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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略沉,从旁边拿起一块宽大干燥的布巾,然后一手伸进水里,拉住她的胳膊,将人从水里提了起来。水从她身上哗啦退下去,随即被他用布巾包裹住。余朝晚睁开眼,对上一双乌黑的眼眸。他一把将人从浴桶中抱了出来,大步往里屋走去。 谢砚知明显已经洗漱过,头发未束披散在身后,寝衣的松松垮垮得搭在身上,露出一大片胸膛,余朝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和皂角味。 他将人放到床上便欺身压上来,余朝晚伸手想推他,被他捉住手腕举到头顶,十指交握。他低下头,含住她还未来得及骂出口的话。这吻没有任何前奏,直接顶开她的齿关,缠住她的舌头。他似乎尝到了她嘴里残留的浊酒的味道,吻得更加深。 余朝晚被他抓住手,挣不开,想用膝盖顶他,却被他用腿压住。她毫无准备,痛得低呼一声,随即她紧紧咬住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他粗重的呼吸落在她的耳侧,毫无章法,没有节奏,逼得她红了眼眶。 烛火晃动,映照出床幔上交叠的影子,屋子里只余下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偶尔溢出的气音。 数十次后,他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开始慢慢磨她。他松开她的手,将她的下唇解救出来,她顺势咬住他的手指。他闷哼一声,却没有抽走,任由她咬着。 到最后,她已经意识模糊,浑身濡湿,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谢砚知拨开她脸颊上的湿发,轻轻吻她,与刚刚判若两人。她闭着眼,伸手推了推他,他才从她身上退开。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有人为她清理身体,然后用被子将人裹着抱起来,再放下时,床褥已经变得干燥。余朝晚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被子里,意识飘得越发的远。身后似乎有人在理她的头发,一绺一绺,从发根到发尾。她微微偏了下脑袋,很快意识便完全坠入黑暗。 六月底的天气,带着暑气的晨光透过窗棂漫进屋里。余朝晚梦到自己被绑在火炉边烤,从睡梦中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被谢砚知框在怀里。他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她,呼吸平稳而绵长。 余朝晚盯着床幔看了两秒,然后试图将他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挪开。刚移开半寸,那条手臂又挪了回去,甚至还收紧了些力道。 她不信邪,又挪了一次,这次谢砚知的腿勾了勾,将人又往自己怀里拢了几分。余朝晚的后背密不透风地贴着他,他的下巴还在她头顶蹭了蹭,眼睛却依旧闭着,呼吸的频率也没有半分变化。 余朝晚又等了一小会儿,见他根本没有要醒的意思。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用力想将他的手掰开,却顺势被他握住,“还早,再睡会儿。”余朝晚想挣开,被他翻过来,按进怀里,一只手扣在她后腰上,一条腿搭在她身上,比刚刚更像只八爪鱼。 她贴在他的胸膛上,耳畔是他的心跳声。她微微抬头看他,他依旧闭着眼睛。 “谢砚知。”她开口,声音沙哑。 “嗯。”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要起来。” “嗯。”他嘴里应着却一动不动。 “你松开。” “再睡一会儿。” 他全程没有睁开眼睛,箍着她的力道一点没松。余朝晚又躺了一会儿,被他捂得浑身都在冒汗,抵着他胸膛的手动了动,想空出点缝隙来。 扣着她后腰的手瞬间松开,握住了她的手,他睁开眼,眼底欲色翻滚。 她想将手缩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牢。他低头看她,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昨晚还欠你一次,现在补上。” 余朝晚:?! 谢砚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了上去,将她未说出口的抗议堵回喉咙里。他吻得很慢,懒羊羊的,带着惺忪地睡意。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腕,滑到掌心,五根手指一根根嵌进她的指缝,十指紧扣,压在身侧。 暑气从四处朝她漫过来,蒸得她浑身湿透。他身上的汗水滴落在她身上,烫得她微微战栗。晨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眉眼照得清晰,他垂眸看着她,神情专注。她偏过头,想避开他的视线,他低头吻她,让她避无可避。 他伏在她身上,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粗重而滚烫。过了片刻,他支起身体,“预支一次。” “谢砚知——”剩下的话再次被堵住。她推不动他,只能用指甲挠他,他扣住她的手腕,惩罚性地加重了力道。 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从东窗移到西窗。丝丝凉意从屋子角落里透过来,不知何时那里已经摆上了冰鉴。身上已经被清理过,换上了丝质的寝衣。 外间隐隐传来说话声,声音压得很低,只隐隐传来“顺天府”,“许大人”,“太子”等。