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阏氏冷哼:“她的位置?她的位置就该在单于身边,弹弹琵琶,生几个孩子!而不是……” “而不是什么?”复株累打断她,“阿妈,她越是有本事,不越是好事么?等父汗……等她到了我手里,她的本事,不就都是我的了?” 他说这话时,眼神飘忽,仿佛已经看见了父亲死后,他继承单于之位,也继承父亲所有的一切,包括那个美得惊人的汉家公主,这样一个女人,若是能匍匐在他脚下…… 大阏氏盯着他,半晌,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觉得有点可笑,站起来,指着儿子鼻子说:“你以为你能制住她?复株累,你看看她那双眼睛!那不是一个能被男人制住的女人!你还敢想这些?” 复株累也站了起来。 他比母亲高出整整一个头,垂着眼看她,却道:“母亲,她再有才能,也不过是个女人,草原上的女人,终归要依靠男人的,父亲老了,我们该想的是以后的事。” 撂下这句话后,他转身朝帐外走去。 “复株累!”大阏氏在他身后喊。 帐帘落下,带进一阵冷风,儿子走了,大阏氏独自坐在火堆旁,盯着那跳跃的火苗,良久,才低声道:“蠢货。” 复株累走出帐外,望向王昭君穹庐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隐约能看见人影晃动。 他想起那夜宴上,她站在众人面前说话的模样,那一刻,她不像单于阏氏,倒像个即将出征的将军。 很美,也很危险。 复株累舔了舔嘴唇,眼里那簇光烧得更旺了,等父亲死后,这一切都会是他的,到那时,他倒要看看,她还能不能说出“不为妾”这样的话。 此刻,王昭君的穹庐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呼韩邪单于盘腿坐在矮榻上,手里端着一只青瓷茶盏,茶汤清亮,香气袅袅,与帐外弥漫的羊膻味格格不入。 “这汉家的茶,初喝时觉得淡,细细品来,倒有回甘。”单于啜了一口,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王昭君。 她今日穿了件袍子,衬得脖颈愈发白皙,长发松松绾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少了锋锐,多了柔婉,闻言抬眼,笑了笑:“单于喜欢才好。” 帐内一时安静下来。 单于又喝了一口茶,目光落在王昭君脸上,状似无意地问:“说起来,那日你献的马鞍,我看各部都极喜欢,怎么之前没听你提起过?” 王昭君握茶盏的手顿了顿。 她抬起眼,看了单于一眼,忽然将茶盏往矮几上一搁,发出轻轻一声脆响:“单于这是审问我么?我想什么时候献,就什么时候献,难不成还得事事向单于禀报?” 呼韩邪单于一怔,随即哈哈大笑:“你看你,又闹小脾气!我不过随口问问。” 王昭君却不肯罢休,别过脸去:“本来我是想替单于造一副最好的马鞍,用最好的皮革,镶金嵌玉,方配得上单于的身份。可那日宴上……” 她拖长了声音,眼圈竟微微红了,“被人欺负死了!心里委屈,一时气不过才先拿了出来。” 单于“哎”了一声,放下茶碗:“谁欺负你了?那日不是好好的么?” “还不是那些人!”王昭君瞪他一眼,眼波流转间,既有嗔怪,又有依赖,“开口就要抢走我的人,还不是欺负我?我在草原上孤零零一个,身边就这么几个从汉朝带来的宫女,她们都要夺走……” 她说着,忽然站起身,几步走到单于身边,竟直接扑进他怀里,呼韩邪单于下意识接住她,温香软玉满怀。 单于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道:“草原上都是这样的规矩,他们想和你亲近,结个亲家日后关系更好些,也是常理。” “我才不管什么常理!”王昭君将脸埋在他胸前,带着哭腔道,“她们都是我的人,我一个都不给!其他阏氏都有部落亲人,我只有她们了。单于还要让别人夺走,不就是欺负我么?” 她仰起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不管别人如何,我只要单于就够了,单于答应过我,不会让我受委屈的,你可要为我做主!” 呼韩邪单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提防又淡去几分,他叹了口气,将她揽紧些:“好好好,是我疏忽了,你的人,你自己留着,以后不会让人欺负你,嗯?” 王昭君这才破涕为笑,却仍不罢休,缠着他问:“那我给单于弄出了这么好的马鞍,单于要怎么赏赐我?” 单于失笑:“你想要什么赏赐?” “我现在还没想好,”王昭君眨眨眼,“等我想好了再告诉单于,单于可不许赖账。” “不赖账,不赖账。”单于笑着应了。 