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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仲秋想了想,用俄语说了一句“莫斯科,我们来了”。
飞机轮胎触地的瞬间,机舱里微微震了一下。
舷窗外能看到远处停着几架苏国民航的伊尔-14客机,机身漆着苏国国旗和AEROFLOT的字样。
飞机滑行到廊桥的时候,陈敏又趴在窗户上问道:
“林司长,苏国不是毛熊主义国家吗?怎么机场还没有我们的好看?”
林仲秋看了她一眼:“你觉得毛熊主义国家的机场应该是什么样的?”
陈敏愣了一下,想了想:“起码跑道应该比南华的新吧?他们不是老大哥吗?”
“都说了是老大哥了,怎么会比南华新?”林仲秋笑着站起来,从行李架上取下公文包。
舱门打开了,一股干燥的汽油味的空气涌进机舱。
这里天气不像南华夏天那种湿热的闷热,但阳光直接晒在皮肤上,也是很晒的。
下了飞机,交响乐团的团长周明远跟林仲秋并肩走,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林司长,那边的事,您去办?”
林仲秋点了一下头:“你管好演出就行,别的事,我来。”
两拨人分工明确,心照不宣。
学生在后面跟着,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有人拿出相机开始拍照,记录眼前的这一切。
入境处排着长队。各国的青年代表团陆续到达,候机厅里各种语言混在一起,嗡嗡嗡的。
南华代表团的队伍排在中间,前后都是非洲来的代表团,有人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有人头上裹着白色头巾。
陈敏用英语跟一个尼日利亚的姑娘聊了几句,互相交换了一枚纪念章,拿着那枚纪念章翻来覆去地看,像捡了个宝贝。
通关用了将近一个小时。
走出机场的时候,莫斯科的天空比舷窗里看到的更高、更远。
“这里比长安凉快多了。”王晓抱着胳膊说。
“废话,莫斯科在北边。”陈敏看了看周围,眼睛不够使似的到处转。
“林司长,咱们住哪?”
“乌克兰饭店。莫斯科最好的酒店之一。”林仲秋指了指远处停着的一辆大巴。
“上车,车上说。”
大巴车是苏国人派来的,车身上刷着世界民主青年联盟的标志。
司机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叼着一根烟,正弯腰在车头盖旁边检查发动机。
他看见队伍走过来,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用俄语喊了一句“上车上车”。
林仲秋用俄语回了一句,老头愣了一下,竖起大拇指。
大巴车驶入莫斯科市区的时候,车厢里安静了。
学生们贴着窗户往外看,叽叽喳喳的声音变成了小声惊叹。
“那是克里姆林宫吗?”有人指着远处红墙上的塔楼。
“对。”林仲秋坐在前排,转过头看了一眼,“尖顶上那个红星,晚上会亮。”
“好漂亮。”
“大林盖的那些楼,你看见没有?”林仲秋指了指街道两旁的高楼,
“莫斯科大学、外交部大楼、列宁格勒饭店,都是那个时期的作品,苏国人叫它们七姐妹。”
“为什么叫七姐妹?”陈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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