余朝晚翻身侧卧,盯着窗棂出神,脑子里空荡荡的,这十来日她仿佛只是做了一个美梦,梦醒后,她的处境没有丝毫的改变。 说话声渐渐消了,谢砚知掀开帘子走进来,见她醒了,脚步微顿,他换了衣袍,头发也束得工整,又是一副矜贵从容的模样。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将她脸颊旁散落的头发拨开,“饿不饿?” 余朝晚本来想说不饿的,可这话真说不出口,昨晚在船上她筷子没动几下,谢砚知就到了,折腾了大半宿,又睡了大半天,这会儿是真饿。她点点头。 饭菜很快就被送进来,摆在靠窗的矮几上。余朝晚坐到矮几旁开始吃饭,菜式都是家常菜式,应该是这间院子的厨子做的,味道不错。谢砚知坐在她对面,看着她,时不时为她布菜。 余朝晚夹起一块酱牛肉塞进嘴里,“天冬呢?” “在后罩房。” 余朝晚抬眸看他,神色有些紧张,“你没把她怎么样吧?” 谢砚知往她碗里又夹了一块排骨,“墨松给她备了饭,饿不着冷不着。” 余朝晚又看了他一会儿,仿佛在确认他说的是真的,才低头啃排骨。她垂着眼睑,在想要不要问问崔哲怎么样了,最后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等待会寻了空档问问墨松。 谢砚知见她放下碗,又将一旁的汤盅推到她面前,“将这个喝了,补气血的。” 余朝晚看了眼黑乎乎的汤盅,谁知道他弄得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不想喝。” 谢砚知没有强求。 余朝晚侧身推开窗户,正对着院子里的枇杷树,树叶被阳光晒得有些焉,院子里很安静,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蝉鸣声。 “船已经备好了,明日一早就离开。”谢砚知让人将矮几收拾干净。 余朝晚趴着窗沿上没有应声,过了一会儿她开口:“我想出去逛逛。” 想到昨日她与崔哲一道逛晚市的画面,谢砚知脸色沉了沉,“这里不安全。” “昨日看到码头有卖菱角的,我想去买些。” “我待会让墨松去买。” “我想自己挑。”余朝晚回过头,两人对视片刻。 “我说了我不跑,我只是想出去逛逛。”她语气微顿,“屋里有些闷。” 谢砚知沉默。 “那让墨松跟着。”余朝晚软了声调,她必须得出门。 “再带一队亲兵。”谢砚知说。 余朝晚有些无语,他这哪是觉得不安全,他根本就是把她当贼防,但好歹能出去。 谢砚知将天冬叫了过来为她更衣梳头,收拾好,谢砚知将送她出门。 马车辘辘往前,很快便消失了。 “鬼炽。” 鬼炽从阴影中现身,“主子。” “跟着她,看看她想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糖衣炮弹(2)香囊里装的 天冬撩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墨松坐在车辕上赶车,车后面跟着六名穿着便服的亲兵。 “姑娘,”天冬放下帘子,将声音压得很低,“咱们真去逛码头?” 余朝晚点点头,“真去,顺便买点东西。” 这么多人跟着,再来十个她也跑不掉,而且她来码头也不是为了逃跑的。 昨日逛码头时,她在码头一个卖香囊的摊子里看到了一样熟悉的东西——零陵香。 以前她就喜欢在网上看些稀奇古怪的科普,这零陵香就是她在网上认识的。这东西通常用来驱蚊避秽,但它还有个用途——避孕。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可有总比没有强。 马车在码头前停下,墨松摆好脚凳,将帘子掀开,天冬扶着余朝晚下了马车。 这个时辰的码头不比晚上热闹,渔船出港还没有回来,江面上泊着零星的船只。炙热的阳光照射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味。晚市那条街上已经开始有摊贩在整理摊位。 余朝晚沿着街道慢慢逛过去,偶尔在摊位前停下看看。墨松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那队亲兵散在在周围。 她先在卖菱角的摊位前停下,挑了些菱角,又买了些鱼干,又看了看别的摊位,在卖首饰的摊位前停下,买了支造型别致的乌木簪子,最后才在卖香囊的摊位前停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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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学渣苏南絮穿成了书里的同名学霸。虽然是个毫不起眼的炮灰角色,但好歹能过一把学霸的瘾,但他忘了,他记得书里的剧情,但不记得试卷的答案啊!他想起一个人,痴情暗恋主角受的男二。并且他还有个重要身份,那就是隐藏学神。苏南絮诱惑他,帮我考满分,我给你他用过的杯子。季北手中转动的笔瞬间停下,眉梢一挑,这小子怎么知道他的事?事成之后,苏南絮千辛万苦拿到主角受用过的杯子,没想到被自家狗给打碎了,他决定铤而走险,拿出自己的同款杯子交了上去。竟然没发现?那以后可就好办了!帮我考满分,我给你他的毛巾。考满分,给你t恤。满分,给你话还没说完,季北突然凑近,耳边想起让他浑身酥麻的声音,帮你这么久了,是不是该给份大的作为谢礼?大的?谢礼?苏南絮立马就想到了那个东西,不明觉厉,季北口味竟然这么重!主角受出国那天,苏南絮受邀参加party,原本想趁他酒醉,夺他内裤,没想到被主角攻抓个正着。他像只小鸡仔似的被拎起来,扔进季北的怀里。主角攻冷冷道管好你的人。季北无奈的笑了一声。苏南絮头脑发蒙,直到自己被按在门板,脑壳上印了一个冰凉的吻,你…你什么意思啊。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杯子,t恤,毛巾是谁的?你们味道不一样。他的宝贝,是甜甜的草莓味。苏南絮怒了你怎么知道我们味道不一样!季北学渣脑回路果然清奇。还是封嘴吧。下一秒,苏南絮被吻得喘不过来气。季北...
