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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早些年认识我,就会知道我曾经很擅长这样做。”钟玉深吸一口气,“而那样的目的就是为了远离。” 钟玉读完书又当老师,在学校的日子里见过各种各样的同学和学生,其中有这两类学生,一种是热衷于在打分制度里获得更好的分数、更漂亮的名次,如果你问他未来呢?或许是进入同样名次最好的学校、公司,选择在社会上排名靠前的职业、配偶,然后过他心中名次靠前的或者说金字塔顶端的人生。 还有一类看似追求着同样的目标,但总会在某个节点忽地改弦易辙,折向一个别人眼中堪称毁灭或堕落的方向,总有人在这个时刻讨论:他从前那样,现在居然这样了。 如果当事人愿意为此发声,那么他应该会笑着说,我当初那样,就是为了可以如此。 为了这样的生活,我忍受了那样的折磨,又怎么会轻易地再转圜呢?在饭桌上一言不发的时刻,钟玉忍下几次出言缓解气氛的冲动,他想如果自己那样做了,对金振无疑是一种安慰。 但那很对不起自己。 “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现在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你应该……”钟玉没说完,他想开门下车,车门咔哒一声被提前锁上,金振猛地扑过来把他抱进怀里。 “不要分开,我不愿意。” 钟玉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拍拍他的背,手在空中停了几秒,最终回到身侧,把自己撑得离他远了一些,说:“不是现在就要分手,只是大家都冷静一下,问题总要一步步解决。” 金振察觉到他的动作,放在他背后的手狠狠一箍,硬把人抱到胸膛相贴的程度。 他外套的胸口有个小口袋,里面放了两把家门钥匙,随着这个动作在中间把他们都硌了一下,两个人同时疼得哼出声。 于是不得已地分开了。 金振手撑在方向盘上,垂着头问:“让我再想想好吗?” “好。”钟玉几乎是立刻答应,“把车门打开吧,我要走了。” 在和钟玉不长不短的半年相处中,金振早把他的脾气摸得很透,他知道钟玉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代表着什么,留是留不住的,只会耗尽他的耐心。 金振叹了一口气。 咔哒,车门开了。 到家,一开门,和两个小时前截然相反,冷锅冷灶,桌上那些剩菜里的油凝在盘边,一块块的像结冰的湖面。 电视没开、广播不响,金振进门的动静被放到最大,弯腰换鞋走过玄关,他看见自己的父母坐在沙发上,神色木木的,不像过节该有的样子。 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看表情,自己不在的时候该说的葛迎娟应该都说过了,所以金振就沉默着坐到沙发边上的一个凳子上,那把凳子的脚一侧比另一侧磨损多,坐在上面必须全神贯注,他说好多次要丢,老两口都说留着放杂物,最后金振只好妥协,只是平时从不允许他们俩坐,怕摔跤。 此时此刻坐在这个跛脚凳子上,他觉得自己简直和法庭里等待审判的当事人一模一样。 “小钟送回去了?”金立章问。 这么短的时间,显然是没有,但还是要问,这是一种不让大家尴尬的礼仪,但这种礼仪放在必然尴尬的今天,只是提前了气氛窘迫的时间。 金振摇头:“没有,他不愿意坐我的车,自己回去了。”而后从兜里掏出那个红包,“这个钱他说也还给你们。” 如果按照之前,他应该会说,小钟讲谢谢你们的好意,他心领了等等的好话来修饰,使归还红包这件事变得轻而又轻,最好不要有任何人察觉到钟玉用这个行为刻意拉远了距离。 金立章看着那个红包皱眉:“唉,我们也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哪个意思,金振忽地很想问回去,收了礼物再给差不多的钱,不是和对方撇清关系的意思?