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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溪想顺势牵住他的手,谢盛泽却迅速抽回手:“别……都是橡胶味,不好闻。”
他一直护着自己的手,连片刻的触碰都不肯给,顾言溪只好作罢,指尖还停在半空。
为避免尴尬。
谢盛泽开口问:“计划到哪一步了?”
“明天去接“我妈”回来,之后几天,就能见分晓了。”
“江市那边,我们放出找到证据的消息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有,对方很笃定我们手里没有证据。”
“看来八年前,他们做得够干净。”
“能让所有证据彻底消失,这个人手里得有多大的权力?得打通多少层关系?”
“所以这才是最想不通的——有这么大的本事,当初直接弄死我不就一了百了,何必费这么大的力气善后?”
“除非……”
“除非,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而且这两个人,关系匪浅。”
两个人心中都有答案,回到家,程叔和白姨已经睡了,餐桌上有热的饭菜,两人快速吃完。
……
谢盛泽今夜要值夜班,天刚蒙蒙亮,他就陪着白淑珍和程建平坐在客厅里。
“程叔,在这里还适应吗?”
程建平接受度还好,年轻的时候各处打工,什么脏活累活都干,什么样的地方都睡过,对于住的吃的都无所谓。
主要看这白淑珍回归到他原来的生活,他心里的愧疚和难过会少一点。
他总觉得这几年,白淑珍跟着她受苦了,她生来就该过这样的生活,而不是跟着自己吃苦。
谢盛泽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声劝:“程叔,别多想,对白姨来说,小镇上的日子,她才是最开心的。”
程建平点点头,喉结滚了滚,把满心涩意压了下去。
“白姨以前常跟我们说,遇见你,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程建平没说话,眼眶却红了,眼泪在里面打了几个转,又被他硬生生逼回去,只含糊应了两声:“嗯嗯。”
谢盛泽知道程建平是闲不住的性子,早让人给院子里的花房添了新花,好几样都是白淑珍从前喜欢的品种,又清出一块空地,让他想种些什么都方便。
这样日子不至于太无聊,白淑珍看着花,心情也能松快些。
想着这些,谢盛泽便陪着程建平在早上九点多动了手,他给程建平打下手,两人一直忙到日头偏西的中午。
吃过饭,照料白淑珍睡下后,谢盛泽才去歇着,程建平却没什么睡意,又蹲回院子里接着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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