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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得出结论,若是真让他们进来了,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几乎是一瞬间,她放轻脚步迅速转移阵地到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空间不大,刚刚好能够容纳四五个人,她将房门反锁,找了一个趁手的拖把,紧张兮兮的站在浴室后面。 太过紧张甚至忘记将手机拿进来,她懊恼地皱起眉头后悔,正准备出去拿进来时,就听大门“咔嚓”一声,紧接着是二人猥琐恶心的声音。 “大哥,里面也没人啊!?” “去去去,你懂个der!仔细找找,没看见他们的行李都还在吗?肯定没跑出多远,先找找再等等。” 在暴雪时分115 屋内传来一阵翻找的声音,贺若芙不敢出声,死死抓住手中的拖把,身子紧贴在门后面。 “老大,都搜过了,什么也没看到?” “是么?那我们——” 贺若芙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心头狂跳,满脸通红,嘴唇上泛着嫩粉色的唇膏被频繁的舔唇给舔没了。 “这不是还有洗手间吗?洗手间怎么会是关着的呢?难不成里面藏了什么东西?” 脚步愈来愈近,近到好似在她的耳膜上狂舞般可怕。把步步紧逼的压迫感叫她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 红润的脸色瞬间苍白,透着隐约的青灰,眼神紧张不安,死死地紧盯着门口不敢松懈一丝一毫。 “也是哦,但是江扬那畜生应该不会让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吧?” “他知道个毛线,老子的行动他怎么会知道?这就让他体会体会我当时的感受!!” 卫生间门口响起与撬锁时一模一样的响声,贺若芙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腕用力几乎都麻木发疼起来。 以她眼下的这个状态,碰上两个身强体壮的硬汉,一定…… 系统008[不是你丫的真是傻蛋,刚才这么多的时间就不知道发信息给江扬吗?现在连手机也忘带了,我你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系统008的质问声有些刺耳,贺若芙却管不了那么多,视线在洗手台上的水果刀上。 江扬经常给她削水果,一来二去的也就直接将水果刀放在洗手间的储物架上,用起来也算方便。 没想到这一举动给了她无边的勇气,在国外,正当防卫的例子并不少。 她干脆轻轻放下手中的拖把,将锋利的水果刀紧握在手中。 “啪嗒”一声,卫生间的门也被人打开,门外病外传来江扬的声音,贺若芙的心用力一沉,做好了与他们同归于尽的念头。 在男人视线落在她身上的瞬间,将全身力气汇聚在大腿上,对着他的裤裆处用力一踢。 整个病房内被他的嘶哑尖利的凄惨叫声给填满,身后的小弟一脸懵逼,等她反应过来想要去抓人的时候,贺若芙抓住机会对着他的手就是一划。 男人的手臂上被划出一道深深地血口子,疼得面目扭曲,神色狰狞地捂住手痛苦惨叫。 “尼玛的臭子,抓到你了老子一定玩儿死你!!” 二人挣扎着要从地上起身,可贺若芙早就往外走去,独留二人在房间里暴怒。 直至身体无尽疲累时,她远远的瞧见被男护士纠缠住的江扬。 男人几乎是一瞬间就捕捉到了她的存在,用力拂开男护士搭在他手臂上的手,头也不回的朝她所在的方向奔去。 见她的面色惨白,好似又回到了刚做手术时候的虚弱可怜,语气愈发软了下来。 江扬“怎么了?不是说在房间里等我的吗,怎么跑出来了……” 贺若芙用力瞪他一眼,不知道在气什么,发狠拧了下他腰间的软肉。 江扬闷哼一声,笑着看她闹,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 无意间和对面男护士对上视线,她能清楚的看见他眼底的错愕和怀疑。 那两个男人为什么会知道她今天要出院?为什么来的时间准确到可怕的程度?在江扬离开后不多久就来了? 在暴雪时分116 或许是她的眼神太明显,情绪太强烈,对面那人只匆匆看了一眼便迅速移开视线。 贺若芙低垂着脑袋,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 她倒真的希望只是自己多想了。 