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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谨予一进餐厅,就注意到坐在角落的江莱和盛延洲。
在角落坐下后,他一直用余光关注着远处的江莱。
她明明留意到他和汐月了,却毫无反应,继续和盛延洲说话。
“谨予,你是不是来过?什么好吃?”沈汐月柔声问。
贺谨予没有反应。
她抬起眼,发现他有点失神,眼睛看着她,但却没有看见她。
“谨予?”沈汐月又问了一遍。
贺谨予回过神,微笑着说:“都挺好,看你爱吃什么。”
“我第一次吃墨西哥菜,在美国,大家都说墨西哥菜不上档次。”沈汐月笑着说,“你的口味什么时候变了?以前不是喜欢法餐吗?”
他又不回答了。沈汐月觉得有点奇怪。
“这只镯子很适合你。”他忽然说。
沈汐月温柔一笑,“我也觉得很漂亮,我妈妈要是收到这个礼物,也会很开心的。”
贺谨予盯着那只镯子。他还记得那个早晨,在老宅,奶奶亲手帮江莱戴上镯子的情形。
明明是不久之前的事,却感觉恍如隔世。
贺谨予眸光微沉。
她不是想要奶奶的珠宝吗?都已经不是他的太太了,有什么资格惦记这些东西?
“汐月,江莱和盛延洲坐在那边。”贺谨予说。
沈汐月愣了一下,回头扫了一眼,果然看见江莱和盛延洲了。
“走,过去打声招呼。”贺谨予起身,整了整西服,“挽着我。”
沈汐月没有动。她领教过盛延洲的毒舌,有点怕他。
贺谨予回头扫了她一眼,目光很淡。
她抿了抿唇,站起来,伸手挽住他的手臂。
江莱不想在公共场合搞得太尴尬,打算私下跟贺谨予说镯子的事。
可她没想到,贺谨予竟然带着沈汐月,主动过来挑衅。
“莱莱,这么巧。”贺谨予的目光从江莱脸上移到盛延洲身上,“今天这位,又是你的第几号?”
江莱的脸瞬间冷下来:“延洲哥是我的恩人也是朋友,请你放尊重一点。”
她又看着盛延洲说:“延洲哥,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盛延洲神色淡淡的。
“这么快就开始护着他了?江莱你够可以的。”贺谨予冷道。
江莱用力回瞪贺谨予:“贺总,这个镯子是奶奶给我的,就算我不要,怎么也轮不到她戴吧?”
贺谨予盯着她,“江莱,你看清楚,这不是奶奶那只手镯。”
江莱愣了一下。她又低头仔细看了一眼。
不是吗?可是,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贺谨予冷冷道:“怎么,你还想要奶奶那只陪嫁镯子?你再也不是贺太太,凭什么继承奶奶的东西?”
江莱看着他,一字一句,“那也不是你的东西,你一个姓贺的,凭什么拿吉家的东西?”
贺谨予冷笑了一下:“这么想要珠宝,让你身边这个无名之辈给你买。只不过,以他的薪水,恐怕要存十辈子钱。”
江莱气得浑身发抖,“贺谨予,你看到的永远不是人,而是贴着价签的商品。”
她把目光挪到沈汐月身上,冷道:“你们俩,一个人看人只看身价,一个拼命往自己身上贴价签,真是绝配。”
贺谨予的脸色变得极度阴沉,薄唇紧紧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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