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克洛伊看着他,那双鸽血宝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浅浅的光芒,看不出来是认真还是在开玩笑,“说我是您的贴身女仆兼床伴,每晚都会被您搞得翘脚……然后看着他的表情从疑惑变成轻蔑再变成某种让人想把他眼珠子挖出来的神情?我觉得还是管家比较好用。”
艾伯特的眉毛明显跳了跳,明显对那每晚翘脚有些异议,但也没有反驳。
“然后呢?”
“然后我说,领主大人最近在忙着春耕收尾,实在抽不开身,由我来代为接收文书。他不乐意,说非得当面交给领主本人,我就说那您等着吧,领主可能得等到秋收之后才有空。他想了想,就把信给我了。”
艾伯特听完,忍不住笑了一声:“他就这么给你了?”
“我说了一些话,”克洛伊说,语气依然平静,“大致意思是领主大人的父亲是只纯血大角恶魔,现在回恶魔领地去了,随时可能回来看看儿子过得怎么样。如果他知道有人在自己儿子的领地上对他的管家无礼,可能不太高兴。”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当然,我没说那位父亲还会不会回来——反正他自己也不知道。”
艾伯特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你这招够损的。”
“有用就行,”克洛伊说,端起桌上那杯他喝了一半的粗酒,很自然地喝了一口,然后又放回去,“西边那个信使更好打发。他住在村口的铁匠铺里,带的随从更多,有四个,看起来不太好惹。”
“你怎么说的?”
“差不多一样的话,就是细节改了点,”克洛伊说,“我说领主大人是混血恶魔,他父亲虽然走了,但他自己也很能打,手上那把刀砍过的人和魔比他们村子里的树还多——当然,我也说了春耕很忙,他们如果要等领主接见,可能要等到冬天。”
艾伯特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你觉得他们会相信吗?”
“信不信不重要,”克洛伊说,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重要的是他们会把话带回去。至于他们的国王怎么想,那是国王的事——反正最快也要再过一个月才会有回信,到时候我们再说。”
……
空气安静了几秒。
艾伯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脸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她坐姿笔直,目光平静,说话的语气比以前自信了许多,那两颗新长出来的血牙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间若隐若现。
“你刚才,”他开口,“说那些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咬他们的脖子?”
克洛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放下杯子,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想过。”
“那怎么没咬?”
“因为咬了之后会很麻烦,”克洛伊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一道菜的做法,“咬死一个信使,就相当于和那个王国彻底翻脸。如果是两个都咬死,那就等于同时和两个王国宣战——我们现在连种地的种子都要去隔壁镇子买,拿什么跟人家打仗?”
她说得很直白,没有半点遮掩。
艾伯特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鸽血石般的眸子里不再有两年前那种纯粹的恐惧和恨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清醒的东西——她开始学会计算利弊了。
“而且,”克洛伊又补充了一句,“您教过我,射箭的时候要瞄准了再放,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就乱放箭。咬信使也是一样的道理。”
艾伯特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满意。他伸手拿起桌上那封信,随手翻了翻,然后丢回桌上。
“你说得对,”他说,“现在还不是咬的时候。”
艾伯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外面渐渐暗下去的天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过头看着克洛伊:“你刚才说你是管家?”