又坐了好一会儿,单于才起身离开,王昭君送他到帐外,看着他被亲卫簇拥着走远,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最终消失不见。 她转身回帐,走到矮榻边坐下。 灯火摇曳,映着她沉默的侧脸。 过了很久,她扬声唤道:“班含。” 守在外面的班含连忙掀帘进来:“娘娘。” 王昭君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缓缓开口道:“那日宴上献的马鞍,是你带着人跟着匠人一起琢磨出来的,记住了么?” 班含一愣,迟疑道:“娘娘,那是您……” “是你。”王昭君打断她,抬头,目光直直落在班含脸上,“从今往后,那马鞍就是你造出来的,任何人问起,都是你。” 班含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王昭君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她比班含高半个头,此刻垂着眼看她,让班含有些不自在,班含眨眨眼睛,轻声说:“娘娘……” 王昭君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这样小,十几岁,又笨的很,只会摘菜做饭,这样的人在草原上能怎么活呢?于是,她狠了心,说:“从明天起,你不要再给我熬肉汤了。” 班含脸色一白:“娘娘,是奴婢做的不好么?奴婢可以学,可以……” “不,我是要你学,但不是学做肉汤。”她伸手,握住班含的手,“我要你去学胡语,我要你学怎么造弓箭,怎么鞣皮革,我要你站起来,去做更多的事……” 班含浑身一颤,她有些害怕:“娘娘,奴婢不会,奴婢只会伺候人,只会做饭……” “就是不会,我才让你去学!” 王昭君冷着声音,抓住她的手不放,紧盯着她,道:“我才不稀罕你的肉汤!我要你站起来,做个有价值的人,而不是一辈子蹲在灶台前,等着别人赏你一碗饭吃!” 班含被她抓的吃痛,她被王昭君此刻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她看不懂王昭君眼中的一切。 她真的不是一个聪明的女孩。 可她的手被王昭君紧紧握着,似乎非得她答应了才肯罢休,班含的泪落下来,她点点头,怕王昭君看不见,又使劲点点头,说:“我学,我学,娘娘,我学……” 得到班含的承诺,王昭君像突然被惊醒,悠悠回过神来,她抽回双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看了好一会后,默默转身走入帐内,徒留班含怔在原地。 等倒在床上,王昭君闭着眼休憩,即便有几百只黑色虫子爬上身,她也懒得再动上一动,日日周旋,夜夜惊心,她实在是太累太累了。 可恍惚间,一个疑惑又涌上心头,这个问题,或许郝美丽能答,或许她也不能,但昭君此刻却非问不可,她太想知道那个答案了。 那便是——身为女子,立身处世,究竟有没有一条轻松无比的路可走? 妈妈的礼物 昨天凶了班含,王昭君本是想道歉的。 可当她看见班含又端着饭食进来时,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就又窜了上来,这人怎么就不明白呢? 她刚想开口,班含却像是能看透她心思似的,立刻抢着说:“娘娘,我昨日就去找人了,央求了会胡语的马夫来教,不止教我,还带了小铃她们一起学。” 王昭君一怔,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班含见她脸色稍霁,才又轻声说:“娘娘刚来草原,水土不服,夜里睡不好,脸色都差了些,我知道娘娘想让我们学更多,可看你吃不香睡不好的,我们心里也难受。” 王昭君沉默片刻,方道:“我往后会习惯的,你不必把时间都浪费在这些事上,做好正事就行了。” “不是浪费时间,”班含摇头,“总归我们也是一样要吃饭,边做边学,两不耽误的,况且这些事情,我愿意为你做。” 王昭君彻底不说话了。 她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饭食,一碗熬得浓稠的肉糜粥,几块烤得金黄的面饼,还有一小碟拌了香料的野菜。 许久,她才道:“坐下一起吃吧。” 班含愣了愣,看了看王昭君的神色,这才小心翼翼地在她对面坐下,两人安静地吃着饭,谁也没再说话,粥很香,饼很软,野菜清脆,这顿饭倒是吃的舒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江望榆讨厌当今圣上,因他一纸急召,她被迫假扮意外失明的双生兄长,入朝为官,在钦天监里战战兢兢,度日如年。幸而漫漫长夜,她意外结识一名少年。昭若月明,离如星行。不仅愿意陪她观星,更...
