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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就不能帮我捡两片?” “不能。” “师兄~” “你再喊一声,我叫五长老亲自监督你。” 宿烬立刻闭嘴,老老实实地继续捡。 沈浔黎就是木头 沈浔黎就是个木头!宿烬总算是发现了。 上一次被五长老罚着捡完所有叶子,宿说尽了一切好话,让沈浔黎放过自己,结果他不为所动! 然后!!他们两个一个捡一个看,捡了一天一夜!! 现在宗里都传遍了刚来的二师兄不仅和大师兄打了架,还被罚扫了山门,现在都成宗里的饭后闲谈了。 宿烬学聪明了。 他没有再去约架,而是挑了个沈浔黎在练剑的时辰,悠哉悠哉地晃到后山,手里还拎着一壶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灵酒。 沈浔黎背对着他,一柄长剑舞得行云流水,衣袂翻飞,看背影确实赏心悦目。 宿烬靠在树上喝了一口酒,心想这人要是没长那张冷脸,说不定在宗里还能再多几个仰慕者。 他故意咳了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过去。 沈浔黎没反应。 “咳咳!!”宿烬又咳了声。 剑势依旧凌厉,连个停顿都没有。 宿烬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咳咳咳!!!” 沈浔黎终于收了剑,侧过头来,那双淡色的眼睛平静得像一处汪潭:“有病就去治。” “……我没病。”宿烬深呼吸,晃了晃酒壶接着道,“我来欣赏欣赏大师兄帅气的英姿。” 顿了顿,换上一副欠嗖嗖的语气:“昨天师尊夸我根骨不错,说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沈浔黎看了他一眼,情绪没什么变化地说了句:“是吗。” “你确定师尊不是为了安慰你说的?” 然后就继续练剑了。 宿烬:“……” 宿烬再次深呼吸,凭啥啊!!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 宿烬调整好心态,要打好关系打好关系,然后换了张笑脸凑过去:“大师兄,你剑法这么好,教教我呗?” 沈浔黎的剑尖顿了一下。 宿烬心中一喜,有戏。 “我教你?”沈浔黎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上次你说要切磋,结果一上来就踢我剑柄,差点把我佩剑踢飞。” “那是意外!” “上上次你说要‘讨教’,结果趁我收剑的时候往我后脖颈撒胡椒粉。” “……那是跟你闹着玩的。” “上上上次你在我茶里放泻灵散,被我察觉了被打的三天没出房门。” “……那是我在闭关。” 其实是被打的浑身疼起不来。 沈浔黎看着他,不冷不淡道:“你觉得我还会教你吗?” 说完转身就走。 他低头看了看酒壶,忽然眼睛一亮。 那天晚上,宿烬端着一碗热汤,敲开了沈浔黎的房门。 “大师兄,我反省过了,”他双手奉上汤碗,表情诚恳得不像演的,“之前是我不懂事,总跟你对着干,这碗汤是厨房张婶教我熬的,就当赔罪。” 沈浔黎站在门内,目光从汤碗移到宿烬脸上,又移回汤碗。 气氛沉默了大概三个呼吸。 “你觉得我像傻子吗?” 宿烬摸了摸鼻子,“师兄我是真的认识到错误了。” “不喝。” 说完沈浔黎就一把关上门,门板差点拍在宿烬鼻子上。 他端着汤碗站在门口,夜风呼呼地吹,那碗汤还在冒着热气,一切都显得那么凄凉。 “……沈浔黎你不是人。”宿烬小声嘀咕。 门内传来一句:“我听得见。” “……” 切,不喝就不喝!我才不稀罕呢! 过了几天,两个人又又又跪上了议事堂。 这回又是五长老亲自拎着两个人进来的。 起因说起来其实很简单,就是小比试的时候抽签抽到了他们两个。 宿烬心想这回总该名正言顺打一场了吧,结果沈浔黎出手太快,三招就把整个人他挑飞了。 众目睽睽,那么多人看着,别说多丢人了。 宿烬不服气,趁裁判没喊停,一个飞扑过去抱住了沈浔黎的腰。 沈浔黎显然没料到这一招,整个人僵了一瞬,紧接着就被宿烬带着摔倒在地。 两个人滚了两圈,宿烬死死箍着他的腰不放,沈浔黎挣了几下没挣开,耳尖红得都能滴血。 周围的弟子全看呆了。 然后沈浔黎一掌把宿烬拍飞了。 宿烬撞断了演武场边上一根石柱,咳了两声,从碎石堆里爬起来,指着沈浔黎大喊:“你耍赖!我还没认输!” “你没认输但是我赢了,”沈浔黎整了整被扯乱的衣服,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还动手动脚。” “哪里动手动脚了?这个叫战术!” “……无耻!”沈浔黎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 两个人当着全宗弟子的面吵了起来,甚至差点又要动手。 众弟子看着嘴巴如此之毒的大师兄,一个个惊的下巴都掉了。 “不是不是?那一句话把二师兄呛个半死的是大师兄?” “哇~有点毒蝎美人那个味道了。” “你这什么烂比喻?” “自从二师兄来了,简直解锁了各种脾气的大师兄。” “是啊,我还以为大师兄是一个没有脾气,没有七情六欲的人呢。” “结果生起气来一句话呛死人。” “舔嘴巴都被自己毒死的程度。” 眼看着台上两个人又要打起来,五长老直接一个捆仙绳把两人捆上,直接丢到议事堂。 他欠打 掌门云珩端着茶杯看着底下跪着的两个人,叹了口气。 “又怎么了?” 五长老吹胡子瞪眼。 “掌门您自己看!这两个月他们第几次了!” “上回是在藏经阁打架打翻了三个书架” “上上回是宿烬往浔黎的剑鞘里塞了条假蛇,大弟子一剑把假蛇劈成两半结果把墙劈了个窟窿。” “还有上上次……” “够了够了,”掌门摆手,转而看向跪在蒲团上的两人,“浔黎,你说。” “他欠打。”沈浔黎言简意赅。 “……” 云珩简直头大,转头问宿烬。 “宿烬你说。” 宿烬跪得笔直,表情无辜:“师尊,这次真不怪我,小比试而已,大师兄简直把我当仇人打,三招就把我给打飞了,我又不想那么快输掉,多丢人啊,再说……” “说重点。” 云珩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 “我就一时情急抱住大师兄了。” 掌门嘴角抽了抽,看向沈浔黎。 沈浔黎跪在旁边,腰背挺得比剑还直,面无表情地说:“他抱的位置不对。” 议事堂安静了一瞬。 五长老:“……什么位置不对?” 沈浔黎的耳朵尖又红了,抿紧了嘴不肯再说。 宿烬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都红了,小声补了一句:“也没抱多低啊,就腰嘛。” “你闭嘴。”沈浔黎的声音带上了杀气。 掌门揉了揉太阳穴,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当掌门这么多年,只收了这两个徒弟,结果这两人相处半年还没到,都不知道打了多少次架了。 他真的很难担心那天玄清宗的门牌都要被劈烂。 “罚你们去思过崖面壁三日。” 云珩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顿了顿,他神情认真地看了看两人。 “不要打架。” 两个人就这样被五长老押着往思过崖走,山路上谁都不说话。 宿烬走在前头,沈浔黎跟在后面,两人之间隔了三步远的距离。 走到半路,宿烬忽然停下来,转过身。 沈浔黎也停了,抬头警惕地看着他。 “大师兄,”宿烬笑得眉眼弯弯,“你说咱们这样,算不算宗里有史以来进议事堂最多的师兄弟?” “……” 沈浔黎冷冷地说,“你很骄傲?” “师兄你嘴巴咋那么毒,咱们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不能。” 说着就越过宿烬,进到了思过崖,宿烬摊开手一脸无所谓也跟着进去了。 五长老看着两个人进去的背影,摇摇头:“年轻就是好啊。” 思过崖的面壁洞里,两个人并排坐着,中间隔了半臂的距离,洞外月光清冷,风吹过崖壁发出呜呜的声音。 宿烬安安静静地坐了一整个时辰,沈浔黎几乎以为他转性了。 然后他听见宿烬用一种特别无辜的语气说:“大师兄,你困不困?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吧。” “……不用。”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 “我说了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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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又名阿真爱上了阿强身为老二次元的阿真在漫展上一脚跨越了世界。cos成真人的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帮助主角团搞定了脑花和咒术界,本以为可以就此过上咸鱼躺平的咒生。没成想一眨眼的功夫又换了个世界。既来之则安之,在哪养老不是养老呢?阿真看着这没有咒灵也没有咒术师的新世界,愉快地定居了下来。民风淳朴的堪萨斯新来了一位小镇医生,他温柔又耐心,深受居民们的喜爱。只有年轻的克拉克知道,这位神秘的医生有着超越常人的治愈能力。克拉克对此感到窃喜又安心,这意味着他不再是一个孤单的异类,也不必过于担忧因控制不好力气伤害到他人。医生先生总会帮他的。若干年后,温柔的医生先生成为了他的男朋友。已经成为超级英雄的克拉克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柔弱的男友,不敢让外界的危险接触到他。然而百密终有一疏。来自外星的敌人自以为抓住了超人的弱点,派遣手下去抓捕医生。当克拉克焦急赶到时,却看见他温柔的男友顶着一副颜艺表情一边喊着赛高泥high铁鸭子哒!,一边捏爆了两个外星人的脑袋。克拉克瞳孔地震jpg放飞自我的阿真哦豁!小剧场克拉克阿真,如果你要以联盟医生的身份出现,最好要取一个代号。阿真代号?克拉克比如说,我的真名是克拉克,但我以超级英雄的身份活动时,大家都叫我Superman。阿真恍然,一锤手心我知道了!那我就叫Realman吧!阅读须知1究极拉郎大超x真人。真人是cos穿的阳间(大概?)真人,我流宇宙,时间线混乱,科技树混乱,ooc预警。2时间线拉得很长,克拉克成年后才有恋爱,勉强算是青梅竹马文学。3真人的能力会适当加强,可以被普通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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