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哥哥,昨晚才……”裴书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又带着一点“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的轻快。
易尘没有躲开那根手指。
他看着裴书,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不是委屈和不甘,是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像潮水一样涨上来又退不下去的在意。
“那是和他们一起。”他说。
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低到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重量。
裴书看着易尘。
30个人里,他是他的第二个大佬,算是认识比他们那些人都要久。
久到他见过易尘在谈判桌上用眼神逼退对手的样子。
见过他在工厂里穿着防尘服检查晶圆的样子,见过他被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簇拥着走过大堂的样子。
那时候的他,是冷的,是硬的,是一座没有人能翻越的山。
但现在,这座山在他面前,因为“那是和他们一起”这七个字,露出了一个柔软的、脆弱的、像孩子一样需要确认什么的角落。
裴书笑的很深,他的手指从易尘的嘴唇上移开,在他下巴上轻轻挠了一下,像在逗一只绷着脸的猫。
“哥哥,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好高冷的,怎么现在这么……瑟?”
他顿了一下,紫色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声音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促狭,“昨晚还没够?”
易尘的耳朵在那一瞬间红了——不是慢慢红的,是“腾”地一下,从耳廓到耳垂,连带着脖颈一侧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他不是一个容易被撩拨的人,但裴书用这种语气、这种眼神、这种距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像被人点了穴。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对你——”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打捞上来的,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加修饰的笃定。
“永远不够。”
裴书的眼睫颤了一下。
这句话从易尘嘴里说出来,和从任何其他人嘴里说出来都不一样。
因为易尘是最不会说这种话的人。
他的人生永远都在和机器、和数据打交道。
他说“永远不够”的时候,表情和他在签一份百亿合同时一模一样——认真的,笃定的,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被验证的事实。
裴书没有回答。
他把脸埋进了易尘的颈窝里,粉色的长发散在他的胸口,蹭着他的下巴。
他的嘴唇贴着他颈侧的皮肤,能感觉到那里面的脉搏在跳——
那颗心脏正以和他一样的速度跳着,像两条河流在不同的山谷里流淌了很远很远,终于在某一个入海口汇在了一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30岁的乔千山已经当了五年单亲爸爸,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一个人带着儿子过了,没想到自己这棵枯木竟然还有逢春的时候。就是春的对象好像不太对劲儿,为什么自己会对儿子的班主任有特殊感觉?对的人任何时候遇到都不算晚。看你不顺眼中两个爸爸的故事...
馀炜彤是新闻中心最出名的美女记者,倾慕者衆多,奈何她心里只有工作没有其他,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或许会孤独终老,直到那个雨夜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从此她的心里又多了一个人。时隔三年在异国街头再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馀炜彤确定,有的人无论消失多久,等他再次出现,依然能让她心生欢喜。...
文案端静,康熙帝的三公主,一个皇宫里的小透明。在她出生的三天前,她的皇阿玛康熙皇帝最爱的妻子第一任皇后赫舍里因难产而死。在康熙皇帝的众多公主中,她既不出众,也不得宠。既没有同胞兄弟,也没有遇到一个好的额驸。出生时...
当她回应你的乞求时,你便获得了救赎。这大概是一个女主降临诸天代替他人完成灿烂精彩人生的故事。...
霸总攻x冰山受高中肄业的叶总一手打下娱乐江山,却又被故意设计的车祸撞回到打江山前叶城征怒而丢下娱乐江山,随手指向十八线小演员,转做娱乐经纪人然而,他勾勾手指,小演员退後一步他提出包养要求,小演员夺门而逃他再三示好,小演员拒绝三连他进一步,小演员退一步叶城征hello?我吃人叶经纪表示,ok,不吃就不吃不过,他刚退一步小演员就前进一步?小演员看见红色围巾想起他,看见股票动荡担心他,吃他送其他演员礼物的飞醋,绷着小脸把对方一通狠揍,又可怜兮兮和他解释没打脸,脸伤了要不我顶上?干将经历过两次一无所有,一次是生下来,一次是成年後,从无名无姓,到无权用自己的姓名他对所有的事情都漠不关心,被要求签霸王条款,被警告雪葬,被黑包养他都不关心,他对这个世界都不甚关心直到後来,干将依旧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唯独关心叶城征叶城征我吃人吗?干将吃但是是我先送上门的排雷内容标签强强娱乐圈重生甜文正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