那是什么?在家里做生意吗? 金立章又重复一遍,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对话就停在这里了,又是沉默。 阳台上的洗衣机发出清晰的排水声,那是金越走之前放进去的衣服,再过二十五分钟要去复洗一次,金振瞥了一眼那边,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葛迎娟,问:“妈,你觉得今天这件事情你做得对吗?” 葛迎娟被他问得立即睁大了眼睛,不是为着这个问题本身,而是为了他的语气。除了大学毕业放弃深造回来开琴行这一件事,金振从小到大几乎是没有过叛逆期,别人青春期总是会对父母或多或少有一段时间的莫名的对抗,但他没有,他自始至终依恋着爸爸妈妈,以至于就连现在明明应该是质问的语气,他也只有浓重的失望。 葛迎娟却反而被问得恼怒起来,手在茶几上一拍,镯子和茶几边缘碰得当啷一声:“我哪里做得不对?你说。说完你再告诉我,你做的事情,对吗?” 金振的语气更加地沉下去,像自杀时看到伸过来的救生圈反而把头埋得更深的人:“妈,我是说你这样把孔伊繁叫来,对她很不尊重。” 他停顿一下,正视母亲的目光:“对钟玉也是。” “有的事情不需要通过别人来说,你们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 “我没什么想问的。”葛迎娟起身要回卧室。 如果真的让话题就结束在这里,大家或许可以继续装模做样保持一段时间的和平,直到下一次再试探着让金振见新的女孩,提出结婚生子的话题。 搪塞、糊弄也不像看上去那么轻松,老莱娱亲的其乐融融场面耗费的是比平静多上几倍的心力。 金振也是会累的,更何况是在亲人面前。 离卧室门口还差几步,葛迎娟伸手去碰门把手,差了点距离,刚要再往前,她听见身后的儿子说:“妈,对不起,上次我撒谎了,我确实在和钟玉谈恋爱,我……” “你不要再说了!”葛迎娟简直尖叫着打断他,“你觉得这样是对的吗?跟一个男人?啊?” 金立章起身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妻子,不知怎的,他明明才知道不久,表现得却比早就有预感的葛迎娟平静,这也是金振下定决心的原因。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错的。”金振说,“我只是想跟我喜欢的人过一辈子,就像你跟爸一样,这有什么问题吗?” 十年前因为开琴行吵架的时候,金振也是几乎同样地说:“我只是想陪在爸爸身边,尽一个儿子的责任,我不知道我有什么错的。” 金立章恍惚了一下,手里搀着几乎怒发冲冠的妻子,看着情绪同样激动起来的儿子,劝道:“金振,你现在看得还好,不是所有的感情都能那么稳定走到最后的。” 金振立刻说:“那离婚的人也同样不少啊。” 葛迎娟挣开金立章的手,喊得满脸通红:“你怎么不看看有多少人去结婚,这个社会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过的是正常的生活,那些结婚又离婚的,最后总归有个孩子养老,你呢?” 讲到孩子,金振好像一下子找到了问题的关键,说:“妈,我没孩子,不是还有金妙和金越吗?他们俩肯定好好的,你不用担心……” 他想说的是你不用担心自家断了所谓的香火,但说到一半被金立章打了个停下的手势,“好了金振,不要再说了,你妈妈担心的是你老了怎么办,今天你们都不要讲了。” 他想把葛迎娟扶进卧室,但对方显然已经听到了金振说的话,并且不知为何被这话刺激得不轻,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正当金振和金立章都以为这场对话即将以沉默作结的时候,低下头抚着胸口的葛迎娟忽地转过身来,盯着金振一字一句地说:“但凡今天是他们俩之中的一个告诉我自己是,”同性恋,她还是没说出那个词来,“我都可以心平气和,但就是你不行!” 三个孩子里,只有他不行。 