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终究是睡不着了。 索性点起蜡烛,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坐在桌前,不自觉地描摹起国师的模样。 已经是七日未见了。 游邵没谈过恋爱,不知道异地恋是不是也如自己这般难熬。 总觉得走得越远,心也隔着什么似的…… 纸笔沙沙作响。 他画着国师睡在他身侧时的睡颜,又画着坐在高堂之上、穿着官袍时的肃穆模样,朝朝暮暮,昔日场景,竟是画了一整张纸。 自己居然见过国师这么多神情…… 宣纸越塞越满,笔尖也越来越慢。 渐渐地,脑袋一歪,靠着桌沿睡了过去,脸颊蹭上了炭笔留下的一层灰,倒显出几分孩子气。 月光洁白,透过窗棂洒在他微蹙的眉心,越发显得整张脸可怜可爱。 夜色浓稠,万籁俱尽。 忽而,一阵疾风骤然吹过,似是从跨越千里的地方赶来,卷得驿站附近的树林发出一片哗啦啦的响声,惊起几只夜鸟扑棱棱地飞走。 屋内,一阵黑雾无声无息地在角落凝结,转瞬间弥漫开来,将整个空间染得密不透风。 黑雾翻涌间渐渐凝出手臂的轮廓,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在黑暗中缓缓睁开,视线落在那张尚未画完的速写上,静静地停了一瞬。 随即,黑雾俯下身,动作轻得没有一丝声响,将沉睡的人小心抬起,稳稳地放回床榻上,又伸手替他将散乱的衣襟重新束好。 黑雾缓缓抚过他莹白的脸颊,指腹轻轻抚平他紧蹙的眉心。 然后,那道身影俯下身,在他额间落下一个清浅至极的吻。 瞬间,黑雾悄然褪去,仿佛从未出现过,唯有桌上那张宣纸被一阵无风自动的气流掀起了一角,又缓缓落下。 —— 游邵再次醒来时,天光已经透进窗棂,他愣了一瞬,才发现自己迷迷糊糊竟已经躺在了床上,衣衫也整整齐齐。 难道自己昨晚梦游了?明明记得好像在画什么。 他扭头看向桌上那张画到一半的速写,不是梦。 脸上莫名有些发烫。 他小心地将那张纸折好,塞进随身的包裹里。 心里盘算着,下次与国师见面时,再亲手送予。 今日要过沧江。 车马一路行至江边时,天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晨雾,江面浩浩荡荡地铺展开去,望不到对岸,水汽混着水腥味扑面而来,吸进肺里带着一股凉意,倒把游邵昨夜没睡好的那点昏沉冲散了几分。 只见一艘巨大的渡轮泊在岸边,船身黑漆漆的,桅杆高耸入云,船头雕着一只展翅的怪鸟,漆色斑驳,看得出年头不短。 甲板上人影绰绰,正是往来客商与仆役忙碌装货的时候,箱笼一件件地被抬上跳板,扁担压得吱呀作响,吆喝声此起彼伏,混着江水拍打船舷的哗哗声,倒有几分久违的热闹气。 游邵下了马车,江风一吹,衣袍猎猎作响,他抬手拢了拢领口。 那船上有小厮小跑着迎上来,脸上堆着热络的笑:“诸位大人安好,烦请移步下车。小人等会将车马稳妥安置于甲板之上,诸位大人可移步上层客舱歇息,舱内已备好清茶、点心与鲜果,可供途中消遣。” 游邵摸了摸袖箭,朝身后两个侍卫点了点头,示意他们留下看管行李,这才随着众人往舱内走去。 入舱抬眸,视线不经意一扫,游邵脚步骤然微顿,心底警铃大作。 客舱靠窗的位置,一道熟悉的轮椅身影静静端坐,身姿清瘦,眉眼清冷,正是昨日宴席之上的卫珩。 手心猛地一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眼下还不知道卫珩与那阴阳术流的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是要多加提防才是。 卫珩已然闻声抬眸,目光落在游邵身上,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温和笑意,率先开口:“游兄,别来无恙。我此番要回卫氏祖宅祭祖,未曾想在此渡口偶遇诸位,当真机缘巧合,分外有缘。” 一旁的裴景见状,立刻上前半步,面带笑意:“卫兄风姿卓绝,昨日一见便心生敬佩,今日再度相逢,属实有缘!” 卫珩却未曾过多理会裴景的客套,抬手轻推轮椅,缓缓朝着游邵身前靠近。 身侧的阿柘瞬间绷紧心神,周身戒备拉满,死死盯着卫珩的一举一动。 卫珩似是未曾察觉,神色依旧温和从容,主动开口致歉:“昨日我与游兄正欲畅谈叙旧,奈何酒力浅薄,失礼于人前,今日特此向游兄赔罪,还望海涵。” 游邵眸光平和:“卫兄说笑了,宴席酣醉乃是常事,何须挂怀致歉。昨日承蒙卫府盛情款待,我等已然感激不尽。” 