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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她们留不住你。或者掌控不了你。” 谢换双目微阖,有些沉默。转念一想这小子还指点上他了,切的一声不屑道:“你懂个球。这叫没遇上合适的,谈对象需要谁掌控谁?她们留不住那特么你行呗?净逗人乐呢。” “我想试试。” “嗯?” “谢哥。”赵景年服侍他的手指收了力,缓缓垂下,望着这双醉意氤氲的双眸,神色自若地重复,“我说,我想试试。” “你想试……” 醉到失守的智商暂未警觉,谢换惯性地跟着嗫嚅一句,忽然有些别扭。 他凝眉,细细端详着身边这不知轻重的人。开玩笑也得有个限度,谢换酒品还不错,一向不太爱在酒后侃大山。不过他也懂,比如高中那会儿几个臭小子就爱在走廊里人连人地抖动浪叫,要么就是在座位上左拥右抱地喊对方老公,越骚越有趣,很好笑。 但是赵景年怎么不笑。 也是,赵景年不笑同样也不风骚,从头到脚都全然正常,不像是在蓄意勾引男人的样子。 神思恍惚之间,谢换突然想到了徐逐老婆。 男媳妇儿是可以看起来很正常的。 他直了直身子,警惕道:“你,你不能是gay吧?” 赵景年认真地想了想:“应该不是。” “哦……”谢换躺回去。 “但我没开玩笑。”赵景年说得郑重,就好像确有其事。 他也不是不能按照原计划慢慢接近、缓缓图之,可谢换的日程实在太紧。赵景年理解,皎皎辉月就该有星子簇拥,漂泊的云雨是他的,夜晚的清风是他的,就连寂寥的荒原也该是他的,月亮照单全收。 要想私有,除非蔽日遮天摧枯拉朽。 或许是他说的话太过矛盾,他注视着谢换,对方总是一副大脑过载的模样,脸上红了又黑,憋屈又气恼。 “去你妈——” 比起被骂,赵景年更爱去吻他。 跟几天前的那个夜晚一样,谢换并不抵抗,原因却天差地别。 谢换现在醒着,即使被酒精绑架,即使思考得困难又混乱,他也确确实实醒着。赵景年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贴过来,跟他做着正常情况下只有男女才会做的事,呼吸相冲,触感并无不同,一样的情意款款。 赵景年离开他。 谢换的脑子炸了又炸,怔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赵景年!你妈!你有病没有!” “没有。谢哥,我挺干净的。”他连机长都没当过。 “我没问你这个!” 慵懒与悠闲彻底埋葬,谢换一下子拉开很大的距离,后背紧紧贴着沙发边缘,一只手捞过抱枕就捂着自己的裆,破口大骂。 是不是今天撞了邪一对一对都不正常,是不是他随口说两个男人也能恋爱让赵景年信以为真,是不是赵景年知道后又对他见色起意,毕竟他一表人才风流绝世,谁看上他都他妈的不奇怪。 错不起他对了,可他不是同性恋! “老子不是给!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我艹滚啊!真搞不懂你们这群二椅子,看上我?我像是会草男人的样儿吗!你,你分得清什么?你看男人几把不恶心?你敢给我做blowjob?别以为你受伤我就不敢揍你!” 恼羞成怒的谩骂仍在持续,赵景年不知听到何处,起身凑近,半跪在他身前。 谢换一愣,捂紧了自己往后挪了挪。他现在醉意难解虎落平阳,怕是打不过。 意式沙发前的灰色地毯上,赵景年似在蛰伏。 外头风雨飘摇,搅乱了一切的秩序,恼怒与震惊反复冲撞,强迫似的使人清醒些,脑中警铃乱响,谢换几乎分不清楚,随着风雨而动的是窗帷,是水晶吊灯的珠帘,还是别的什么。 “我敢。我想。”赵景年开口。 然后便更近、更不知死活,按上去,俯下来,做他敢做想做的事。 谢换觉得自己一定是气疯了,或者是不想害本就伤残的人截肢,才没给他踹飞出去。