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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轩把她送到附近的酒店,她一边嘟囔着骂他是“搂搜鬼”,一边又拉着人不肯撒手,最后两人在床上折腾了半宿。
第二天酒醒后,陆南知只觉得荒唐,留下两千块钱和一张带着嘲讽的字条便走了,本以为这事就此翻篇,没想到廖轩居然缠上了她。
她刚离婚不久,对谈恋爱没半点兴趣,对廖轩更是毫无好感。
一次意外已经足够,她可没心思跟人维持什么长期炮友关系。
陆南知勾了勾唇角,语气淡漠:“说陌生人确实牵强,你是潇潇的同事,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你当朋友。但前提是,你别再提之前的事。”
廖轩在电话那头几乎要被气笑:“当朋友?当初正义凛然的陆总,不是把我当成约炮不掏钱的主,想替天行道吗?怎么,这才多久就偃旗息鼓了?”
陆南知一根手指抵在眉间,只觉得有些头疼。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留那张字条了,男人受了刺激也会很疯狂。
“那你想怎样?”她耐着性子问,“要是因为那张字条,我撤回,再给你道歉,这样总行了吧?”
电话那头的廖轩却冷笑一声:“现在来南山路29号,我告诉你我想怎样。”
“有病!”
陆南知骂了两个字,果断挂断电话,顺手把廖轩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处理完这糟心事,她才回到餐桌旁,却发现沈潇正望着餐厅深处的某个方向出神。
“怎么了?”陆南知在她对面坐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沈潇摇摇头,收回视线:“没什么,就是看见一个同事。”
她刚才看到徐敏和上次请科室吃饭的那个药代一起进了包厢。
药代请整个科室的医生吃饭很正常,无非是想让大家多开他们公司的药,可单独请一个医生吃饭,就未免有些奇怪了。
吃过饭,陆南知开车送沈潇回了家。
沈潇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替换旧的家居用品。
沙发、餐桌、餐椅,全都换上了新买的蓝灰色系坐垫,整个客厅瞬间显得整洁又温馨。
整理桌布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沈潇以为是江叙白打来的,拿起一看,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却是“沈正坤”。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随手将手机放回原处,连看都没看一眼。
前两天,她已经请了律师,专门帮自己跟沈正坤沟通,要回属于她妈妈留给自己的那份公司分红。
之前在医院上班时,沈正坤就给她打过电话,当时她正忙着接诊病人,没接到。
后来沈正坤发了条信息,说这段时间就会把那笔钱给她,让她不用麻烦律师介入。
沈潇没回复。
沈正坤要是肯这么痛快地给钱,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拿这笔分红要挟她,想从她这儿捞好处了。
她和沈正坤之间那点微薄的父女情分,早就被他一次次的算计消磨殆尽了。
她就是不想见他,才会找律师出面。
律师白天还刚给她打电话,说沈正坤嘴上说着会尽快给钱,实际上根本就是想继续拖延时间。
现在他又打电话过来,无非是想打亲情牌。
手机铃声执着地响了一遍又一遍,沈潇始终没理会。
可没过多久,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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