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音刚落,一只温热细腻的手掌忽然轻轻覆上他的手腕。 是游南清伸手拉住了他。 “兄长无需自恼。是我言语过重。兄长心性坦荡,气度胸襟早已远超寻常世人,无需妄自菲薄。此番行路处事,皆凭兄长本心即可,无需刻意拘束。” 南清何时这般主动拉近关系过。 游邵顿时又有些心虚,堂堂一个成年人,怎么反倒让个半大孩子来哄自己。 他一骨碌坐起身,轻轻虚揽住游南清的肩头,抬手温柔拍了拍他的后背。 语气软了下来:“是兄长不好,一时心绪浮躁,说了气话。这一路奔波劳碌,你也从未轻松,我反倒对你置气,是我不该。” 南清眼睫微微一阖,随即又坐直了身子,声音又恢复了那份克制:“兄长知晓便好。” 游邵在心里暗叹,这弟弟当真是块石头,油盐不进,可偏生又软心肠得很。 下次自己要是气哭了,得让这小子好好哄哄自己。 他忍不住笑道:“以后兄长还得靠你多指点呢,可不许嫌弃我。” 南清轻哼一声,闭目养起神来,权当是应了。 —— 车马晃晃悠悠,待到暮色四合,官道两侧的稻田渐渐隐入了昏黄的雾气里。 一行人终于赶到了当日的驿站。 前头那辆车上,裴景摇摇晃晃地走下车来,脚下踩得虚浮,像是踩在云里。 他一眼瞧见游邵神色平静地站在廊下,眸中骤然浮起几分不可置信。 趁着薛忱去马厩拴马的空当,裴景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窜了过来,一把扯住游邵的衣袖。 看着四下无人,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残存的醉意与自作聪明的得意:“我知道你肯定没喝那碗酒,我不说破!不是不知道……是怕伤了薛兄的心!” 游邵挑眉看着眼前这脸颊还泛着醉红的酒鬼,语气里带了点无奈的笑意:“怎么,你这是想干什么?要乘机敲诈勒索?” 却没理会,拿起包裹抬脚径自往楼上走。 裴景眨着眼睛只得跟上去,谁知走得摇摇晃晃。 一个不稳,整个人便撞在了游邵的脊背上。 要不是游邵脚尖及时勾住了台阶,两人怕是要一道滚下楼去。 游邵没好气地一把揪住裴景的衣领,压着火气问:“你今天是不是又喝了?” 裴景醉眼朦胧,全然听不进规劝,只死死攥着游邵的衣袖。 游邵被他缠得无可奈何,彻底没了脾气,只能转头对身侧随行的阿柘沉声吩咐。 “把这位酒鬼送回房间歇息,好生照看,莫要让他胡乱跑动。” 阿柘应声上前,正要搀扶裴景,裴景却骤然用力摇头,攥着衣袖的力道更紧,死活不肯松开:“你,你低下头,我有事情要说。” 游邵没辙,只得俯身凑近了些。 裴景一身酒气扑面而来,声音压得极低:“能不能……再借一日南清给我。” 听闻此言,游邵又好气又好笑,无奈之下,抬手拍开他攥着衣袖的手,顺势捏住他的耳朵,扬声道:“酒醒了自己去问!” 裴景被捏得耳垂微疼,又气又急,脸颊愈发通红,偏偏无力反驳,只能满心不甘地缓缓松开了手。 阿柘见状,立刻上前稳稳背起醉意沉沉的裴景,躬身回话:“主子,属下这就送裴公子回房安置。” 南清一直跟在后头,静静看着这一出闹剧,神情里瞧不出半分波澜。 游邵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转头对南清道:“你自己去和裴景说吧,这事儿我可管不了。” 游南清轻轻摇头,语气平淡无波:“不必了,我无意周旋,便不去了。” 游邵看着他清冷淡然的模样,欲言又止,几番斟酌,终究只是挠了挠脸颊,将到了嘴边的话尽数咽了回去,不再多言。 只觉得南清这小子果然是个捂不热的,情商疑似深不见底。 —— 用过晚饭,游邵独自坐在窗前的桌案旁。 屋外,驿站的更夫敲过了初更的梆子,声音在夜色里荡出老远,又渐渐消散。 烛火摇曳,忽长忽短。 游邵望着那枚温润的令牌,掌心竟渗出了一层薄汗。 他反反复复地擦了擦手心,指尖悬在令牌上方,一次又一次地想要按下去,却又一次又一次地缩了回来。 明明都是原身当年犯下的,可他心里清楚,自己确实没做好补救工作。 想到国师这般宽宏,他心头那点惭愧便又浓了几分。 他甚至觉得,自己这笔账,怕是越欠越多,怎么补都补不完了。 