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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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4页）

宋小渔接杯子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林婉清的手指，她感觉到那根手指比自己凉一点，但皮肤光滑得像丝绸。

她浑身一麻。

“喝啊，天这么热的。”林婉清笑着说。她说话的时候眼角有一点不易察觉的上扬。她已经看到了宋小渔T恤下面那两个突然硬起来的凸点。

“谢谢阿姨。”宋小渔端起杯子猛喝了一口，西瓜汁冰凉，但她胸口还是很烫。

“小渔啊，最近跟小澈怎么样？”林婉清问。同样的开场白，同样的切入点。她跟沈静雪也是这么开始的。

“挺好的。”宋小渔的回答跟沈静雪第一句一样。

“挺好的？”林婉清用勺子搅着西瓜汁，“你工作忙，又带孩子，小澈又是个不会心疼人的。你们真的挺好的？”

“他挺会心疼人的。就是……笨了点。”宋小渔笑了，但笑容里有一丝她自己没察觉的敷衍。

“笨在哪方面啊？”

宋小渔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不想在男朋友的妈妈面前说男朋友的不好。

但她想起三天前跟林澈那次做爱——他插进去，动了不到三十下，就射了。

他射完之后趴在她身上喘气，她感觉到那滩稀薄的精液在自己阴道口往外流，根本就没进入深处。

她伸手下去摸了一下，手指上沾了那滩稀水，拉丝，又稀又薄，像掺了十份水的牛奶。

她看着那根从她体内滑出来之后就缩成了不到三厘米的东西，翻身的时候对着林澈的背，无声地叹了口气。

“小渔？”林婉清看她在发愣。

“啊，没什么。”宋小渔又喝了一口西瓜汁。

林婉清的手在沙发靠背上慢慢滑过去，最后轻轻搭在了宋小渔的肩膀上。

宋小渔的肩膀是裸露的——她今天穿的是件粉色的宽肩带背心，肩膀和手臂全部露在外面。

左臂上有一道小时候爬树留下的疤痕，淡淡的，已经看不太出来。

“小渔，你今年多大？”

“十八。”

“十八的时候我也是这样，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在乎。但是有些东西呢，你现在不在乎，将来就会在乎。”林婉清的声音放得很慢，很有磁性，像在讲睡前故事，“比如说，有一些需求你现在觉得可以忍，但十年以后你就会发现那是你身体最根本的一部分，你不能忍，你忍了就等于浪费了最好的年华。”

宋小渔没有回答。但她的肩膀没有躲开。

林婉清的手指在宋小渔的肩膀上轻轻画着圈。

指腹摩挲过她肩峰的骨头，沿着锁骨的方向往外滑了点，又滑回来。

那个力度刚好介于瘙痒和按摩之间，轻得让宋小渔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渔，你跟小澈在一起多久了？”

“快两年了。”

“两年里，你忍了多少次？”

杯子在宋小渔手里晃了一下。西瓜汁溅到了她的手指上。

“阿姨不知道你，但阿姨是过来人。那种感觉我知道。”林婉清的嘴唇几乎贴着宋小渔的耳朵，气息打在她的耳廓和脖子上。

“就是明明有个人在身边，但你觉得比一个人还要空虚。你期待了一整个星期的亲密时刻，结果什么都没感觉到就结束了。你还笑着说没关系，但关了灯你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手不自觉摸到自己的下面——你那里还是干的。”

宋小渔的呼吸死了。胸口T恤布料下面，两颗乳头越来越硬。

林婉清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后颈，手指插进她后脑勺的发根里，轻轻按着她的头皮。宋小渔的脖子往后仰了一下，嘴唇不自觉张开。

“小渔，小澈能给的东西，太少了。不是他不想，是他做不到。那个不是他的错，但也不是你的错。你的身体想要的东西，是天经地义的。你不能一辈子都靠着按摩棒睡觉。”

宋小渔浑身一震。

“我没有……”她下意识地否认。

但她有的。

她太有了。

她枕头底下就藏着根紫色的按摩棒，是她在网上下单的时候写了个男性假名，然后去快递柜取的。

她每周至少要用三次。

“没事的。阿姨不说出去。”林婉清的手指从她的后颈往脊椎方向慢慢往下滑，指腹碰触到了宋小渔背心的后领口。

领口下面就是胸罩的背扣。

林婉清摸到了那道背扣的凸起，是用三排扣子扣住的宽背带——F罩杯的胸罩，背扣永远是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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