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时候不得不感叹这些情趣用品设计师的工匠精神,看过说明书,才知道粉色小章鱼的用途——震动加模拟触手蠕动,刺激濡头提升快感。 整间房安静到落针可闻,细微的震动声此时听来也如雷喧嚣。 江峤死死咬着指节,手指被口水濡湿一片。 粉色的硅胶节奏的伸缩,两只八爪鱼也在努力工作,上下两头带来的刺激令江峤一度忘了自己当下身处最讨厌的老板家里,情不自禁从鼻子里发出爽到头皮发麻的哼唧。 他使劲打开膝盖,想让粉色硅胶探到更深处的位置。 滚烫的皮肤裹着一层薄汗,死死咬住的下唇依然无法克制地发出嘤咛。 “咔嚓。”黑暗中,衣帽间的房门发出一声轻响。 正在兴头上的江峤丝毫没注意到这细微的响动,还在努力把粉色硅胶往更里面捅。 “哈啊……再更深一点嘛。”他开始用言语奖励自己。 “谁在那。”突然,房间里冒出瘆人的一声低问。 江峤猛地睁开眼,脑袋“嗡”的一声,顿时跌入一片空白。 “江秘书?”霍敬禹的声音再次响起,“是你么,在这做什么。” 随之而来的,是渐渐靠近的脚步声。 江峤顿时把整个人缩起来,手忙脚乱摸索着粉色硅胶想拔出来。 “别,是我……别、别过来!”情急之下,他大喊出口。 脚步声陡然停驻,却近在咫尺,隔着宽大的衣服架子,江峤隐隐从昏暗中看到衣架上方露出的半截脑袋。 心脏狂跳不止,他想吐,他耳鸣了。 “说话。”霍敬禹孜孜不倦道。 “嗡嗡嗡——”短暂的沉默后,是玩具兢兢业业的震动声。 “什么声音。”霍敬禹语气听着有些不耐烦,“不睡觉在这做什么。” 江峤心说“我才要问你大晚上不睡觉来衣帽间闲逛什么”。 他使劲按住硅胶,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开关。 “没,就是……帮您准备明天要穿的衣服。”江峤口不择言道。 霍敬禹皱起眉:“为什么做多余的事?况且我有伤在身,明天也没打算出门。” “忘……习惯了。”话一出口人就后悔了。江峤何时做过这种工作。 霍敬禹往前迈了一步。 这声音犹如一把铁锤,痛击着江峤脆弱的神经。 “别过来,我说了你别过来!”他捂着脸,双膝死死夹着,试图用大腿来掩盖怎么也不消停的震动声。 忽然,衣服架子发出轻轻的碰撞声,接着是衣服摩擦的声音。 下一秒,一件西装外套从头顶落下,将好给江峤的双腿罩住。 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两只手用力捂着外套,双腿蜷曲其中。 “江秘书。”霍敬禹在江峤面前半蹲下,目光笔直,“我无权干涉你的个人癖好,但至少注意场合。” 江峤死死抓着西装外套,闭着眼不敢看,好似这样就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可他明知道老板就在他面前,小玩具震动而产生的感觉还是过于鲜明了。 怦怦、怦怦! 江峤紧紧闭着眼,睫毛濡湿一片。 欲望尚未得到纾解的不甘、被最讨厌的人抓个正着的耻辱,万般情绪齐齐涌上心头,任是男儿有泪不轻弹,此时这句话也只适合说给鬼听。 泪水顺着睫毛簌簌落下。 头顶传来霍敬禹一声轻叹: “你继续吧,弄完早点睡。” 说完,脚步声渐渐远去。 当晚,江峤坐在沙发上越想越气。霍敬禹的确是因为他受了伤不假,可那么有钱的人,想要什么样的护工没有,偏要折腾他一介小秘书,打乱他的生活节奏,还要嘲笑他的私人癖好。 江峤窝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翕了眼。 不够,还是好想要…… 翌日。 餐桌上,霍敬禹同往常一样翻着杂志品着红茶。 江峤在一边帮他把早餐分成适合入口的小块,二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提昨晚的事。 “霍总,您的伤怎么样了。”江峤憋了又憋,终于忍不住问。 “好多了,怎么。”本来也只是轻微皮外伤。 “如果没什么大碍,我想回去住,朋友因为我受了伤,我也想过去看看情况。”江峤道。 霍敬禹翻了一页杂志,短暂的沉默后,语气淡淡道: “是因为我昨晚撞破你的私人小游戏,你觉得不自在了?” 江峤脑门上跳出愤怒符号。 霍敬禹抿了口红茶,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随你吧,等我康复复工会微信通知你。” 江峤忍着情绪道了声“好”。 想离职的心,此刻达到了顶点。 可为了n+1,他至少现在不能主动开这个口。 他这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n+1一旦落实,他少说能多拿十多万呢,谁会跟钱过不去。 …… 江峤打包好私人物品,和霍敬禹道别,回家! 回袁廷舟家。 一推开门,老远就看见大厅中间的沙发上瘫着个人,手里握着游戏手柄。 看到江峤出现在门口,袁廷舟明显愣了下,似乎有些意料之外。 他扔了手柄,阔步朝人走过去,像是怀疑对方在外面受了委屈,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 “真是你呢?” “干嘛表现得像见了鬼。”江峤绕开他,拎着大包小包疲惫的往里走。 袁廷舟像条阔别多日终于见到主人的大狼狗,一会儿跟后边一会儿又绕前,360度环绕,还给江峤绊了一跤。 “我没开玩笑,你再不回来我真想自杀了,都开始攒安眠药了。”袁廷舟从后面一把抱住人,蹭蹭脖子,“你回来就好了。” 江峤摸了摸他裹着厚纱布的手臂,问: “伤好些了么?这几天有没有去医院复查?” 袁廷舟抬起手臂,轻轻蹭了下江峤的脸蛋,笑着: “为了不让你担心,它有在好好长好。” 看着对方乐呵呵如同小狗一样的嘴脸,江峤这张耷拉了好几天的脸,也终于有了点笑模样。 在袁廷舟这住了几天,陪他去医院复诊,医生说恢复得还行,但烧伤得植皮做手术,看看研究个方案。 而霍敬禹那边似乎也恢复得不错,江峤也收到了其回公司正常复工的消息。 江峤要回家了。 走的时候,袁廷舟抱着他的腰死活不松手: “我还没好,我又不好了,你别走。” 江峤拖着一巨型挂件,费事吧啦往前挪动: “我也要……回去找我妈妈。” 终于摆脱了巨型挂件,江峤火速上车一脚油门。 下午。 江映秋和闺蜜们去打麻将了,江峤一个人在家,一想起明天要回去上班面对霍敬禹那张不讨人喜欢的脸,嘴角又耷拉下去了。 情绪内耗的过程,也是不断增加压力的过程。 他起身拉开抽屉,翻出游戏盒子晃了晃。 里面是他心爱的、熟悉的老伙伴们。 江峤给江映秋发了消息,得到对方今晚不回来吃饭的消息,便放心打开了盒子。 只瞥了一眼,眉头一皱,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膈应。 那些粉色玩具上方,隐隐浮现出霍敬禹那张令人不快的嘴脸。 他匆匆忙忙把玩具收好,重新锁进抽屉里,靠在床头生闷气。 “叮咚——”手机忽然响了声。 江峤烦躁地摸过手机,见是之前下载的男同约炮软件弹出了打招呼的信息。 江峤瞅了半天,谨慎地点进去。 一个名叫“yjh”的陌生男人发了一条: 【认识一下么?】 江峤点开男人头像查看信息。 身高:192 体重:915kg 型号:1 个性签名:诚信为本。 江峤:……? 诚信为本?敢问贵庚? 江峤以为对面是什么准备白嫖的中年,语气不耐烦道: 【你见过我吗就想认识。】 对方甩来一张照片,一张在袁廷舟的酒吧里拍的环境氛围照,是从江峤的动态圈里保存下来的。 yjh:【我也是这酒吧的常客,大概认识你。】 一句话,江峤慢慢坐直了身子。 据袁廷舟所言,之前有次自己在酒吧稀里糊涂被不知名男子睡了,算是非常棒的一次体验。 会不会就是这个yjh呢。 