈医生,上前和她说话,“陈老师好。”
陈医生笑着盯着他,点头,“又来找夏夏啊。”
“对。”他拿出一盒蝴蝶酥递给她,斜着眼看她,“陈老师尝尝这个?”
“谢谢谢谢。”她从他手里接过,抬头仰望着他。
“不客气。”他指了指高夏,陈医生眼神回应他。
顾聪迟拿出另外一盒给她准备的,拆开放到她桌子上,高夏抬头凝视着他,“看我干嘛?吃啊。”
他歪着头打量她,高夏拿起一个,放进嘴巴里,边吃边低头写病史,顾聪迟瞟见她的医药箱,拿出碘伏和棉签,蹲下来,叫她,“夏夏,抬头。”
她瞥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接着写,“头顶都砸出一个包了,不知道疼?”
顾聪迟站起来,握着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盯着她那一出红肿,用棉签轻轻在上面涂药。
高夏抬了下眼皮,两人四目相对,她抬起胳膊打开他的手,“我自己涂。”
“你又看不见。”他不听她的,接着手里的动作。
涂完他还对着她拿出伤吹起来,高夏无语的干脆闭上眼睛顾聪迟勾起唇,无声的笑了。
随后便放开她,把药重新装好,靠在桌角,盯着她,他问:“给我也吃一个?”
高夏拿起一个,不去看他递给他,顾聪迟直接用嘴咬住她手上的蝴蝶酥,她一个激灵缩回手,埋头继续吃着。
顾聪迟摇着头笑了,又掏出来一盒吃的,是五香豆,拆开放她桌上,“尝尝这个。”
“好。”
顾聪迟接着问:“带你喝酒那次你忘的一干二净了?”
“没忘。”
“那你记得你对我说了什么嘛?”
“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喜欢我,好想和我在一起。”他夸张的形容着。
她说过吗?
高夏拧着眉,不相信他的话。
“不可能。”坚定的回答他。
她又想起来那天还是生理期,他给她买了药还煮了红糖姜茶,她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锅里还有剩下的。
顾聪迟消息就发了过来:【注意身体,别着凉了。】
她回了个:【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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