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吴邪笑着无奈摇头,任由她拉着上床,刚躺好,就被他伸手轻轻揽进怀里,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又温柔说道:“睡,都听你的。”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两人相拥着,安安稳稳地补了个暖融融的回笼觉。
早饭时,胖子把自己碗里两个水煮蛋剥好,偷偷推给云彩,说道:“你吃,我不爱吃。”
云彩脸颊一红,抬头看他一眼收下,小声道了句“谢谢”。
胖子愣了愣,当即咧嘴傻笑。
之后半个月,白天吴邪和黑瞎子跟着阿贵瞎晃悠,借口熟悉环境,张起灵在院中看山,林微在懒洋洋的晒太阳,而胖子全程跟着彩云打下手。
云彩洗衣,他帮忙拎水晾衣,反覆叮嘱小心路滑;云彩择菜,他蹲在一旁讲些倒斗时的趣闻,逗得云彩眉眼弯弯,时不时偷偷抬眼瞟他。
……
夜半三更,万籁俱寂,五人小分队屏气凝神藏在暗处,双眼亮得惊人,专等目标现身。
不多时,阿贵的身影先回了屋,紧接着一道瘦削诡谲的黑影悄然掠过院外竹林,正是塌肩膀。
“动手!”林微低喝一声,五人齐齐冲出,直奔那黑影而去。
张起灵身形最快,瞬间欺身近前,一记凌厉掌风劈出,塌肩膀仓促应战,两人当即缠斗在一起,拳脚相撞带起阵阵劲风。
黑瞎子咧嘴一笑,全然不讲武德,趁两人胶着之际骤然加入,拳风刁钻攻其下盘。
林微更不讲武德,侧身绕后直击软肋,三人合围揍一个,招式干脆利落,没几招就将塌肩膀狠狠踹翻在地,死死制住。
林微俯身,居高临下盯着他,冷声问道:“你也叫张起灵?”
塌肩膀趴在地上,嘴角溢血,眼神阴鸷又带着几分自嘲与悲凉,扯着沙哑的嗓子嗤笑一声:“张起灵?不过是张家的一个代号罢了,我是,他也是,你们眼前的这个,不过是运气比我好点的替代品!”
他抬眼狠狠剜向张起灵,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怨怼,说道:“张家的宿命,凭什么都压在他身上?我守了这古楼半辈子,最后连个名字都不配拥有!”
林微蹲下身,指尖轻点他那塌掉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的说道:“别拿张家代号当遮羞布了,你守古楼不是尽责,是没处可去。
你也配叫张起灵?他能护着想护的人,闯过险地无数,活成了所有人的底气。
而你呢?躲在暗处搞阴诡手段,连光明正大站在他面前比一场的底气都没有,只会做些上不了台面的事。
你这辈子,输的从来不是运气,是没那股子坦荡,更没人心疼!”
塌肩膀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被戳穿的暴怒,却转瞬被浓重的无力淹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终究只剩颓然。
一旁胖子抄起粗麻绳冲上来,揪着塌肩膀的胳膊狠狠缠绕,边捆边怒骂道:“敢威胁我家云彩,你找死!今天非捆死你不可,拴紧点,再拴紧,吴邪快来帮我拉紧,使劲拽,勒紧点,别给他留半点挣扎的余地!”
吴邪连忙上前帮忙拽紧绳结,两人合力把塌肩膀捆得结结实实,活像个粽子。
黑瞎子倚着墙看戏,张起灵立在一旁,目光沉静地看着塌肩膀,没发一言。
动静早已惊动屋内的阿贵和云彩,父女俩推门出来,一见院中被捆住的塌肩膀,又看几人神色肃然,顿时吓得脸色发白,慌忙上前“噗通”跪下,对着几人哭诉道:“几位客人,我们真没有害你们的心啊!是他,是他拿我们父女俩的性命威胁,我们才不得不听他的话,不敢违抗啊!各位客人,天地良心,这段时间我并没有对你们下手啊,就是因为如此,他今日才又来逼着我,一个劲催促我赶紧下手的。”
阿贵说着老泪纵横,一把拉过云彩护在身后,对着几人连连作揖哀求道:“求你们行行好,放过我女儿!一切都是我的错,要罚要怪都冲我来,别为难云彩!”
胖子见状,立马放下麻绳快步上前,一把扶起阿贵,语气急切又诚恳的说道:“叔,您别这样,我们都知道,知道你们是被威胁的,不怪你们。你看,他已经被我们抓起来了,再也没法威胁你们了,没事了,没事了!”
云彩眼眶通红,眼泪迷茫地望着胖子,声音带着哭腔轻轻问道:“真……真没事了吗?我们以后真的安全了,不会再被他威胁了?”
胖子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瞬间软下来,重重点头说道:“嗯,没事了,有我们在,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们父女俩。”
林微这时走上前,先给阿贵搭了搭脉,又拉过云彩的手腕诊了片刻,随即从随身锦囊中取出两枚百草淬,递到父女俩手中,说道:“他给你们下了毒,把这药吃了,毒就能解了。”
阿贵和云彩看着掌心的丹药,又看了眼地上颓然无力的塌肩膀,再想到几人轻松制住这恶魔般的人物,心中已然深信不疑,毫不犹豫地仰头将药服下,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父女俩对视一眼,都透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见父女俩服下药,塌肩膀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气急败坏的狰狞,奋力挣扎着嘶吼道:“你们别得意!张家古楼岂是那么好进的!羊角山深处的水寨底,才是真入口,里面全是密洛陀,进去的人都得死!”
