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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木老师,我好舍不得你呀!”张淡也凑过来,鼻头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其他孩子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话,声音在安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木溪有些无奈地看向站在一旁的伍漾,伍漾冲他摊了摊手,脸上写着“我也没办法”——这群孩子天天缠着她问木老师什么时候走,她实在瞒不住。 木溪蹲下身,平视着孩子们的眼睛。 他一个一个地看过去,看了很久,然后才开口: “好了,不哭了。老师还会回来的。” 孩子们抽抽搭搭地看着他。 “你们去镇上读书,要好好听课,好好写作业。”木溪继续说,“下次老师回来看你们,给你们带礼物。” “真的吗?”张淡问,眼睛亮了一下。 “嗯。”木溪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木老师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孩子们这才慢慢松开手,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 伍漾在旁边招呼:“行了行了,都别在这儿站着了,早上凉,赶紧回家去。过两天记得来老师这儿领成绩单和通知书,四五六年级的也是,都来我这儿领!” 孩子们一步三回头地散了。 张淡走在最后,走到操场边又回过头,朝木溪用力挥了挥手。木溪也朝他挥了挥手。 伍漾走过来,拍了拍木溪的肩膀:“行了,走吧。再晚赶不上车了。” “嗯。”木溪站起身,拎起行李箱,“你什么时候走?” “再过几天吧,我东西多,得慢慢收拾。” 伍漾说,“我老家不在这边,暂时也没想好去哪儿,先玩一圈再说。” “行,那……以后聚。” “以后聚。” 木溪转身朝村口走去。 初见 晨雾还没散,他的身影很快模糊在青白色的雾气里。 孩子们其实没走远,躲在拐角处看着他离开。 等大巴车启动的时候,他们终于忍不住从藏身的地方跑出来,跟着车追了几步。 张淡跑得最快,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伍漾在后面喊:“别追了!看路!” 车子拐过山道,不见了。 伍漾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山路,又看了看身边这群哭得稀里哗啦的孩子,心里忽然也有些空落落的。 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手:“好了好了,都散了!回家吃饭去!过两天来领通知书,谁不来我就去谁家找!” 孩子们慢慢散了。 晨光终于穿透雾气,照在操场的旗杆上,旗子的颜色在光里变得鲜明。 木溪坐在大巴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山林、梯田、偶尔闪过的村舍。 晨雾在阳光里慢慢消散,远处的山峦显出清晰的轮廓。 车子驶出山区,驶上平坦的国道。 窗外的景色从连绵的绿色变成零散的房屋,又变成整齐的农田。 远处的城镇轮廓越来越清晰。 他要去南城了。 先去看老师,然后……然后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需要寻找新的地方,种下新的根系。 他需要接触更多的人,收集更多的信仰。 他需要力量,足够他回到维兰索尔、重建那片大陆的力量。 路还很长。 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木溪离开的那个清晨,深山瀑布下的水潭边,那棵榕树静静地立着。 晨光穿过峡谷上方的缝隙,在水面投下细碎的金斑。鸟儿在枝头跳跃,发出清脆的鸣叫。树下的草丛里,几只松鼠抱着榕果,吃得正欢。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常。 直到几个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水潭对岸。 一共五个人。三男两女,穿着打扮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与环境融为一体。他们站在水边,目光都落在那棵榕树上。 “我说,葛老算的到底准不准?域外之人……就是这棵树?” 说话的是个女子,面容奇异——脸上覆着一层赤红色的短绒毛,一双狐狸眼狭长上挑,眼尾染着天然的绯色。 她歪着头打量那棵树,耳朵不自觉地抖了抖,那耳朵尖而长,覆着同样的赤红色绒毛。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瞥了她一眼,叹气: “涂山澈明,您就不能化张正常点的脸?这毛脸,我都要怀疑你到底是不是青丘出来的了。” 女子“切”了一声,翻了个白眼——这个动作做出来,竟有几分说不出的妩媚。 “本侯都这么强了,干嘛非要迎合旁人的喜好?这样子可是照着我最喜欢的模样化的。” 她说着,迈步朝榕树走去。赤足踩在湿润的草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走到树下,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树干。 “这树倒是不同。”她闭上眼,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惊奇,“既不像扶桑那般枝干盘曲,也不像建木无枝无叶。真是……奇异。” 她的手指触碰到树皮的瞬间,能感觉到一股温和而庞大的生命力,正透过树皮缓缓流淌。 那力量并不霸道,像溪水一样绵长,顺着她的指尖渗进体内,滋养着她因漫长岁月而逐渐干涸的神力。 其他几人见状,也走了过去。一个穿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伸手按在树干上,轻“咦”了一声: “这力量……确实与我们同源,又似乎不完全一样。” 