又名#玛丽苏来到我的世界#乔雾是顶尖原画师耗费毕生心血创造出的完美人物,一经出现,就以绝美老婆的身份在游戏世界中掀起狂热热潮。某一天,因某种不可抗拒的原因,游戏世界和现实世界开始融合。乔雾一觉睡醒天旋地转,穿着睡衣在路边偶遇大总裁。以极端不科学的玛丽苏方式,和大佬贺聿臣闪婚。#贺聿臣年轻有为,在商界之中声名赫赫,自信面对任何局面也从不失态。直到有一天晚上,他捡了一个老婆结婚了。身在豪门世家,家庭关系极为复杂。贺聿臣在和老婆结婚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面对贺家族老的刁难。然而在带乔雾回家见家长的第一眼,他奶奶就高兴的拉着乔雾的手不放,一向性格刻板结婚要求门当户对的族叔等人更是对来历不明的乔雾满意不已,临走前还警告贺聿臣一定要对老婆好。贺聿臣结婚第二天,贺聿臣带着生活笨蛋的老婆来公司谈项目,正好遇见竞争对手过来挑衅。纸片人老婆转过身,美晕了他的竞争对手。字面意义上的晕了那种,竞争对手两眼一翻,倒地不起,呼吸急促。贺聿臣深吸了口气,立刻拨打急救电话,拉走竞争对手。贺聿臣的事业粉想要挖掘半路杀出的总裁夫人乔雾的黑料,结果跟着乔雾之后,半天之内一改本性,忽然在网上疯狂赞美乔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为乔雾建立粉丝站。乔雾走到哪儿都是人群的中心,一群人晚上站在山里游乐场合影,贺聿臣刚打开手机准备拍照,又冷静地关闭手机因为他发现,他老婆一个人身上在反光。结婚不到一个月,贺聿臣看着自己纸片人老婆身边发生的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沉默了。玛丽苏老婆本人像树袋熊一样抱住他,疑惑地歪了歪头老公?贺聿臣很好,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纸片人老婆办不到的,包括让他坠入爱河。PS美的不科学无辜NPC大美人受VS结婚后世界观层层崩塌宠妻大佬攻。...
文案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伴侣会是我的死对头。说实话,那时我们的初见,其实是一个很明显的捉弄,虽然是个玩笑,但我不喜欢。所以我生气了,自此我们开始了多年的拉锯战。虽然我们...
何学死了,又活在了现代摩登的英国伦敦。他的手机载进了同步漫画论坛,预示到自己的结局「他今天会被炸死,并且尸体被夏洛克拖出来做实验。」何学于是现代摩登的英国伦敦贝克街221B公寓里面,住进了一名普通又内向的来英求学的留学生何学(英文名Lanny兰尼)。贝克街221B驰名好邻居就此诞生。夏洛克你的冰箱被我放进了一个人头。何可。华生…(这种事得拒绝吧!)华生你有食物可以给我临时做烛光晚餐吗?何有夏洛克…(查案助手跑了两个邻居盯着还没有写完的犯罪学论文华生需要帮忙吗?我这里有很多现成的案例。夏洛克…好吧,我能负责批评华生。华生魔蝎小说...
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残荷听雨声隔牖风惊竹,开门雪酒山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今朝挽手同淋雪,此生注定共白头本书关系有点乱内容标签强强东方玄幻古代幻想悲剧BE日久生情其它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今朝挽手同淋雪,此生注定共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