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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页他们亲手写的签名和誓词也已晕开,像指腹反复捻揉过的。 他的字迹花得尤其厉害。 郁恪站在原地,没动。 他不知道褚安这是什么意思。 没离开的时候,他敢确定,枕头下是没有这两只本子的。 是……舍不得? 他想起初雪夜褚安拿着的玫瑰,她冻得冰凉的指尖。 ——我想你了。 ——我去找你好吗,我想见你。 ——可以和好吗? 那为什么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毫无反应,甚至反复推开我。 你也从来不愿意说实话,你什么都隐瞒我,欺骗我,我没有感觉到自己在你的未来中。 真正的相爱不应该坦诚吗。 我已经告诉了你我的所有,你为什么,为什么还是选择回避。 给过你机会的,那么多时间,多的是机会开口。 而你也说了你憎恶隐瞒憎恶欺骗,却一直在做这样的人,就算你的初衷是为我好也不行,因为我感受到了实质的痛苦。 你怨恨我,觉得我不喜欢你不爱你,可是你还要我怎么样说怎么样做呢? 你说的,你口口声声的喜欢和爱,是真的吗?你如何让我相信呢? 你前科累累,让我如何敢相信它们不是谎言,如何敢相信那是真实的? 褚安,你这又是什么招数? 回头是岸吗? 岸上有什么呢? 你记得那一次吗,我撒谎和褚家没有关系,我骗了你,向你认错后你是怎么对我的? 易感期不允许我用抑制剂,连着三天没有抚慰我,你控制我,你放置我…… 我怎么求饶怎么哭泣你都无动于衷,我都坏掉了,易感期结束后在医院住了好几天。 手指按上褚安的签名。 她笔锋凌厉,字像眉眼一样冷,郁恪想起她居高临下的蔑视。 这次回头会有什么呢? 你会怎么样惩戒我,折磨我? 你说喜欢,你说爱,你说不舍得…… 可是你这样的人,会喜欢这样的我吗? 我……我哪里值得你喜欢呢?我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是已经驯。服了我的身体,用习惯了,不想再从头开始让别人契合了吗? 毕竟这太费时费力。 郁恪不想反复揭开伤疤,摇摇头不再去想,拉开抽屉想把结婚证丢进去,却发现抽屉深处还藏着一点红色。 他蹲下来,拨开安全套的盒子,这都是没用过的,碰触中塑封作响,不由得脸红发烫。 咬咬牙,他把那点红色揪出来。 哦,两本离婚证。 崭新的离婚证,还带着油墨味。 已经好几个月了,为什么还是这样新。 是不敢看吗? 可你有什么不敢的。 郁恪默不作声将床单被套换好,临走前把离婚证压在了枕头下。 晚上临睡前褚安却找了过来。 郁恪刚换好睡衣准备躺下,褚安直接推开他的门,红着眼眶走进来。 对此郁恪实在是感到厌烦,“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褚安站在床边,将离婚证丢他床上,气冲冲问他:“结婚证去哪里了?” 郁恪一愣:“你记得?你装失忆?” 褚安气得语无伦次。 “我没装!我记得的,我把结婚证放在了枕头下面,我记得这个的,可是现在不见了,你把它们放到哪里了?” 郁恪静静看向她,“丢了。” “丢哪里了?” “垃圾桶,扔掉了。” 褚安崩溃,流着泪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丢掉?” 郁恪淡漠:“没有用了为什么要留着?” 泪水落到衣服上,打湿布料,洇出一片深色。 “那你也不能丢掉……戒指也没有了,你都丢掉了?” 褚安的目光太重,郁恪不太自在地移开眼。 “我不喜欢为什么不能——” “是不是要恨我一辈子了?” 褚安倏然问,泪眼朦胧,失落,绝望,还有零星的困惑不解。 “你是不是要恨我一辈子了?” “郁恪,你说话,你说话。” 郁恪别开脸,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而就这几秒,褚安上前一步,直接按住他。 “你干什么!”郁恪大惊失色。 衣角被掀开,冰凉的手掌按上那片纹身,郁恪被她冰得发颤,“松手!” 大拇指一遍遍擦过那句话,泪水掉到郁恪的皮肤上,随着身体的轮廓流淌。 褚安抬眼看他,直直的,含着怨。 “你就是打算恨我一辈子了,郁恪,你要用这种方式记恨我一辈子吗?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你后悔遇见我了吗?” 这番话说得一点道理也无,郁恪被她弄得难受,使劲扒开她的手,将她推远。 “你为什么一定要刨根问底?有意思吗?你自己心里清楚不好吗!” 说着说着更气了,他把离婚证丢出去,摔到地上,“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你非要让所有人都下不来台吗!” “我原谅你又怎么样,不原谅你又怎么样,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没关系,你动手动脚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一定要这样,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所有人都要让着你,你以为,你以为你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吗!” “滚出去,滚出去!” 