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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吧。左不过一两年而已。”
夏晴想了想,一两年的话,倒是可以接受。再说了,不让她见,她可以偷偷见嘛!左慈不可能一两年的都死盯着不放。他真那么细心的话,孙坚就不会被叶思偍弄死还取而代之了,孙家人也不会跟着她入魔界了。大佬肯定也有偷懒的时候,她等一段时间,等他放松警惕了,再来“偶遇”一下二叔一家,也不是不行。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左慈一看夏晴那滴溜溜乱转的眼珠,就知道她没憋好屁,太阳穴突突地跳,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窜。
“哪能啊!”夏晴笑得一脸真诚,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一时间又想不透,以茶代酒敬了左慈一杯,“大佬发话了,我自然照做啊!放心,我很识时务的,说不来就不来。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听劝!”
左慈看着她那张“我很真诚”的脸,怎么看怎么不信,总觉得瘆得慌,还是趁早把她送走,省得夜长梦多。
“既然知道了,那赶紧回铁时空吧!”左慈那是见缝插针地赶人,话语里明显带着急切,“不要影响这里的时空秩序。”
夏晴这下知道哪里不对了。按理说,以左慈的实力,想赶她回铁时空,直接以实力押人强制送她回去就行了,或者揍她一顿或是直接把她扔去犄角旮旯都轻而易举,可是偏偏都没有。还受了她的威胁,告诉她理由。
这么一想,上次的钱来冶也是,雷声大雨点小,两个大佬最后竟然都选择了妥协,她这么有人格魅力的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说不通。她的人格魅力她自己清楚,人称鬼见愁。
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夏晴开始耍无赖:“可是我不想走,前辈你要是这么急着赶我走,不如扛着我扔回铁时空?”
左慈刚舒展开的眉头瞬间又拧了回去,像是被人硬生生拽了根线:“…………你说什么?”
“我说,你扛我回去也行啊!我不挑的!”夏晴笑嘻嘻地凑近半步,张开双手,那姿态活像一只等着被人拎起来扔出去的猫,“来吧来吧——我不反抗!真的!你试试!我保证不挣扎!”
左慈:“…………”他抓着扶手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地暴了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把扶手捏碎。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那口气又长又沉,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暴躁的念头都从鼻子里过滤一遍再压回去。
“你,你——”他连说了两个“你”,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颗鸡蛋,“你自己走!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懒!路都不会走了吗?”
“走不动了。”夏晴一脸的有气无力,往椅子上一瘫,开始全方位输出,“我头疼,我腿疼,我脚疼,我浑身上下都疼,一看就是战斗后遗症。前辈你刚才把我挪来挪去的,我脆弱的身体承受不住这种级别的空间转移,我现在需要休息,可能需要休息个三五天才能缓过来——”
你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左慈的声音拔的老高。
“那是回光返照。”
左慈:“…………”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所有修来的涵养、所有的淡定、所有的“高人风范”,都在今天被这个死丫头磨得一点不剩了。他堂堂银时空大宗师,活了这么久,见过厚脸皮的,但没见过厚成这样的。她是怎么做到每一句话都能精准地踩在他的怒火边缘、然后还能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彷佛自己什么都没做错的?
夏晴更确定自己身上有问题了。按正常来看,她这行为都够被大佬一巴掌拍飞十次了,可左慈硬是没翻脸。若说因为神行者的关系,左慈不会灭了她,但她都这么跳脸输出了,连顿打都没挨,就很奇怪了。怎么说呢!就好像她在大佬面前的容错率,高得不正常。
“前辈,”夏晴斟酌着开口,声音里少了几分嬉闹,多了几分试探的认真,“你是不是不能对我出手啊?”
左慈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像是被踩中了什么不想被碰的角落。他没有立刻否认。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像是石子落水后荡开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每扩散一圈都让夏晴的猜测更加笃定一分。
夏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感觉自己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线索,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为什么呀?你明明可以直接把我扔回铁时空的,结果还跟我讲道理讲了大半天,还告诉我理由——这不像是大高手的行事作风啊!按照你们的画风,不是应该‘再闹我就把你拍成纸片’吗?”
左慈别过脸去,不看她,声音闷闷的:“……你话太多了。”
“我这叫求知欲旺盛!”夏晴理直气壮,整个人往前凑了凑,继续进攻,“前辈你就告诉我吧!为什么?我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值得你们一个个都这么……客气?”她特意在“客气”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强调这两个字本身的反常程度。
左慈沉默,拒绝回答。
“你不说清楚,我明天还来。”沉默对她可不管用,夏晴翻了个白眼,威胁张口就来,浑然不顾自己刚才还答应过什么,“后天也来。大后天也来。天天来。你看着办吧。”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妹也会来。带着她的贞子天团一起来。银时空应该还没经历过这种规格的‘文化交流’吧?”
左慈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压正在以一种极不健康的速度往上窜。他相信这死丫头干得出来,她刚才在外面喊的那一串“炸鸡”“对象”“老树发新芽”已经充分证明了她的下限比他想得还要低。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左慈干脆说了句实话:“——你身上的气运太浓了。”
夏晴???这个答案意料之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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