金振忽地想彻底结束这个对话,什么自由、爱情,他都不想在今天再提了,他想找一个充分的借口逃离和母亲的对峙,以及由此即将浮出水面的一个答案,洗衣机,阳台的洗衣机要发出提示第一遍洗涤结束的信号了,他第一次觉得那声音来得那么慢。 可是漫长的等待里,洗衣机没有发出滴滴声,反而是自己的咽喉里挤出一个属于自己的陌生声音,问:“为什么?” 所有的成年人都当过孩子,有一些长大了,有一些则因为种种原因始终有一只脚不能迈过童年的门槛。对于后者来说,只要自己想,随时随地都能与身边的任何一个孩子产生共情,从他的动作和神情里得知他如何看待眼前的大人、如何对待正在发生的事情,对于这个大人来讲,其实也就是回到了自己曾经的躯壳。 金振属于后者,虽然他在十八岁前的每个生日愿望里都有早点长大,但真正成年之后,他才知道自己永远都不能真正地长大,因为他的孩童时期还有很多很多的疑问没有解决,这就导致那个孩子永远和他共享一具成人的躯体,遇到任何的困难挫折,他可以扮演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但那个孩子却始终在她心里以天真的模样大声地哭泣、忘情地拳打脚踢或是一下子倒下,任由自己止步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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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完结,番外更新中)在高三那年,夏冉父母双亡,後被吃绝户的少女,最後的人生中也走了弯路,二十四岁那年从医院天台一跃而跳,睁眼却是重开一世,回到高考後的暑假,然後突然人生拐了个弯,得到一个系统。但是养崽系统?她就是那个崽?哦!她这个18岁已成年的大崽,也没钱上大学的苦逼崽,确实很需要人养于是,需要赚取声望的吕雉,走投无路的卫子夫,即将早逝的长孙氏丶马秀英都来打工养她。从此夏冉过上了有妈的孩子就是宝的美好生活,天幕下的历朝皇帝们被迫每天看着他们的皇後在创业致富之路越走越远。文案一刚开始的皇帝们刘邦可气!打工的怎麽不是乃公。刘彻子夫,我们有孩子了!李世民呜呜呜!观音婢!孩子们想你了。朱元璋皇後成仙了?後来就没有後来了,因为皇後们都忙得没时间回去。历朝皇帝们皇後今晚又不回来吗?历朝百姓啊!不回去,太好了。皇後娘娘努力上工,都是为了他们能过上小康生活啊!苍天怜悯!呜呜呜呜呜!文案二上一世,为了赚取生活费,她大一刚开始便走上勤工俭学的路子,却也因为这些赚不了几个钱的兼职工,遇见了人生中的第一个魔鬼。而这一世夏冉我生活费省省还是够的!叮!吕雉给你转账1000元!某富二代男说好的勤工俭学小白花呢!後来的恶毒无血缘堂姐她的钱哪来的!她的大小姨们又是哪个乡下冒出来的!ps(1文中涉及提到的历史人物,皆可视为各平行世界的历史人物,人物所处的现代背景亦是。各位面直播朝代皆为独立的平行世界,互不影响。2相关历史时间出入会有不准确,皆为作者搞笑脑洞服务,考究党请勿深究。)目前隔日更,有榜随榜更,保证绝不会鸽子!以下为预收新文,感兴趣可以先收藏哦!变成白骨精的我,又回来了毕业几年後的白灵,就算沦为办公室牛马,也不甘心听从母亲的安排回家相亲结婚,没有家庭托举的小孩,就熬呗!终于在某个加班回去的凌晨,成功把自己熬猝死了。更惨的是死後还被当成耗材,投进了一部西游同人内测游戏中,因为大家都姓白,于是白灵变成白骨精了。奈何玩家太菜,竟然连白骨精这种无名头,无手下,无本事的三无妖怪都打不过,倒是给白灵练就了超越原主的一身变幻本领,比不上孙大圣的七十二变,也有二师兄的段位了,三十二变够用啦!可是,为何科学失灵了,人死後还能重生?一朝游戏内侧结束,她竟然晕倒回现代的街上,只是回来後的白灵真的变成白骨精了!回来的不是人的躯体啊!是白骨精的本体啊!她不是人啦!内容标签历史衍生系统直播轻松日常群像夏冉吕雉吕雉卫子夫陈阿娇等皇後其它历朝皇帝一句话简介皇後努力打工养我立意不管古今,女性的力量都是强大的...