褚安沉默着垂眼,看着地上红本,不再说话了。 良久,她蹲下去把两本离婚证拿着,转身要逃离。 而至门口,她又顿了顿,哑声说:“我没有那样想,我没有以为自己是谁,我没有觉得自己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明天你离开吧,不用你照顾我。” “你讨厌我,只会越看越讨厌。你走吧,我这两天都是装的可怜,就算失忆了我也没蠢到那个程度。” 装的…… 装的? “你死性不改!”郁恪气急,跪起来将枕头扔出去,“你除了骗人你还会干什么!滚!给我滚!!” ———— éoireestduverrebrisé,neiasi?? 法语,意译:记忆是碎镜,雪亦如是。 作者有话说: 分界线本来搜索的是:“记忆是碎玻璃,雪也是。”的法语是什么直白翻译出来的法语是这句,但我想了想,又把中文加工了一下,添了一点破镜的赶脚 郁恪走得干脆利落,一大早上褚安还没睡醒就跑得没影了。 之前忘记处理的东西也全部收拾进了纸箱,连同那些吊带、睡裙,一起扔了。 醒来后没见着人,褚安又气愤又懊悔,一连几天闷闷不乐。 肖榭和沉沅来看她的时候甚至一度怀疑她恢复记忆了。 好在一开口便知真假,不免让人啼笑皆非。 仔细问了才知道,郁恪又跑了。 哦哦哦,被她亲自赶走的。 那没事了。 肖榭嚼着牛肉干哈哈大笑,“你活该啊!人家好心留下来想照顾你几天,你二话不说给人赶跑了!要我我也打死都不回头了!” 沉沅盘着珠串,突发奇想:“哎,我之前是不是让你把小郁带去和柠檬一起玩的?” 褚安呆呆看着地上垒起的积木城堡,“我不记得了。” 沉沅一拍大腿:“反正你没带他去玩,要不你联系他,你说柠檬特别想和他玩,把他约出来,和柠檬玩的时候你暗戳戳一点,把他哄高兴了不就好了?” 褚安眼睛发亮:“好主意哎!” 那就—— “不去。” 郁恪干脆利落。 褚安捧着手机,扭头向沉沅求助。 沉沅在备忘录上敲敲打打,敲完把手机伸到她面前。 褚安照着读:“可是柠檬真的特别特别想你!!” 郁恪叹息。 这么多天过去,他的怒意也早已平息。 追根究底,褚安只是想留住他。 一想到这个,他的心就泛酸泛软,硬气不起来。 偶尔出去散步,看到两两结伴的伴侣或是欢腾的一家人时,他又会想起褚安的承诺和怀抱,觉得自己有点孤独。 晃晃悠悠踩着雪,手指在衣兜里一遍遍擦过那条纹身。 头脑也会清醒。 恨你?我怎么会恨你呢? 其实都是埋怨罢了,一切是我咎由自取,我恨的其实是我自己。 他揉了揉额角,一边跟着中介看房,一边心不在焉道:“柠檬知道她特别想我吗?” “褚安,你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吗?柠檬才几岁?两岁?她知道我是谁吗,她记得我吗?” “你真是谎话连篇,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点。” 褚安失落,蔫头耷脑:“哦……我只是特别想见你,我想找机会和你见面。” “我不想,我一点也不想。”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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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又名阿真爱上了阿强身为老二次元的阿真在漫展上一脚跨越了世界。cos成真人的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帮助主角团搞定了脑花和咒术界,本以为可以就此过上咸鱼躺平的咒生。没成想一眨眼的功夫又换了个世界。既来之则安之,在哪养老不是养老呢?阿真看着这没有咒灵也没有咒术师的新世界,愉快地定居了下来。民风淳朴的堪萨斯新来了一位小镇医生,他温柔又耐心,深受居民们的喜爱。只有年轻的克拉克知道,这位神秘的医生有着超越常人的治愈能力。克拉克对此感到窃喜又安心,这意味着他不再是一个孤单的异类,也不必过于担忧因控制不好力气伤害到他人。医生先生总会帮他的。若干年后,温柔的医生先生成为了他的男朋友。已经成为超级英雄的克拉克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柔弱的男友,不敢让外界的危险接触到他。然而百密终有一疏。来自外星的敌人自以为抓住了超人的弱点,派遣手下去抓捕医生。当克拉克焦急赶到时,却看见他温柔的男友顶着一副颜艺表情一边喊着赛高泥high铁鸭子哒!,一边捏爆了两个外星人的脑袋。克拉克瞳孔地震jpg放飞自我的阿真哦豁!小剧场克拉克阿真,如果你要以联盟医生的身份出现,最好要取一个代号。阿真代号?克拉克比如说,我的真名是克拉克,但我以超级英雄的身份活动时,大家都叫我Superman。阿真恍然,一锤手心我知道了!那我就叫Realman吧!阅读须知1究极拉郎大超x真人。真人是cos穿的阳间(大概?)真人,我流宇宙,时间线混乱,科技树混乱,ooc预警。2时间线拉得很长,克拉克成年后才有恋爱,勉强算是青梅竹马文学。3真人的能力会适当加强,可以被普通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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