城防松懈如此,一手被扣,他便只能唇枪舌剑去御敌。 “赵景年!” 金属扣响动。谢换感觉自己胶在座上,动弹不得。世界变得虚无,他看似衣冠楚楚,唯独暴露着弱点,呼吸加紧,连心跳声都清晰可闻,狂风席卷暴雨如注,仿佛所有的风雨都穿透玻璃窗,拍打得他落花流水。 胸膛起伏,秩序混乱。他使劲地抓赵景年的头发,想要给他揪起来。 “赵景年!你,你松口!哥就不跟你计较……” 赵景年像是铁了心要与他计较。 起起伏伏,浮浮沉沉,如同一艘小型游轮,海面上风起云涌,望不到边界。视界里只剩天花板的那盏吊灯,亮得好晃眼,炙烤得人口干舌燥。 时间在四维坐标轴上静止不动,无辜着拖动世界缓慢前行,不知有多久,不知有多远。 久到雨势改变方向,远到海角天涯的抽芽声终于听不见,直到谢换那总是对赵景年的头发揠苗助长的五指终于泄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按着他往下压。 “赵景年……” 打死谢换他也想不到,他活了二十七年,有朝一日会在这种时候叫出一个男人的名字,即使他咬牙切齿从未情动。 一瞬间的松懈,世界空白。 颠倒,晕眩,光线好刺眼。谢换不管不顾地仰在靠背里,吞吐着本就稀薄的空气。 眯起的眼眸泛起水雾,一片亮白之中,谢换看到了赵景年的脸,模模糊糊的,依旧唇红齿白,清俊养眼。 赵景年居高临下,反手抹去嘴角的东西,又俯下来捞起他亲吻。 踩晕直男 谢换几乎要溺死在这种感受里。 就在半小时前,他还曾是某种信仰最恭敬的信徒,不敢也从未想过越雷池一步。可这个满载攻击性的吻持续了近一分钟,陪他度过了整场失焦飘离、倦怠辛劳的空白状态。 热烈之后,男人总是很快抽离,变得异常冷静。谢换一把推开赵景年,对着天花板顾影自怜。 但愿神明能信他心虔志诚,酒醉误事,无意于此。 “烟。”他把东西塞回去,说。 其实他想说的是“滚”,但这个字太用力了,他现在没有力气。他只想赶紧找些什么东西,把嘴里微咸的味道盖住。 赵景年摸出他口袋里的烟,递到他嘴边,为他点火。 拇指一推,打火机的机盖弹开,叮的一声,清脆干净。金属轻鸣,带着细微发颤的回音,火焰喷口射出细直利落的蓝焰,瞬间点燃了烟丝。 谢换枯涩地抽了两口,并没有惯常的满足感,反而心乱如麻焦躁不已,头好晕。 他不去看赵景年,却也知道自己在被怎样盯着。 他恶意满满地对着赵景年的脸吹出一缕雾,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懈怠和疲倦:“没完了是吧。我对男人立不起来,干不了你。” “我没这样想。”赵景年坐在沙发里,闲适地观赏他,语气一如既往地柔和,“我弄疼你了吗?” “闭嘴。”谢换没必要非跟一个男人讨论事后感受不可。 “对不起谢哥,我没有经验。” “……” “可是你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亲我,还会有反应,我才这样做……我没有被别人亲过。”赵景年有心误导,却也不算完全撒谎,在他把谢换亲得七荤八素后,确是这样。 谢换愣了一下,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是醉,却不至于脑子也喝飞了,他亲赵景年?而且照他所说,还是自己勾引他了?赵景年是男的,他光是想想就要恶心吐了。就算是睡着…… “不可能。”他说。这声音比预想得要低,气若游丝,显得没太有底气。 赵景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谢换忽然对这种清澈的目光感到一丝厌烦,好像在等待他自己想起来什么,好像在对他说你仔细想,那么胜券在握。 他想起那些春光迤逦的梦,看不清脸的美人,主动的、热情的、缠着他的美人,让他醒来后也恋恋不舍、回味无穷。 他醉了,所以他拒绝去想。 