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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不开心。就是觉得自己养了一条喂不熟的狗,狗跑了我生气而已。”
他并未因她的话退缩,反而俯身哄她:
“怎么样你才能消气?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小公主,你告诉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你这样对我。我”
我想你想得快疯了,闻喜。
给小狗个补偿的机会吧
不知哪儿飘来一瓣樱花,恰巧稳稳落在闻喜裸露的白皙肩膀上。
樱花味儿和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奶香味儿混合在一起,萦绕在周景琛的鼻息间。
他喉结上下滑动,视线贪婪地描摹着她的小脸。
一年多没见,她更漂亮了。
女孩肌肤冷白,眼眸罩着一层雾气,明媚娇俏的小脸有点气鼓鼓的,樱唇微微不满地撅着,像个小河豚。
那张脸,纯真又清媚,看一眼不够,要一直看,反复看,细细地看。
周景琛知道她在生气,在嘴硬,他看到她眼圈红了。
两人连体婴似的一起长大,至少还有亲情和陪伴多年的友情在的。
于是他伏低身子,凑得近了点,像小时候那样,晃晃她的手,低声喃喃:
“大小姐,求求你别生气了。我跨越了一千多公里来见你,给你赔礼道歉。”
周景琛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与他略粗粝的指腹不一样,闻喜的皮肤好嫩,像是晨光熹微时,花瓣最中间的蕊心,嫩生生。
他压低声音,颇有耐心:“给小狗个补偿的机会吧……姐姐。”
三百六十招,全拿出来用一遍。
闻喜心里架起来的那层薄脆玻璃屏障,被他这几句话轻轻松松地敲碎了。
两汪泪泡蓄在眼底要掉不掉,说话时嘴唇在颤抖:
“周景琛,你还知道叫我声姐姐?我以为你跟着有钱爹妈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呢。”
“我爸妈对你跟亲生儿子一样,经常念叨你,你倒好,一两年都没回来看他们。你自己说,你这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说罢,女孩泪珠子不受控往下扑簌簌滚落,时不时吸吸鼻子,委屈得要死,还带着几分倔强的神色。
周景琛心脏一紧,抽痛了一下,眼眶瞬间也湿了,急切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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