面上端着一派淡定,心里却飞快地转着念头,语气里裹着几分若有若无的遗憾,“只是昨日没有品尝到灵朔肉,真是遗憾,不知卫兄可还有渠道,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卫珩闻言愣了一瞬,随即笑意漫上眉眼:“此事有何难。待游兄此番行程安定下来,我即刻派人将灵朔肉与配套仙酿送至居所,供游兄品鉴。” 游邵立刻露出几分喜色:“如此甚好甚好。”他顿了顿,又状似不经意地补了句,“只是不知道这价钱几何。” 一副囊中羞涩、又想沾光的模样。 卫珩笑得温和:“些许薄礼,不足挂齿。只当是你我结交新友、再续前缘的心意罢了,何须谈价。” 游邵一脸受宠若惊的喜色:“卫兄果然财力雄厚。我等此番南下,日后若是途经卫兄属地,怕是还要多多仰仗帮扶,卫兄可不要嫌弃我等叨扰。” 卫珩笑意更深了几分:“能与游兄结交是我等荣幸。”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牌子,递与身旁的小厮,“这是我商路的凭证,若是遇见了挂着我卫商牌子的地方,俱可以贵客对待。” 游邵接过那牌子,脸上笑得皮笑肉不笑:“那这般我就是收下了。” 心里却在冷笑,这可别是什么定位符。 客舱本就分了几个房间,一趟渡过去,约莫要两个时辰。 游邵打了个哈欠,语气里带着几分刚硬撑起来的疲惫:“抱歉,我素来身子疲弱,此时要去休息片刻。” 等进了屋里,游邵关上门,对着阿柘低声道:“卫珩坐着货船必然是带了货物,你小心去探查一番可有异常。千万小心,别撞见人。” 阿柘应声,利落地换了一身黑衣,将口鼻遮住大半,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睛:“主子放心,我绝不惹事。” 话音未落,人已如一片影子般从窗边翻出,悄无声息地没入江水之中,连水花都没溅起几点。 南清坐在桌边,看着那扇合上的窗,忍不住开口:“兄长为何执意冒险探查?暂且隐忍观望,岂非更为稳妥?” 游邵望着窗外那片茫茫的江面,晨雾还未散尽,远处的水天连成一片灰白,看不真切。 “一味隐忍避让,终究只能被动受制,此时遇到了就是机会,不能放过。” 国师在京忙得不可开交,他自然也得跟上步伐,不拖后腿。 游邵又指示南清去外面看着卫珩等人,有异动就来禀报。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窗棂处传来一阵极轻的水声。 阿柘就湿漉漉地从窗户口爬了进来。 一身黑衣紧贴在身上,江水顺着发梢往下淌,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屋里顿时飘起一股淡淡的水腥气。 游邵从包裹中翻出一块干净的布匹,塞到他手里:“先拭去身上水汽,换上衣衫,仔细着凉。可有查到什么异样端倪?” 阿柘一边擦着身子,一边平稳开口:“主子,这艘商船底层设双层货仓,布局很是隐秘。第一层仓储堆放的是寻常江南布匹等些杂物,毫无异常,应当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唯独第二层货仓守备森严,守卫轮班值守,半步不让外人靠近,属下几番近身,都无法近身探查内里虚实。” 话音微顿,阿柘抬手拭去下颌水珠,眸色沉了几分:“属下潜伏在外围之时,隐约听见仓内传出古怪动静,似是活物喘息之声。” 游邵一双清透眼眸骤然亮起,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襟的一角:“难道这船上就运着灵朔?” 阿柘换下之前的湿衣,将其一件件叠好塞进包裹里,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多余:“主子,很有可能,我听守卫说这货物是要运送去滨州谢氏,还说一定要严加看管,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游邵咽了咽口水,滨州,正是他们三人任官路途分开的地方。 简直像是命运非要把这条线牵到自己面前不可。 他沉默了片刻才继续追问:“你可听到那动物声音如何?” 阿柘顿了顿,像是在回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主子,那声音极小,虽是有轻微脚步声,却并不鸣叫,偶尔只能听见短暂的嘶鸣声,只能听出数量似是不小。” 游邵闻言,垂落的指尖轻轻落在桌面,一下下轻点木质纹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