意识到自己再这么纠结下去,怕是要把这枚令牌盘出包浆,游邵终于低声开了口:“公爷,多谢你。” 隔空传讯的纹路瞬间亮起一抹浅浅柔光,熟悉的低沉嗓音顷刻传入耳畔,回应得极快,仿佛一直静静等候在另一端,从未远离。 “今日怎的忽然心生感念,格外见外?” 听闻那熟悉温柔的嗓音,游邵心头的酸涩与愧疚愈发浓重,鼻尖微热。 “公爷,无事,只是忽然觉得,你待我太过宽厚珍重。” 话音落下,令牌另一端的嗓音骤然微微沉了几分,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威压与探究,低沉磁性:“吾妻这般疏离恳切,是途中见了什么人,遇了什么事,还是听了什么闲话?” 游邵被这威压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慌乱:“不是不是,公爷,我只是觉得自己以前做得不够好,连累得公爷名声受损。” 那边的声音顿了顿,随即缓和下来,带着一种近乎耐心的温柔:“旁人非议、朝野流言,我从未放在心上,无需介怀。你只需知晓,世间万事皆可抛,我唯独在意你一人心绪。” 游邵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半天才平复下心里的情绪,轻轻在那枚温凉的令牌上落下一吻。 只觉得这异地恋当真是折磨人,千言万语堵在喉头,竟一句也说不完整。 若是此刻能面对面地坐着,怕是也没这许多隔阂了。 而在千里之外的书房里,国师盯着案上那枚微微发烫的令牌,眸色深沉晦暗,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浅的笑,低声自语:“看来,我若再不去一趟,自己的妻子,怕是要被人拐跑了。” 殿外夜色沉沉,一道黑衣人影躬身而入,俯首低声汇报。 “主子,卫家南下船只已尽数截获,底细来路、所载物资皆已查清,人证物证俱全。请示主子,如何处置?” 国师眸色微抬,眼底晦暗褪去,只剩一派清冷从容,唇角笑意清淡凉薄,语气漫不经心。 “暂且不动,不必打草惊蛇。如今时机未到,贸然破局,反倒毁了这盘精心布设的棋局,待滨州谢氏宴席之时,再当众揭晓一切。” 黑衣人垂首躬身:“属下明白,定不负主子所托。” —— 白日里出发,又一路快马加鞭赶了整整两日,车帘外的景致也渐渐从阡陌纵横的田野,换成了粉墙黛瓦、水网密布的江南水乡。 待到日头偏西,车队终于稳稳当当地停在了滨州城门前的驿站门口。 游邵屁股刚在驿站的软榻上坐定,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已吩咐侍卫换了身寻常百姓的衣裳,悄悄出去打探。 谢氏近日究竟在忙些什么,设下了这一场声势不小的宴席。 夜色渐渐笼罩下来,滨州城的灯火次 还没等侍卫回来,城东便先一步传来一阵巨响。 震得整间屋子都嗡嗡地抖了一下,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墙皮也跟着掉了一块。 游邵下意识地抬手挡在自己面前,捂着口鼻,呛得眼睛发酸:“阿柘,快去外面瞧瞧是发生了什么。” 阿柘应声而去,身形一晃便没了影。 南清闻声合卷,抬眸望向窗外暗沉的天色,沉静出声:“兄长,应当是出事了。我们先收拾好行李,今夜这滨州驿站,怕是住不得了。” 游邵心里没来由开始慌乱起来。 两人手脚都没停,箱笼才堪堪合上一半,城里便响起了一声尖叫。 先前被派出去打探的侍卫这时也冲了回来,一脚踹开房门,连礼数都顾不上了。 “大人!快走!”侍卫双膝微弯,眼底满是惊惧,“城中不知何处骤然涌出无数怪鼠,体型硕大异常,正沿街噬人,逢人便咬,街巷百姓死伤无数,乱象已压不住了!” “老鼠!”游邵一时没反应过来,“哪里来的老鼠?” 南清却没给他多想的时间,已经吩咐了下去:“你二人分工,一人下楼牵备马车,一人留守驿站院门,警戒周遭动静。此地距城门尚有甚远,鼠患蔓延尚且不及,一时半刻无虞。” 两名侍卫齐声领命,转身便往楼下去了。 “真要走?”游邵咽了咽口水,又问,“那把薛忱和裴景也叫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