另一个身材魁梧、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也试了试,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 “末法时代,我原以为我们的结局,就是守着这点残存的神力慢慢枯竭。没想到……居然真的还有域外之力。” 只有一个人没动。 那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看起来与这个时代最贴近。 他站在水潭边,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沉默地看着那棵树。 阳光从峡谷上方斜照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他的眼神很深,像两口古井,看不出情绪。 “嬴,”那个年轻男子回头叫他,“你不试试吗?” 被称为嬴的男人依旧没动。 他看着那棵树,看着它优雅舒展的枝干,看着叶片在晨光里泛起的柔和光泽。 他能感觉到那棵树散发出的生命力,温和,包容,源源不断。 但越是温和,他越是警惕。 恩赐往往伴随着代价。 这是他在漫长岁月里学会的道理。 “葛老难得靠谱一次。”狐耳女子也就是涂山澈明收回手,转身看向嬴,赤红色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或许,这域外之树真是我们的路。” “至少对这个世界来说,不是坏事。”中年男人说。 他抬头看着树冠,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和水汽的湿润,“嬴,有没有兴趣在云省开个分公司?我来应聘。” “嘿,你还别说。”涂山澈明笑起来,狐狸眼弯成月牙,“我过几天正好有部戏在云省拍,倒是可以多来亲近亲近。” 他们说话的时候,树下的动物们都悄悄缩了起来。 松鼠抱着榕果躲到树洞深处,鸟儿停止了鸣叫,云豹从树干上抬起头,警惕地看着这群不速之客,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嬴终于动了。 他迈步,踏过水面。 没有借力,没有声响,就像踩在实地上。 几步走到树下,在其他人让开的位置停下。 他没有伸手去碰树干,只是静静地站着,仰头看着。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一片叶子飘落下来,打着旋,落在他肩头。 他抬手,捏起那片叶子。叶子翠绿,脉络清晰,在指尖微微颤动。 “路……”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松开手。叶子继续飘落,最终落进水里,随着水流慢慢漂远。 “走吧。”他说,“该回去了。” 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没再多说。 涂山澈明最后摸了摸树干,有些不舍,但还是转身跟上了嬴的脚步。 几个人影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峡谷深处。 水潭边恢复了平静。 鸟儿重新开始鸣叫,松鼠从树洞里探出头,云豹打了个哈欠,又趴回去继续打盹。 只有那棵榕树,在晨光里静静立着,叶片上的水珠反射着细碎的光,像无数双眼睛,默默注视着一切。 回“家” 苏陵的夏天来得早,刚出高铁站,热浪就扑面而来,像一堵无形的墙,把从云省带来的那点凉气冲得干干净净。 木溪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将散开的长发拢到脑后,用一根简单的黑色发绳束起。 这个动作他做得随意,没注意到周围有几个匆匆赶路的人,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高铁站外的广场上更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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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又名阿真爱上了阿强身为老二次元的阿真在漫展上一脚跨越了世界。cos成真人的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帮助主角团搞定了脑花和咒术界,本以为可以就此过上咸鱼躺平的咒生。没成想一眨眼的功夫又换了个世界。既来之则安之,在哪养老不是养老呢?阿真看着这没有咒灵也没有咒术师的新世界,愉快地定居了下来。民风淳朴的堪萨斯新来了一位小镇医生,他温柔又耐心,深受居民们的喜爱。只有年轻的克拉克知道,这位神秘的医生有着超越常人的治愈能力。克拉克对此感到窃喜又安心,这意味着他不再是一个孤单的异类,也不必过于担忧因控制不好力气伤害到他人。医生先生总会帮他的。若干年后,温柔的医生先生成为了他的男朋友。已经成为超级英雄的克拉克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柔弱的男友,不敢让外界的危险接触到他。然而百密终有一疏。来自外星的敌人自以为抓住了超人的弱点,派遣手下去抓捕医生。当克拉克焦急赶到时,却看见他温柔的男友顶着一副颜艺表情一边喊着赛高泥high铁鸭子哒!,一边捏爆了两个外星人的脑袋。克拉克瞳孔地震jpg放飞自我的阿真哦豁!小剧场克拉克阿真,如果你要以联盟医生的身份出现,最好要取一个代号。阿真代号?克拉克比如说,我的真名是克拉克,但我以超级英雄的身份活动时,大家都叫我Superman。阿真恍然,一锤手心我知道了!那我就叫Realman吧!阅读须知1究极拉郎大超x真人。真人是cos穿的阳间(大概?)真人,我流宇宙,时间线混乱,科技树混乱,ooc预警。2时间线拉得很长,克拉克成年后才有恋爱,勉强算是青梅竹马文学。3真人的能力会适当加强,可以被普通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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