他死死盯着张起灵,语气癫狂又带着一丝警告的说道:“你以为进了古楼就能解开宿命?里面藏着张家最大的秘密,也是最深的诅咒,你们都会死在里面!”
黑瞎子嗤笑一声,抬脚轻踹了他一下,说道:“聒噪,有这力气放狠话,不如想想自己该怎么交代。”
吴邪蹲下身,假装很好奇的盯着塌肩膀追问道:“水寨底?具体在哪?密洛陀是什么东西?”
塌肩膀却梗着脖子,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再也不肯多言,只剩满眼的疯狂与绝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鹤宁的男朋友劈腿了,还义正言辞的拉踩他比你温柔,比你懂事,我天天煲汤给他喝,我就是喜欢他。后来林鹤宁出车祸,他开的是法拉利,对方的座驾是二手面包。林鹤宁隔着车窗,林鹤宁看见肇事司机寸头穿短袖,高大威凛,宛如暗夜猎鹰。林鹤宁毫不怀疑他能轻而易举的把自己连人带车扛起来,然后毁尸灭迹。司机问他有没有事。林鹤宁脚踝崴了,胳膊骨折。还有就是车门打不开。司机只想了两秒,徒手就把车门卸了!然后把他装进二手面包,油门一踩,直奔医院。林鹤宁从诊疗室出来时,司机说该怎么赔偿?别忘了算上车门。前任想吃回头草,林鹤宁朝屋里喊一声,顾匪拿着锅铲出来是不是饿了?糖醋排骨红烧鲤鱼酱汁大肘子马上就好。他踏实可靠,听话还忠诚,天天满汉全席的做给我吃,我超爱。回想初次见面,林鹤宁最先被顾匪吸引的地方,是他汗湿的衬衫前襟紧紧贴在凹凸不平的小腹,勾勒出让人惊叹的八块腹肌。好绝好绝的张力!和腰力。干净利落矜贵美人受X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居家实用八块腹肌安全感满满藏獒攻...
腹黑暴君X娇软小公主古言甜宠破镜重圆顾锦栀在被嫁给老王爷的当天逃婚了。原本想去投奔二哥,没想到慌不择路跑到了雍州某位暴君的地界!萧珩看着雪地里娇娇弱弱的小娘子,不屑地嗤笑了声,十几岁的小姑娘,那老王爷也下得了手啊?!顾锦栀决定逃离魔爪,可是三番两次被抓回来。文案眼见着萧珩跟她二哥打得不可开交,顾锦栀觉得这仿佛又是个逃跑的好机会,然而还没来得及跑出王府,就被战场归来的萧珩拦腰扛起。幽暗的室内,男人眼眸里的霸道和僞善都被撕裂,他坏透地亲了亲她,低喃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十几岁的小娘子,是时候下手了。全架空非重生丶非穿越丶非女强...
小小的房思琪住在金碧辉煌的房子里,她的脸和她可以想象的将来一样漂亮。补习班国文名师李国华是同一栋高级住宅的邻居,崇拜文学的房思琪同样崇拜饱读诗书的李老师。怡婷是思琪的同龄伙伴,她们之间的友情亲密且复杂,童年对爱情的向往移情到老师身上,嫉妒便横亘在她们之间。当李国华还被思琪怡婷视为可亲可敬的老师时,老师的话被她们当作圣旨,每一言内意话外音恨不得抽丝剥茧地玩味。学业高压之下,她们对未来的妄想全都移情到李国华身上。在思琪的眼里,他带着真理光芒而来,一整面墙的原典标榜学问。事实上,李国华尽心竭力购置的书架四处搜罗的小说仅是他的助演道具。当他徘徊于黑板之前,踱步的沉思掩饰着他的狩猎计划。在他的侵犯下,思琪挣扎走过青春的伊甸园,所有关于情与性的惑已不再是谜题。思琪饱受恐惧和折磨,偷偷暗示父母李国华的所作所为,父母却相信为人师表的外人。思琪不死心,把她的遭遇当成别人的事情讲给父母听,父母却说这女孩这么小年纪就很骚,而后思琪再没提过这件事。怡婷目睹思琪南辕北辙,但她看不透,更不知思琪承受的羞耻和屈辱正是来自这位讲台权杖的压榨。这些隐秘,直到房思琪在山中发疯,并被送入精神病院,怡婷翻开思琪的日记才揭晓。...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前男友们在乙女游戏里追杀我作者木杏馨殇完结番外文案苏小熙知道,人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只是她没想到‘天道好伦回’这五个字会这么快的飘在她的头上。苏小熙通过快穿世界非常完美的集邮了自己喜欢的所有二次元角色,不同世界不同爱恋,简直人生赢家,最后一项任务就是在乙女游戏里面享受帅哥的集体宠爱作为‘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