抽了小半的烟弹在地上,谢换支撑着自己起身,脚步踏上,狠狠碾灭,冷酷无情地离开了客厅,迈进卫生间洗澡。 赵景年的视线追随着他的背影,随着一声震响,被挡在门外。 一双温顺的桃花眼轻轻眯起,变得玩味而轻佻,赵景年注目凝望,轻声喟叹:“干……” 谢换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好味。 敏感、脆弱,一点即着,情趣盎然。像是被酒精浸泡过的鲜艳玫瑰,花蕊揉开,颤得托不住一滴露水。 十分钟后,他跨入浴室,从浴缸里捞起已然昏睡的谢换,将他送到床上。 将近正午,谢换在手机的震动嗡鸣声中醒来,不耐烦地按下了静音。 宿醉的头脑与四肢都很沉重,他左右看了看陌生的环境,想起自己是在s市的银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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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完结,番外更新中)在高三那年,夏冉父母双亡,後被吃绝户的少女,最後的人生中也走了弯路,二十四岁那年从医院天台一跃而跳,睁眼却是重开一世,回到高考後的暑假,然後突然人生拐了个弯,得到一个系统。但是养崽系统?她就是那个崽?哦!她这个18岁已成年的大崽,也没钱上大学的苦逼崽,确实很需要人养于是,需要赚取声望的吕雉,走投无路的卫子夫,即将早逝的长孙氏丶马秀英都来打工养她。从此夏冉过上了有妈的孩子就是宝的美好生活,天幕下的历朝皇帝们被迫每天看着他们的皇後在创业致富之路越走越远。文案一刚开始的皇帝们刘邦可气!打工的怎麽不是乃公。刘彻子夫,我们有孩子了!李世民呜呜呜!观音婢!孩子们想你了。朱元璋皇後成仙了?後来就没有後来了,因为皇後们都忙得没时间回去。历朝皇帝们皇後今晚又不回来吗?历朝百姓啊!不回去,太好了。皇後娘娘努力上工,都是为了他们能过上小康生活啊!苍天怜悯!呜呜呜呜呜!文案二上一世,为了赚取生活费,她大一刚开始便走上勤工俭学的路子,却也因为这些赚不了几个钱的兼职工,遇见了人生中的第一个魔鬼。而这一世夏冉我生活费省省还是够的!叮!吕雉给你转账1000元!某富二代男说好的勤工俭学小白花呢!後来的恶毒无血缘堂姐她的钱哪来的!她的大小姨们又是哪个乡下冒出来的!ps(1文中涉及提到的历史人物,皆可视为各平行世界的历史人物,人物所处的现代背景亦是。各位面直播朝代皆为独立的平行世界,互不影响。2相关历史时间出入会有不准确,皆为作者搞笑脑洞服务,考究党请勿深究。)目前隔日更,有榜随榜更,保证绝不会鸽子!以下为预收新文,感兴趣可以先收藏哦!变成白骨精的我,又回来了毕业几年後的白灵,就算沦为办公室牛马,也不甘心听从母亲的安排回家相亲结婚,没有家庭托举的小孩,就熬呗!终于在某个加班回去的凌晨,成功把自己熬猝死了。更惨的是死後还被当成耗材,投进了一部西游同人内测游戏中,因为大家都姓白,于是白灵变成白骨精了。奈何玩家太菜,竟然连白骨精这种无名头,无手下,无本事的三无妖怪都打不过,倒是给白灵练就了超越原主的一身变幻本领,比不上孙大圣的七十二变,也有二师兄的段位了,三十二变够用啦!可是,为何科学失灵了,人死後还能重生?一朝游戏内侧结束,她竟然晕倒回现代的街上,只是回来後的白灵真的变成白骨精了!回来的不是人的躯体啊!是白骨精的本体啊!她不是人啦!内容标签历史衍生系统直播轻松日常群像夏冉吕雉吕雉卫子夫陈阿娇等皇後其它历朝皇帝一句话简介皇後努力打工养我立意不管古今,女性的力量都是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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