想起那个连尿都憋不住的美妙夜晚,江峤来劲了: 【一起睡过?】 yjh:【很大概率是的。】 江峤猛地起身,手指飞快: 【那现在要见一面么?好好做个自我介绍。】 此“自我介绍”非彼“自我介绍”。但江峤觉得对方久经情场,不会看不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阿真爱上了阿强身为老二次元的阿真在漫展上一脚跨越了世界。cos成真人的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帮助主角团搞定了脑花和咒术界,本以为可以就此过上咸鱼躺平的咒生。没成想一眨眼的功夫又换了个世界。既来之则安之,在哪养老不是养老呢?阿真看着这没有咒灵也没有咒术师的新世界,愉快地定居了下来。民风淳朴的堪萨斯新来了一位小镇医生,他温柔又耐心,深受居民们的喜爱。只有年轻的克拉克知道,这位神秘的医生有着超越常人的治愈能力。克拉克对此感到窃喜又安心,这意味着他不再是一个孤单的异类,也不必过于担忧因控制不好力气伤害到他人。医生先生总会帮他的。若干年后,温柔的医生先生成为了他的男朋友。已经成为超级英雄的克拉克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柔弱的男友,不敢让外界的危险接触到他。然而百密终有一疏。来自外星的敌人自以为抓住了超人的弱点,派遣手下去抓捕医生。当克拉克焦急赶到时,却看见他温柔的男友顶着一副颜艺表情一边喊着赛高泥high铁鸭子哒!,一边捏爆了两个外星人的脑袋。克拉克瞳孔地震jpg放飞自我的阿真哦豁!小剧场克拉克阿真,如果你要以联盟医生的身份出现,最好要取一个代号。阿真代号?克拉克比如说,我的真名是克拉克,但我以超级英雄的身份活动时,大家都叫我Superman。阿真恍然,一锤手心我知道了!那我就叫Realman吧!阅读须知1究极拉郎大超x真人。真人是cos穿的阳间(大概?)真人,我流宇宙,时间线混乱,科技树混乱,ooc预警。2时间线拉得很长,克拉克成年后才有恋爱,勉强算是青梅竹马文学。3真人的能力会适当加强,可以被普通人看到。...
奥神戒律,不可杀人。尤利斯挥舞着猩红色长剑,斩下敌人的头颅。奥神戒律,不可撒谎。尤利斯在杀父仇人面前,歌诵着对方的丰功伟业。幸而神是宽容的,触犯戒律的信徒,只要诚心忏悔,最终会被原谅。但奥神禁忌对同性动情,这是不可饶恕之罪。尤利斯爱上了与他订下契约的游魂。他只能在深夜匍匐到神像脚下,用荆棘抽打自己的脊背。直到有一天,游魂发现了他后背的累累疤痕。游魂把他按到神像前。灼热疼痛的吻,强硬地烙在他的伤口上。我早该把你关起来,在你身上留下只属于我的标记。游魂精心照料的白鸽忘记了他。这一次,游魂决定换一种方式来诱捕。用谎言情话,以及蓄谋已久的占有。魔法会让你忘记我,但不会忘记爱我。*优雅深沉游魂x冷静疯批王子强强互宠养成失忆强制感情线无虐...
传说,观音大士的羊脂玉净瓶里面,可以装一海的水! 传说,羊脂玉净瓶里面的水,洒落人间,大地绿野,枯木春回! 一份神秘的邮件,一只劣质品的玉净瓶,带给了...
安若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乔盛南的车。 乔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
小说简介泰剧金顶这是一篇梦女文作者远苍文案葛思含在周末泛舟的时候出了意外溺水而亡,穿越到了一个泰国贵族家庭收养的小女孩身上。等过了很久,她才反应过来,这个家庭就是她曾经看过的泰国电视剧金顶里的金顶。但这时,她已经除了大致剧情之外什么都记不清了,记忆最深的是这个家里最顶处,有一具尸体,和等待着这具尸体魂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