左颂世穿进了一本爽文里。男主黎筝瑞,生于书香世家,十八岁时毅然入伍,初战便驱退敌人数百里,俘虏万人众,被封骠偲侯。正要平步青云时受奸人所害,一朝入狱,被折磨得半死不活。最后还被一个异姓王明褒暗贬当做侍妾抬回府,受尽冷嘲热讽。作为爽文男主,黎筝瑞最后从泥潭中脱身而出,顺手收了帮小弟,自此一路开挂。而经典的炮灰反派,羞辱他的异姓王,被他一剑刺进胸膛,划花面容,曝尸菜市。系统只有宿主代替原主走完原剧情,才能回到现代生活。左和异姓王同名同姓颂世嗯,行)左颂世兢兢业业地走着剧情。但杀人放火抢男掠女的事他做不出来,只能努力在黎筝瑞面前拉拉仇恨。黎筝瑞厌恶他的长相,他日日在人面前晃荡。黎筝瑞反感檀香气味,他在人房里摆满香炉。黎筝瑞不齿阿谀奉承,他故意向奸人献殷勤。他处处与黎筝瑞唱反调,只为那天到来,黎筝瑞能一剑捅死自己。那一天终究到来了。左颂世趴在床上,浑身酸软无力。黎筝瑞凑过去,在他脖颈上亲了亲,左颂世感觉某人某个地方又开始蠢蠢欲动。剧情偏差也不算太大,大概。毕竟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观前提示文笔很白不古风,简单无脑小甜文有多空架多空,逻辑只为剧情服务系统占比很少很少,开头结尾露面非完美人设,人物观点不代表作者含有对外貌的刻板印象描写,不喜请及时点×,万分感谢...
当民国大佬姨娘暴富后当然是踹了大佬啊!顾栀作为一直待在霍廷琛身边的准姨太太,脸美声嗲身体软,被整个上海滩的人誉为想要嫁进霍家,名门小姐们需要解决的头号敌人。然而只有顾栀知道,最近霍廷琛对她的态度日趋冷淡,霍家已经给他相好了留洋未婚妻,未婚妻倡导西式婚姻一夫一妻。眼瞧着自己辛苦这么些年将来可能连个姨太太的位置都捞不到,顾栀夜里辗转睡不着,半夜跑去买了一张彩票。中了,建国以来上海滩头号巨奖。那天夜里,霍廷琛居高临下着小女人,优雅解着衬衫钮扣,笑容十分暧昧干?我顾栀咬唇,看到光影下他靠近的身躯,想到自己泡汤的姨太太,突然攥紧手中巨额彩票单,索性出了这些年的一口恶气,一脚踹在男人不可描述的部位,老娘不干了!霍廷琛!!!自顾栀走了之后,关于她的消息像电报一样传开。顾小姐买下了一个珠宝行。顾小姐买下了那套天价洋房。顾小姐霍廷琛一直以为是顾栀在拿着他的钱小打小闹,直到最后顾小姐扬言要买下整个霍氏洋行,连同霍氏全体员工都要,除了他这个霍氏少东)—排雷架空民国,女主不怎么品质高洁。...
曾经被视为最强最可爱的吸血鬼公主薇琪大人,私底下其实只是个只会耍废的宅宅。直到有一天,3名各怀鬼胎的少女找了上门逼薇琪成为她们的老师在3个学生+1位女仆中,伟大的吸血鬼公主该如何面对未来的生活呢?...
我哥是鬼。我比谁都清楚。他和我是同卵双生的双胞胎,只是他死得太早,死在产房我妈腹中。后来我听说是剪脐带的时候我哥的脐带和我的打结只能保下一个,不知道怎么的我哥先出来却先咽了气,我才活下来。就因为这个,我要肉偿我哥一辈子。人鬼恋腹黑阴湿满眼只有弟弟一个人的男鬼真鬼阴暗哥活得很通透(实则没节操)的美丽淡人面瘫弟...
下雨天的咖啡馆,林随安遇见了一个人。看见那人手中拿着的书之後他的嘴角抽了抽。结果在分班之後,他和那人成了同桌。他的新同桌我觉得你有些眼熟。林随安好俗的开场白。眨眼之间好几年过去,林随安的心跳得发抖。又见到了这个人,这次是他觉得眼熟。可那人冷冷瞥他一眼,转身就走了。是不记得了吗?可我还记得。夜里,林随安注视着他沉睡的面庞。想问你有没有想我,但转念一想,思念是件很痛苦的事,还是希望你不要想了。痛苦的事一个人受着就已经足够了。回忆于己而言,可以流连,却不可以留恋。外冷内热之光明正大钓住你amp心思敏感之冷漠只是他的保护色徐悠南(攻)amp林随安(受)所有的一切均架空,无原型。很平淡的故事,没什麽大波澜。主要走感情流,剧情流不多。文笔小白,有待进步,逐渐摸索中。内容标签花季雨季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校园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