克洛伊抿了抿嘴唇,没有立刻回答。她坐在那张破旧的长桌边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两封信上,像是在思考什么。
“不然呢?”她终于开口,抬起头看着他,“我总不能说我是您的情妇吧?那帮信使回去之后会怎么传——‘荒棘堡的混血杂种养了个血族姘头,连封信都不敢亲自来接’——到时候两个国王都会觉得您是个软蛋。”
她说得很直白,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诚恳。
艾伯特听着,没有反驳。他靠在窗沿上,双手抱胸,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布裙,那是她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出门衣物,洗得干干净净,腰间系着一条窄皮带,勾勒出纤细而柔韧的腰线。
银白色的长发被她整齐地束在脑后,露出那张线条分明的脸:
高挺的鼻梁,有型的眉骨,下颌线条利落干净。那两颗新长出的血牙尖端在她说话时若隐若现——白得发亮,锋利得像是两枚精心打磨的骨针。
她的坐姿端正,肩膀放松却不松散,脊背挺直得像是有人在她的脊柱里插了一根铁条。
乃至于手指都比几个月前有力了一些,指节分明,指尖带着一层薄薄的茧——那是练弓练出来的。
而端起酒杯时,小指微微翘起,杯沿贴着下唇,动作不急不缓——那种姿态,是她在庄园里那两年里从那位已经去世的人类教师那里学来的,又或者,是她身上那部分血族天生就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高贵、从容、优雅,甚至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疏离感。
如果不是她身上那条裙子的布料粗得像麻袋片,如果不是她袖口处还有一道不太明显的缝补痕迹——她完全可以被当成某个血族贵族的女儿,甚至是一位年轻的领主本人。
“你知道吗,”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调子,“你现在这个样子,越来越像是个高贵的血族少女了。”
克洛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不解:
“什么?”
“我说的是真的,”艾伯特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伸手拿起那封红漆信,在手里转了一圈,“你刚才说话的样子,坐姿,眼神——都跟两年前那个缩在马背上、连话都说不清楚的血族小姑娘不一样了。”
他把信放下,看着她:“你要是自称是这片领地的领主,穿着得体的衣服,站在那帮信使面前,估计他们也不会怀疑。”
克洛伊眨了眨眼,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带着几分玩味的微笑。
“那我下次试试?”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反正您也不怎么在乎那些虚礼。”
艾伯特哼笑了一声,正要说什么,却看见克洛伊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脱下了右脚那只沾满泥土的靴子,放在地上,接着又脱下左脚那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穿越了?」王然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惊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刚才,自己深陷重围,一个个丧尸红着眼扑到了自己身上不断啃食。 强烈的痛觉让王然一下子失去了意识。 醒过来一看,自己居然...
...
焰炽作者白芥子CP完结 简介很坏很能装的攻x又茶又会演的受 很坏很能装的攻x又茶又会演的受 被认回徐家的那天,徐燊想要拿走的东西一共有两件 徐家的家产,和他老子的命。 後来又多了第三件东西,他那个病弱哥哥的男朋友。 湛时礼x徐燊(shēn) 攻受互相勾搭丶狼狈为奸,都不是好东...
一场带有谋略的杀戮,将这个王朝战场杀敌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害了,他的家人皆被送上断头台。她身为慕氏皇族的长公主,行的是张扬跋扈,做的是守护天下苍生,她虽被人认为是疯子,但人人都记得她在战场上是如何的英姿。她漠视感情,但对于恩情有恩必偿。她实力强大,可对于一些东西却又不得不放手。她在布局,布一场天下人畏惧的棋。(我是个写作废,真的不会写简介,但是我唯一能说的就是这是篇爽文)这文女主没有喜欢的人,番外也没有,但会碎好几次。内容标签朝堂...
女主幸运E女主幸运E女主幸运E,重要的事情说三遍。2020年8月12日,神秘的‘审判者’为地球带来了为期二十四小时的末日倒计时,倒计时结束之后‘八十一道送命题app’了解一下?下载‘八十一道送命题app’,让你的人生充满着惊(jing)喜(xia)哦谷哥哥选择题嘛!N分之一的机会,闭着眼睛没准也能选得对几道题。谷郁欢哥,我运气不好不能靠运气,我答题得靠实力。谷哥哥能有多不好?谷郁欢触发两次副本之后‘杀死蓝胡子’‘聊斋副本画皮鬼人走阳关道,鬼走来奈何桥’谷哥哥我去,给跪了!!如果说别人的副本难度是A的话,谷郁欢的副本难度SSS亲妹妹体质成谜求生欲非常强大体质成谜女主X活在对白里的男主本文又名好好学习才有机会天天向上人傻就要多读书不,我们不能凭运气,我们要凭借实力1本文更新时间为1100,日更,如果1100没有更新,罚瓶子加更一章,合并为晚上2100更新。2作者总是忍不住剧透,请阻止她。3小白文笔,不喜勿喷4本文有男主本文有男主本文有男主重要的事情说三遍...