江扬“好好好,好得很。” 江扬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救心丸放在她的唇边,又倒了一杯温开水喂到她的唇边。 面上的表情不变,眼里的戾气和杀意将他的负面情绪展露片刻。 江扬“对不起,是我失言了。” 贺若芙“你失言什么了?深井冰。” 贺若芙推了推他的胳膊,将他死沉死沉的手从腰间拿开。只一瞬间,那双大手便又环了上来。 不达目的不罢休般用力缠得更紧,好像怕她跑了样。 江扬“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要是我刚才不去就好了……” 要是每一次遇到危险的时候我都在你身边就好了,要是—— 贺若芙勉强读懂了他眼中的想法,心中情绪有些复杂,看着他头顶的乌云越来越多,微微叹了口气,用力揉揉他的脸颊。 贺若芙“胡乱想什么?我虽然生气,可你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我的身边。但——” 贺若芙“你以后不能把我一个人留在原地了。” 她怕她的小心脏承受不住这样的折腾折磨。 江杨用力点头,如获至宝般的将她用力拥进怀抱中,贪婪的吸了一口她脖颈间的淡淡香气,眸中的浓雾飘散些许,逐渐转向清明。 二人如约出院,再不见那二人的踪迹。 贺若芙知道江扬有自己的打算,也不打算去问,干脆当起了甩手掌柜,任由他安排接下来的所有事宜。 贺若芙“我想去滑雪了。” 贺若芙推了推枕在肩膀上的男人,将他脸颊上的金丝镜框给摘了下来。 江扬“滑雪对心脏不好,过度运动会引起心衰的宝宝,我们等养好了身体再去好不好?” 听他这么一说,贺若芙瞬间鼓起脸颊,气成了小河豚。 江扬“今年滑雪场没什么好玩的,等明年,等明年养好身体了再去好不好?” 江扬好说歹说才将人滑雪的念头打消,贺若芙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还在惦记这件事情。 尤其是在看到国家滑雪运动员在国际比赛上拔得头筹的时候,这种心情达到了顶峰。 贺若芙“林亦扬?你,你怎么来了?” 她还以为是江扬,脚下的鞋子都没穿便冒冒失失地跑了出来,身上只穿了一身单薄的睡裙。 见到好久没见的老熟人,她险些维持不住面上的平静。 林亦扬“来看看阿芙,不请我进去么?” 几个月不见而已,林亦扬好像又变了不少。 他的棱角愈加分明起来,分别前的胡茬早已消失不见,除了气质程度不少,某种程度上他竟比分别时更加年轻了。 贺若芙“听说你连夺桂冠,碾压所有的选手赢得国家级赛事,恭喜啊。” 贺若芙从冰箱里拿出江扬给她削好的苹果,端出来一大盘招待他。 林亦扬的眼神微暗,眼尖的在苹果碗底发现了熟悉的字迹。 林亦扬“你呢,手术后怎么样?” 贺若芙下意识摸上胸口的位置,等意识到动作究竟有多么尴尬后,双颊迅速涌上一抹红。 在暴雪时分117 贺若芙“咳咳,还好。” 她尴尬地摸摸鼻子,几个月不见而已,林亦扬身上那上位者的威压将周围轻松欢快的气氛打散。 林亦扬“你和江扬…… 他试探性的问起,手闲不下来地拿着茶杯,微微低垂脑袋,余光却一直紧盯着贺若芙所在的方向。 许是为了方便观察她的一举一动,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隐约间,贺若芙又看见了从前低垂着脑袋永远孤身一人的少年。 贺若芙“我和他……我们在一起了。” 上次和孟晓东说清楚后,林亦扬不知从哪儿打听到这个消息,时不时的会给她发消息,企图参与到她的生活中去。 起初她还是配合的,也会默许他偶尔参观自己的生活。 现在到底是不同了,她轻轻叹了口气,视线落在门口的位置。 得到肯定的答案,林亦扬不由得傻傻的愣在原地。他的脸转瞬变得像窗户纸似的煞白,黑棕色瞳孔里充满了困惑和震惊。 林亦扬“为什么?难道就因为他陪在你身边了么?” 他急得口无遮拦起来,连上嘴皮子和无力垂落在裤缝线旁的手都在疯狂颤抖。 对上他莫名其妙的质问,贺若芙用力蹙起眉头,并不打算和他解释。 林亦扬“到底为什么阿芙,总该给我一个原因的不是么?” 林亦扬“如果当初是我陪你出国,结局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林亦扬见她不肯回应,脊背僵直地背过身去,贺若芙看了一眼他突然弯下来的脊背,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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