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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他脑海中忽而浮现出一幅画面——骑马射箭图。 骏马肌肉饱满,四蹄扬起,鬃毛飞扬,再配上那弯弓搭箭、望向远方的姿态,动感十足,很有视觉冲击力。 游邵学生时代练手最多的便是马,那飞扬的鬃毛、紧绷的肌肉线条,他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心念既定,他提笔便在宣纸上打起了基准线与整体轮廓,笔走如飞。 画到一半,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一声嘹亮的烈马嘶鸣。 哪里来的鬼动静? 游邵猛地站起身,探出帐口张望。 只见薛忱一身战甲,高束的马尾随落马动作微微晃动。 骏马稳稳停驻帐前,四蹄踏地。 薛忱手腕轻翻,利落收缰,身姿轻盈一翻,便从高高的马背上翻身落地。 游邵啧了一声,他果然讨厌体育生…… 这人随时随地在耍帅啊! 此刻薛忱卸下了方才那副阴郁模样,一身玄色重甲加身,肩甲上兽首纹样森然,甲叶随着动作哗啦作响。 剑眉星目间竟透出几分英气逼人的锐利,身形挺拔如松,行走间带风,倒是与方才那副抱臂斜倚、阴沉沉的模样判若两人。 手中还提着一柄长剑,剑鞘古朴,泛着幽幽冷光。 他弯腰进了帐篷,将那柄剑缓缓放在案桌上,语气郑重: “这便是我父亲的宝剑,斩魂剑。” 又抬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盔甲: “这是我父亲的盔甲,未曾取名。” 再一指帐外那匹骏马: “那是我父亲的马,名唤阿圆。” 末了,他抬手指了指自己: “军中叔父们都说我长得极像我爹,你便照着我来画,准没错。” 游邵愣了一瞬,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哥们,你也太幽默了。 没听说过艺术创作讲究的是提炼与升华么,谁跟你搞一比一等身复刻那一套。 他看着薛忱那副一本正经指着自己的模样,忍不住想笑,却还是绷着脸,认真道: “你和你父亲长得并不像。你父亲是江南人氏,面容清瘦儒雅;你眉骨高耸,眼睛狭长深邃,倒有几分塞外异族的风貌。” 薛忱闻言,骤然愣住,快掠过一抹错愕、茫然,眼底那份方才还带着几分骄矜的神色瞬间黯淡下去,透出一丝落寞: “你眼利至极。我阿娘……是塞外女子。” 游邵这才意识到自己许是戳中了什么原生家庭伤痛,忙缓和了语气: “如何刻画,我心中已有成算,多谢你好意,为我寻来遗物参照,费心了。” 薛忱听了这话,却并未离开,反而伸手开始一件件卸下身上的甲胄。 游邵眉毛跳了跳,心里犯嘀咕: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只见薛忱将那身沉重的甲胄仔仔细细叠放整齐,动作间竟带上几分郑重虔诚的意味,末了,他抬眼看向游邵,语气忽而郑重起来: “请游公子替我保管我父亲的遗物。” 游邵被这托孤似的模样吓了一跳:“为何突然托付于我?” 薛忱褪去最后一片肩甲,面色再度沉郁下来: “新帝今日午后召见我,此去凶吉未卜,去向如何,尚不可知。我如今身无落脚之处,这些遗物,留在身边反倒不便妥善保管。” 他抬眼看了游邵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意味: “你是海定公……的属下。连陛下都不便为难于你,由你保管,更为妥当。” 游邵听得这话,感觉这人还是有点眼色,这都能看出来。 同时心里咯噔一下:“你又不是不回来了,何必说得这般丧气?” 薛忱却扯了扯嘴角,笑意里带着苦涩和自嘲:“边军此番,说到底是打了败仗回来的。要赏要罚,全凭陛下一句话。我如今无根无凭、身如浮萍,能不能回来也说不准。” 游邵心里默默呐喊:闭嘴闭嘴,别乌鸦嘴,你这话说得跟立fg似的,电影里这么演一般都是回不来了。 他实在听不得这般丧气话,连忙开口打断,语气带着几分强硬: “行了行了,我只替你保管五日。五日后你若还不来取,我可就当它是无主之物,随手扔了。” 薛忱听了,却只是笑了笑,并未接话。 挥不去的阴郁再次覆上眉间,似是永不停歇的冬雨。 游邵心想,坏了,这孩子怕是抑郁了。 望着他转身欲出帐的背影,忽然又想起一事,忙出声唤住: “哎,等等,你这马认不认生啊?可别我一牵近,给我一脚踢死了。” 薛忱闻言停下脚步,转身走到帐外那匹骏马跟前,抬手轻轻抚上马颈,又将额头贴近马首,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游邵在帐口探头张望,心里纳闷:哥们莫不是还会马语? 只见那名唤阿圆的骏马,乌黑发亮的眼眶竟隐隐泛起水光,仰首发出一声悠长的嘶鸣,声调里透着几分说不清的哀伤与眷恋。 游邵瞪大了眼——好家伙,哥们你还真会啊! 薛忱转过身,望向他,语气平淡: “阿圆如今认得你了,不会踢你。” 游邵将信将疑,小心翼翼地凑上前,缓缓伸手,指尖轻轻触上马额。 那马竟真的没有半分不耐,只是慢悠悠地眨了眨那双圆润乌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了两下,透出几分难得的温良驯顺。 