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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上静悄悄的,只有海浪推着渔船缓慢前行的声音,气氛压抑的有些可怕。
谁也不知道,鸡窝头被带进去后,会不会把该说的不敢说的,都说出来。
“老金他,会不会撂了?”
“应该不会。”
“那家伙胆子比蚂蚁还小,经不起吓唬,万一那当兵的......”
“我当时只是把船长打残了,是他最后往船长心口,狠狠扎了七八刀,还说死有应得;是他最先动手杀了人,场面才失控的,他要是撂了,回去就是一个枪毙。”
“说的也是.....”
龅牙男搓着下巴,凑上去问:“我现在想想,会不会是我多虑了?这群当兵的,只是过来抓海盗的,压根就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张在全压低声音:“我也有这样的预感,要是真发现了点东西,何必跟我们兜圈子,直接让我们抱头蹲下,等海警船来了把我们拖走不就结束了?”
“那,再看看?”
“实在不行,一会儿咱选个人出来,让他承认是海盗;只要有人站出来,其他人就都安全了。”
“可问题是,谁愿意主动站出来,顶这个雷?”
海面上没有光,渔船上的部分灯光,也都失灵了。
这两人就站在暗处阴影里窃窃私语,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被黄宏辉一直看在眼里。
这时,周凯东突然凑上来,问了句:“营长,这到底咋回事啊?”
“什么咋回事?”
“不是已经排除潜在的武装威胁,可以结束了吗,怎么又突然......?”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周凯东眉头皱了皱,也被蒙在鼓里。
他现在是真看不懂明面上的局势,也不知道陆阳和黄宏辉两人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明明渔船上的都是受害者,都是劫后余生的幸存者;可偏偏陆阳对他们的态度,并没有想像中的那般温和,反而透着一股冷漠。
与此同时,门窗紧闭的驾驶舱内,丁腾飞端枪守在门口。
陆阳背着手像是莅临指导的老干部一样,正对着仪表盘一个劲儿的瞅。
鸡窝头男人自打进来以后,就像罚站一样杵在那,从头到尾陆阳都问过他一个字。
最后,还是他实在憋不住了,这才主动开口:“长官,真不是我,我刚就是嗓门儿大了点,这事儿真跟我没关系。”
陆阳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是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然后自顾自的继续研究其仪表盘,电台,还有通讯导航设备。
又过了一会儿,鸡窝头男人再次沉不住气:“长官,您要是没什么问题要问,那我就出去了?”
“行,出去吧。”
陆阳头也不回的摆摆手,示意丁腾飞开门。
鸡窝头懵了,守在门口的丁腾飞也懵了。
不是说好,排查藏匿在船上的武装分子吗,咋啥也不问,啥也没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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