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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孟加拉海湾港区,一家还不错赛里斯式的酒楼。
这间酒楼非常有名,当然,它不是最顶级的酒楼,最顶级的酒楼只有包间。
更不是这边最好的食府,这个时代无论是什么东西方,最好的美食都不会在市井中,也不在王宫里,而在那些不对外开放,上流人士私人聚会的地方。
进入酒楼,罗南一行人弄了两个方桌拼起来才够坐。
赛里斯式的酒楼里是不会有大圆桌的,大圆桌那是西方野蛮人中的穷鬼才有的,唯有方桌才能显得出主客,这叫礼。
刚入座,一身麻布汉服短打的印度佬就把茶上了。
黑茶,还加了很多糖。
这个世界,茶可不是殖民者和印度佬偷来的,而是赛里斯人自己带过来的,行营府建立之后,后赛里斯人就发觉孟加拉,阿萨姆邦这一带的气候环境很适合种植茶叶,而洋鬼子又很喜欢买茶,于是他们就种了。
行营府的一把手防御使历来都是大卫国的宗室充任,他们还能搞不到茶种?
不客气的说,行营府的军备费用很大一部分都是靠卖茶赚来的,至于说军饷,呵,赛里斯人当然发军饷,而且十分丰厚,但这军饷是朝廷发的。
本地人组成的“府兵”名义上是发的,御使来了问,谁敢说没发,真当印度洋的水不够冷就淹不死人?
实际上当然是不发的,不但不发,军备还得他们自掏腰包,但是赛里斯人也不管这些本地府兵吃拿卡要的事情,反正被敲诈勒索的又不是赛里斯人,而是本地人,还有绿绿和白皮洋鬼子。
罗南为什么知道?
因为本地府兵还兼职导游,导游见罗南一行人不单是权贵,而且这年头一堆女人敢到处晃悠,不是狠人都不可能,于是就开始大倒苦水,说自己不是想坑钱,而是没办法,大家都这么干,不干就是不团结,就当是打法乞丐算了。
“这茶还挺好的。”罗南喝了一口,评价道。
“不咋样。”安布丽娜却不怎么想,因为这茶不够甜。
“同意。”伊莎贝尔附和。
当世最好的糖,在赛里斯,那是二十几道工序弄出来的白糖,甜得很。
其次,是法斯王国新海市,由当年罗南主导弄出来的白糖,新海市不产甘蔗,但是地中海南部的埃及产。
这也是法斯王国极其重要的产业之一,属于国企。
孟加拉这边的糖,只能算三流。
罗南一行人来的早,随后,又陆陆续续有人进来。
不只是赛里斯,还有本地人,以及跟罗南他们一样的西洋人,没阿拉伯人,因为这里不清真。
本地人,西洋人也都穿着汉服,而且不是随意的那种,头上的发冠,腰间的玉带,鞋子,都是齐备。
反而,赛里斯人显得随意多了,衣服不能说不讲究,而是乱改,根本不存在什么形制。
而罗南一行人的衣着想不引起注意都难,和罗南他们同属洋鬼子的还好,西洋人和赛里斯在南洋互有胜负,所以按照西洋人的价值观,赛里斯是文明人,自然的,他们之中也有不少人喜欢赛里斯文化。
本地人就不一样了,明显带着嫌弃,似乎觉得罗南一行人不尊重这个地方。
不过,他们也没说什么,毕竟西洋人在这边是硬要说的话,算是三爹,他们这帮本地人,只能是四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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