游邵心中一喜,忍不住又多摸了几下,那触感温热柔软,鬃毛顺滑,叫他心情一下子松快了不少。 薛忱望着这一幕,忽而抱拳,朝他郑重一礼:“我欠你两个人情。日后若有机会,你尽管开口,我必当偿还。” 游邵吓得赶紧摆手,连声道:“呸呸呸,你可别再说丧气话了,年轻人说话得懂得避讳啊。” 薛忱闻言,眉梢微挑,似笑非笑:“那便借你吉言。” 游邵随意摆了摆手,他只是瞧着这新帝根基未稳,在登基前不想见血。 应该不会是个坏结果。 薛忱牵过属下牵来的另一匹马,翻身上马,带着几分萧索的意味,扬鞭而去,马蹄声渐渐消失在营地深处。 游邵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可怜的体育生。 虽白白揽了个烫手的麻烦上身,可再一转头看向乖巧的阿圆,心里那点郁闷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欢喜。 这马是河曲马,骨架粗壮,四肢矫健有力,尤其是前胸那处肌肉,饱满结实,线条流畅,倒与他先前在博物馆见过的那尊“马踏飞燕”青铜器如出一辙,堪称教科书级别的骨相典范。 他从小便爱画马、爱刻马,却从未有过养马的机会。 毕竟一个连自己都快养不活的穷学生,哪里养得起马? 现在白得了一匹好马,他自然高兴。 他又凑上前摸了摸阿圆的额头,看着那双圆润的眼睛忽闪忽闪,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越看越是喜爱,忍不住俯身,在马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柔声自语: “乖宝宝,你是哥哥还是妹妹呀?” 说着,便低下头,想瞧个究竟。 这一低头——“啊啊啊!打扰了!!” 游邵猛地直起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慌忙转过身去,试图假装自己方才什么都没看见。 ——好家伙,这尺寸,属实是有点冲击力。 正心虚不已,猛地一转身,却撞进了一道熟悉的深邃目光里,国师不知何时,已带着几名侍从站在他身后。 游邵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整个人都僵住了。 ——完蛋完蛋,今天是什么邪门的日子,怎么净是被人从身后偷袭。 国师该不会……该不会看见自己方才盯着马儿的那处看了吧? 他真的是太孟浪了! 脑子飞速运转,当机立断,决定主动出击,抢占话语权: “公爷安。晚生正在……细致观察薛将军宝马的形态,以便日后作画。” 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补上一句: “公爷回来,是有何事?” 国师并未追问方才那一幕,只是缓步走入帐内,将身上那件染了斑驳血迹与泥土的披风解下,随手挂在一旁的衣架上,语气平淡:“来陪你用些午膳。” 游邵闻言瞬间松了大半口气,连忙顺势接话,乖巧点头:“正巧晚生也腹中饥饿,多谢公爷体恤。” 不多时,两名侍从端着托盘鱼贯而入,将几样精致小菜和主食一一摆上案桌。 游邵瞧着那些菜色,心里琢磨着方才摸了马,手上难免沾了些毛屑与马汗,便自觉走到水盆旁,舀水净手。 谁料身后忽然俯下一道高大的身影,一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握住了他细白圆润的指尖,认真细致地替他搓洗起来。 游邵耳尖瞬间红透,控制不住地轻轻溢出两声细碎的轻吟,指尖微颤,不敢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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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医药科研工作者苏沫沫一朝穿越,竟然来到一个充满灵药丶兽宠丶秘境的御兽世界。还没等她从穿越的震惊中反应过来,苏沫沫发现自己竟然被丧尸咬了,成了异世里的第二个丧尸。而导致这个悲剧发生的,就是被她带着一起穿越的那只橘猫,竟然是只末世丧尸橘猫。新晋丧尸苏沫沫破罐子破摔就地一躺我不活了!这个御兽世界里竟然有各种新奇的灵药,她眼睛一亮。打了鸡血的新晋丧尸苏沫沫从地上站起来我觉得,我和我的猫还可以再抢救一下!发挥着打不死的小强的科研精神,苏沫沫决定再次踏上研制丧尸病毒解药之路,摆脱丧尸身份,努力做个人。苏沫沫都计划好了,科研之路第一步,去学院报个灵药课程学习进修一下第二步,学有所成之後直奔秘境找灵药第三步苏沫沫写下一系列异世研制丧尸病毒解药计划。可是,这个灵药课程为什麽跟御兽课程捆绑学习什麽?学习更高级的灵药知识还要做任务攒积分啊?进秘境还要组队防止暗黑驭兽者杀人越货苏沫沫我与丧尸病毒势不两立!蹲坐在她肩膀上的丧尸橘猫大爷愚蠢的前人类,搞快点!注意书中关于医药治疗内容均为虚构。内容标签甜文爽文逆袭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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