马柏全×张康乐同人时间线顺序,张康乐视角偏多,考试周过後写。我相信命运给予我的一切。包括马柏全。前二十章是张康乐视角,後面的是第三视角。看不惯第一视角的可以直接跳到第二十一章。这是一个江浙沪有钱有颜还搞笑的帅哥张康乐进入娱乐圈经过躲避重重麦麸cp後被拍了七年戏的马柏全杀出一条血路成功跻身第一位的小短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甜文HE其它全糖可乐,柏康...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一些碎碎念念自己的小宇宙记录鸡零狗碎的生活留一处倾诉的角落PS这不是小说,不是小说,就是一本日记,想看就看生活愉快!内容标签轻松...
文案全文完结,又甜又辣,快来宰我!星历3275年,帝国元帅海因里希楚寻回失落多年的人类母星,全星际轰动,帝国掀起一波地球热。作为一名古地球文化研究员,林绪在博物馆的咸鱼生活被迫结束。忙碌起来的他一看到宣传图中罪魁祸首海因里希楚冷冰冰的脸就心烦他从末世穿越到星际时代是想要安静养老,不是从早忙到晚。当元帅大人在休息日敲开他的家门,这种情绪达到了顶峰。所以,在元帅大人问及古地球的恶龙与被掳走公主是否有後代,後代情况如何时。林绪回答道这只是传说,真实情况是古地球有一种驴和马的杂交後代,名叫骡子,由于父母生殖隔离,这种杂交後代没有繁育能力。海因里希楚向来冷漠傲慢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衆所周知,元帅是人龙混血Alpha,帝国之光丶人类救星,但重重荣誉之下,人们仍为他感到惋惜。因为,海因里希楚既闻不到Omega信息素,也感觉不到龙族发情期激素,至今没有配偶。林绪含沙射影的举例是在往他伤口上撒盐。後来,林绪看着被窝里被自己人鱼尾压住的圆溜溜的蛋们,从没如此怀疑人类生物科学理论。林绪问身边躺着的人初见时,你为什麽要问恶龙和公主的故事?元帅用龙尾圈住爱人和蛋,尾巴尖蹭了蹭林绪的腰,回答道因为,你闻起来好甜,我第一次…想标记丶想和人生蛋。林绪少撒娇。他很想提醒,自己是个纯种的丶只有单一性别丶没有信息素的古地球人类。你他娘的到底闻到了什麽?他从死亡和鲜血中来,他不需要救赎,却沉醉于温柔的安抚。社恐大佬人鱼受×人龙混血外高冷内温柔元帅攻前排说明1有生蛋情节。2受还有人鱼形态,构造上可以生蛋。3人告之以有过则喜,闻善言则拜。4v章防盗50,之後章节数多起来会逐步提高,可能v二十几章升到90的样子。20211117下一篇写把炮灰反派演成白月光池雪光穿进了暗黑流星际小说中最偏远罪星的最破烂死囚改造基地。好消息是,他就是改造基地的监察官。坏消息是,他是本文炮灰反派,含冤入狱的男主荣殷会在越狱时,把他和他的基地炸上天。更坏的消息是,他睁眼就发现自己正把男主踩在地上摩擦。老天爷,我还有救吗!池雪光决定演!今天提着鞭子把荣殷带进禁闭室。明天用电击器把荣殷堵在审讯室。後天给荣殷带上全套手铐脚镣。就在全基地都觉得荣殷成了美人监察官特殊癖好的牺牲品时,池雪光长舒一口气。他用种种手段掩饰自己给男主私下开小竈,好吃好喝供着荣殷这麽久,荣殷应该不会再把他炸成碎肉了吧。池雪光仁至义尽地为荣殷策划了异常惊天越狱後,也为自己安排了退场结局,死遁逃到牧场星喂鱼放羊养老。数年後,帝国星舰黑云压境,池雪光看着缓步而来的帝国新皇荣殷,抱住自己的小羊瑟瑟发抖。不是吧,我当年不就踩了你一脚吗?这仇真要记这麽多年?荣殷被至亲背叛,身陷囹圄,就在他最愤世嫉俗,痛苦不堪时,池雪光出现在他面前。这个绝艳冰冷丶几同魔鬼的青年,以长鞭冷枪迎接他,却也用暖酒温言抚慰他。当池雪光亲手把荣殷送上电椅,带上眼罩时,荣殷想,如果换取短暂欢愉的代价是池雪光要他死,那麽也不错。但当荣殷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活着送到安全星,而池雪光已经在死囚基地暴动中碎尸万段。他疯了。死遁文学暗黑复仇流攻x美人监察官受内容标签强强生子机甲星际ABO正剧林绪海因里希新文寡夫的替身小狗已上线其它完结甜文你给我变回大猫星际abo吸雪豹一句话简介论正确的谈恋爱方式立意携手共创美好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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